第76章(1 / 2)
明明身上有代言,可是楚以期还是叠戴了这一条——层层的蝴蝶。
真是很久远的纪念了。
席嫒片刻愣神,连沈兰衿的眼神揶揄都没接住。
楚以期到的时候,已经凌晨,席嫒半靠在床边,像是知道她该到了,也可能是等了很久了。
席家和外公外婆这边都给楚以期设置了权限,于是她回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席嫒这种本来就没睡的人不算。
园艺灯明明灭灭,那么半盏灯就落在席嫒阳台处,几乎是站起来就能够到的位置。
席嫒面前的电脑没有关,席嫒工作时总带着那副眼镜,金丝的细链垂在一边。
居家的时候席嫒总是很懒散,一身睡衣松松垮垮,系带半散不散,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面前还搭着一床薄毯,像是手工编织的,边缘缀下来在地毯上,铺开层层叠叠的铃兰花。
蓝雪花从半封闭的阳台顶上垂下来,挡住了席嫒的视线。
她抬起眸子,向楼下投来一望。
和隔壁不同,程家夫妇俩更喜欢繁复的花园感,于是整个园子堆叠着各色花卉。
这么一片锦绣里,楚以期肩上披着一件薄外套,礼服也没有换下来。
起了点风,于是一身的玫瑰被吹起来波动,她看不清席嫒的神色,只是觉得那应该是带着笑的。
席嫒看着橙黄的园艺灯为楚以期晕上一层柔光,满身的夜色里,偏生那人满身暖春。
手机屏幕亮起,楚以期接起来电话,席嫒的声音像是隔了很远很远,又像是只在近前。
“中秋快乐。”
楚以期沉默片刻,听见席嫒的呼吸,她说:“中秋快乐。”
“吃月饼吗?是五仁馅的。”
楚以期忽然笑了,眉眼弯弯,春水化冰。
“怎么这么晚了还往这边赶?”
“明天中午走,但是想中秋来见一面。”
“这合适吗?”席嫒也这么问楚以期。
凭我们的关系,这样说话,这么亲昵的行为,合适的吗?
沉默数息,楚以期终于说:“你开心一点了的话,那就是合适的。而且……外婆他们不是不知道吗?”
席嫒给工作收了尾,关了电脑,屏幕暗下去的一刻,她说:“早点休息吧,明天送你过去。”
“不用,你忙你的。”
席嫒现学现用:“他们不知道,所以我们至少要装个亲昵吧。”
楚以期这个人,总是格外矛盾,无意识的真心话最是好听,回过神来却总要补上半句违心的借口。
在一些事上格外执着。
只是想盯着席嫒对她自己上心些,于是别扭迂回地影响自己到了饭点。
只因为一句很久远的承诺,于是节日从未缺席。
第60章 合奏潮汐
就算是两个人都提前说好了,有事见不到面,可楚以期却总是赶回来,哪怕只是见上一面又得走。
甚至她们分隔两地的两年了,其实也算不上毫无联系,每次节日都总是卡着点发去生日祝福和贺卡。
像是那一年的端午,楚以期在外地录节目,席嫒人在北城,不知道怎么染上了感冒。
于是就都说别见面了。
可是当晚席嫒总电脑上抬头,准备喝药时却听见了开门声。
片刻后,隔着橙黄的灯光,她看见楚以期站在门口,披肩刚摘下一半。
对对片刻,楚以期语气平淡,隐约让人觉得语气不善:“原来席老师的晚安是这样的吗?”
“怎么还是回来了?”席嫒立刻转移话题,走上前把楚以期手上的礼盒接过来。
“端午,来给你送粽子。”
“明天还录呢,干嘛这么累?”席嫒带着点鼻音,说话的调子也有气无力。
像是撒娇。
楚以期看她一眼,换好了鞋:“你不高兴?”
“没呢。”席嫒说着,凑上前去亲楚以期的侧脸,碰到了唇角。
楚以期退后半步,像是生气,说:“别传染我。”
席嫒沉默片刻:“我不是要瞒着你的意思,就是……”
“你能对自己上点心吗?”
席嫒安静下来,却是伸出手,一副脆弱需要拥抱的可怜模样。
楚以期瞧着那双眼睛,还是说不出重话,只能抱住席嫒,问她是不是还没喝药。
于是席嫒黏着她,亦步亦趋,热了中药才算完。
两句格外相似的话从记忆里被抽离出来,又变成了几天前楚以期再次重复的语气。
席嫒看着已经睡着的楚以期,垂下眼,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楚以期的手。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潜意识里就是希望节日里有人陪着自己,也不能理解,楚以期是怎么看出来她的心思的,明明她从来没有提起过。
其实楚以期也说不清,她并不笃定。
只是那时,看见席嫒一个人坐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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