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爱上你了(h)(1 / 2)
回过神后,苏月清就被狂喜冲昏了头。
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急切地吻他的脸——眉心,眼睑,鼻梁,薄唇,细细密密地啄着。
“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她的声音又湿又媚,像浸透了蜜,“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句话让苏月白猛地清醒。他重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为什么会想跟那种男人去酒店?”
苏月清稍微清醒了些。这个压迫的姿势让她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力度,以及他滚烫的体温。
她偏过头,黑发凌乱散开,低领口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眼睛却直勾勾看着他:
“人家可以约我去看电影,你能对我做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出去风流?”
“我那只是——”他话噎在喉咙里,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一个女生,随便跟人出去,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苏月清冷笑,“无非就是被操。反正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了吗?再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她眯起眼,“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才能碰我,我得为你‘守身如玉’?”
刺耳的话像钝刀,捅进他矛盾最深处。
是,他受不了。
光是想象别的男人靠近她,想象他精心呵护的肌肤被他人染指,想象她可能对别的男人露出迷离的神情……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就在胸腔里冲撞。
这无关伦理,是从骨髓里涌出的独占欲。
他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偏执:“总之,我不准你那样作践自己。”
苏月清怀疑地盯着他:“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冷得像钩子,“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今天出去做了什么,不能有任何遗漏。”
苏月白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烦躁,简述了行程。
苏月清不满意:“我说的是身体接触,精确到头发丝。”
“……没有。”他只能补充了句,“连手都没牵。”
“好吧,我原谅你了。”
“……”
她的手指探入他领口,抚摸着锁骨,一边柔情款款:“那么,让我看看到底谁更在乎我吧。征服我,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只让你……插进来。”
这句话像点燃引信的火星。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绷到极致,终于彻底断了。
他猛地将她压回沙发,用了十足力道,几乎将她纤细的身躯嵌进垫子里。然后俯身,狠狠堵住那张不断吐露妖言的红唇。
这不是安抚的吻,是惩罚,是宣告。
他撬开她不设防的牙关,舌头蛮横侵入,扫荡口腔每一寸,吮吸,啃咬,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苏月清搂着他后背回应,不甘示弱,舌尖交缠又侵略,争夺着主导权。一丝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直到两人肺里空气耗尽,才不得不分开。银丝断裂,牵扯出暧昧的弧度。
苏月清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同样呼吸不稳的哥哥。
苏月白撑起身,看着她被自己彻底弄乱的模样,眼底暗色更深。他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破皮的下唇:“激将法?嗯?你就这么想让我失控?”
苏月清心脏狂跳,脸颊潮红。她看到他眼中不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那是褪去所有束缚后,纯粹的、男性的侵略性。
她同样渴望着这另一半。
“是啊,”她仰起脖子,像引颈就戮的天鹅,“现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你的奴隶。”
苏月白俯视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月清以为他下一秒就会起身离开。
然后他带着无可奈何,又像高傲地认命,低声开口:
“我才是你的奴隶。”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句,清晰得不容置疑:“好吧,我爱上你了。我爱的不是妹妹,而是苏月清这个人。”
苏月清怔住。
那双总是算计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轻轻地,柔软却迷人,像是欲望化身的精魅。
他不再多言,伸手扯开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又将她的黑色连衣裙粗鲁地从头顶脱下。
两具年轻而诱惑的身体在沙发上相贴,纠缠成模糊紧密的一团。
沙发下是被随意丢弃的衣物。
他耐心地用唇舌膜拜她的身体。
吻着她优美的脖颈和精致锁骨,再到他已熟悉的挺翘乳房。
他含住一边嫣红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听着她难耐的呻吟,感受嘴中肉粒逐渐变硬。另一边则被他手掌揉捏把玩。
最终停留在她下体的叁角区。泛着少女幽香,打开的腿间已经湿润,一丝黏腻流出。
在她迷蒙视线中,他低下头。
“——啊!”苏月清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发间。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了最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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