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1 / 2)
楚以期说这话本来是想劝楚柔别再找席嫒了,直到后来却只是觉得悲哀。
不知道是为了楚柔还是为了自己。
楚柔沉默一会儿,却说:“楚以期,你这又是在装什么关心呢。”
“……”楚以期没说话。
“你说我们能有什么温情,如果恨也算的话。”楚柔笑起来,像是讽刺,眼尾却带着泪光。
“那为什么,打骂后又要来看我呢?”
第55章 谈地下恋
楚以期看着楚柔,声音轻到,像是害怕得到回答:“那为什么,那天的巷口又要收手报警呢?”
楚柔沉默好久,最后却没有回答,只是说:“你知道,每次我看到你,那张和他三分像的脸,在想什么吗?”
不需要回答,楚柔自己就有些讽刺地笑着,说:“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掐死你呢?”
“别犯蠢了,楚以期。我们有这么点纠葛就够我们恶心的了。”
楚以期不置可否,知道自己的话有那么几句楚柔是听进去了的,于是转身要走。
楚柔却又一次叫住了她:“楚以期,你以为席嫒又会真的一直对你这么好吗?他们这样的人,和你本来就不一样。”
楚以期停下脚步,掀开帘子前,慢慢戴好了口罩,才又开口:“怎么会?”
那一刻,像是有什么种进了楚以期心里某个角落,藤蔓疯长,于是耽搁好久没能窥见原貌。
楚以期一直分不清,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要把楚柔彻底拖下水的。
到底是这一次,还是城堡视频传出来的那几天,楚柔又一次拿出视频作为要挟的时候。
那一次的楚以期仍然妥协。
也在那一天,划伤了席嫒。
看着满手的鲜红和被席嫒抓在手里的刀子,楚以期想不起任何细节,只能听见席嫒的声音落在耳边,一遍遍说着不是她的错。
一遍遍说着,是楚以期割向自己的刀子被她拦了下来,争执不下的意外。
可是楚以期就是能感觉出来,那就是她要捅向席嫒的,或许目标本来不是手的。
那一天的楚以期谋划了一场自私的离开。
那一天,席嫒最后说:“如果你还是要觉得,是你不好。那算是你替我的,对自己好一点,可以吗?”
……
一阵横跨十年的夜风里,楚以期终于闭上眼,最后问席嫒:“如果我变不会以前的样子了,你还会这么看我们的关系吗?”
“哪样?”席嫒抬手梳着另一边头发往后,一双眸子没了发丝的遮挡,眸光就落在楚以期眼底。
“所有。”
不管是有差异的性格,还是可能犯病的精神状态。
席嫒笑了一下,听见了依稀的人声,她站起来,又向楚以期伸出手,答非所问:“我一直都知道。”
知道你不愿提及不可说不敢言的过往。
知道所有你以为的不堪与挣扎。
所以亲爱的,伸出手,可以吗?
哪怕迟疑也好。
楚以期看着席嫒,两方湖心交汇,于是她伸出手,抓住了一截微凉的手指。
席嫒回去就闷头在舞蹈室练习。
楚以期本打算调两杯荔枝蜜就去练歌,但刚刚把席嫒的杯子放下,就看见了律师的消息。
楚以期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杯,最后捏紧一块巧克力,走到阳台去,顺手还摘了多蝴蝶兰花花。
“如果有席小姐那份记录会要更容易一些,毕竟你这里涉及亲缘关系。”
楚以期抿了抿唇,按住语音键:“没必要,楚柔的把柄不差这一份,我不想把席嫒扯进来。”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娜蒂娅说她的话:“shy到底有什么需要被你当成豌豆公主放在高楼上的?当然,亲爱的,你是爱她,可是她或许并不想这样。”
一如当日听见这番话,再次想起时,楚以期也只能沉默。
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希望她和席嫒的这段关系了不掺着别的任何东西。
远在市区另一边的办公室里,滕彦把口红转了一圈,回给楚以期一段话:“方便的话把病例记录整理一下。家庭暴力实在久远难以取证,我更倾向于把勒索和赌博坐实。”
楚以期一直有整理病历的习惯,或许就是一直等着作为证据。
——她已经等了好久,也让席嫒等了好久。
和滕彦聊完,楚以期看着时间,还是和心理医生连了视频。
电话挂断,席嫒已经换了家居服。楚以期顺口问:“今天不走了?”
好一句明知故问。
楚以期问完差点就咬了舌头。
席嫒点点头,说:“明天一早回。”
席大小姐手落到水杯上,微妙地停顿片刻,随后语气特别轻快:“这是给我的吗?”
明知故问会传染。
楚以期点头,于是两人以期走去桌边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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