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莫明朗明显是提前安排好了,在家里给这位假死归来的老板接风洗尘。 &esp;&esp;饭后齐诲汝在客厅里来回转悠,手背在身后,嘴里念叨着:“害,真是吃撑了!消化消化!” &esp;&esp;简冬青窝在爸爸怀里,觉得齐诲汝在面前走过来走过去晃眼,凑到爸爸耳边吐槽:“他分明是消化不了你没死,祸害遗千年是吧。” &esp;&esp;“对!祸害遗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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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遗千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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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莫明朗明显是提前安排好了,在家里给这位假死归来的老板接风洗尘。

&esp;&esp;饭后齐诲汝在客厅里来回转悠,手背在身后,嘴里念叨着:“害,真是吃撑了!消化消化!”

&esp;&esp;简冬青窝在爸爸怀里,觉得齐诲汝在面前走过来走过去晃眼,凑到爸爸耳边吐槽:“他分明是消化不了你没死,祸害遗千年是吧。”

&esp;&esp;“对!祸害遗千年!”

&esp;&esp;齐诲汝耳朵尖,跟着重复,又一屁股坐在莫明朗旁边。莫明朗端着茶杯,被他这一下震得茶水差点晃出来。

&esp;&esp;齐诲汝坐下后,便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面前已经完全放开、随时随地腻歪在一起的父女俩。

&esp;&esp;女孩几乎是整个人藏进父亲身体里,就剩一双脚在父亲大腿上蹭。而父亲一只手搭在女儿后腰上,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慢悠悠划,对他投去的灼热视线视若无睹。

&esp;&esp;“老莫。”齐诲汝用胳膊肘捅莫明朗,咬牙切齿道:“你说说,这事像话吗?”

&esp;&esp;莫明朗吹去茶面上的浮沫,抿了一口才回他:“你指哪件事?假死,还是他俩?”

&esp;&esp;“都是!都他妈不像话!”齐诲汝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说老佟,你就不能提前给我透个底?我灵堂里哭得跟真的一样,白哭了!”

&esp;&esp;“你哭什么了。”佟述白头也没抬。

&esp;&esp;“我!”

&esp;&esp;齐诲汝被问住,仔细想了想,那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确实没怎么哭,主要是干着急。他只好抱起胳膊和莫明朗并排坐着,活像两个在看戏的观众。

&esp;&esp;“那你和那什么佟述安又是怎么回事?”齐诲汝想问的还挺多,变着法儿问,就是不让人休息,“你俩还真挺像,哈哈,刀疤男。不过你这眼睛,怪不得要戴墨镜,玩spy呢?”

&esp;&esp;听他提到眼睛,佟述白终于把手机搁下。抬起的脸上,两只颜色迥异的瞳孔,右眼浅褐,左眼灰蓝,诡异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esp;&esp;“我和佟述安是同父异母,像也正常。之前没跟你提过,是因为他一直被关在莫明朗那里。”

&esp;&esp;“那你这眼睛?”齐诲汝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esp;&esp;“烧伤造成,移植的眼睛。”

&esp;&esp;齐诲汝还想说那您还挺会选眼睛,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在客厅里慢慢扫一圈。莫明朗在喝茶,简冬青窝在佟述白怀里打瞌睡,刘敏芳在厨房门口整理东西,东林站在玄关那边低头看手机,文曜靠在阳台门边。

&esp;&esp;“不对!”他坐直了身子,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少了谁,是不是有谁没来?”

&esp;&esp;莫明朗适时用胳膊肘回击,示意他往阳台方向看去。文曜背对着客厅,手里拿着一罐没打开的汽水。从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esp;&esp;齐诲汝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用唇语说了叁个字:韩启明。

&esp;&esp;见莫明朗点点头,他的脸沉了下去。方才咋咋呼呼的劲儿一瞬间全没,靠进沙发里,半天没说话。

&esp;&esp;客厅里静下来,只有空调风声,和窗外树上不知疲倦的蝉鸣。夏天下午两点的太阳是一天中最晒人的时候,窗外光线白得耀眼。

&esp;&esp;简冬青把他们说话声当背景音,听着听着眼皮就撑不住,脑袋止不住往下栽。佟述白托住她的后脑,把人打横抱起来。

&esp;&esp;“大家舟车劳顿,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esp;&esp;同城西边,一家美容中心最深处的贵宾间里,赵茉蝶正趴在护理床上做全身保养。暖烘烘的仪器贴着小腿肚震动,她闭着眼,脑子里盘算着一些事情。

&esp;&esp;突然哐当一声,仪器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esp;&esp;“赵小姐,您鼻子流血了!”旁边的美容师惊呼着递过纸巾。

&esp;&esp;赵茉蝶淡定接过来按在鼻子上,刚想翻身下床,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她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esp;&esp;“没事,”她声音很是平静,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你们先出去。”

&esp;&esp;美容师们面面相觑,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赵茉蝶捂着鼻子,另一只手翻到通讯录,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才拨出去。

&esp;&esp;没过多久,佟述安终于七拐八拐找到美容中心。他被佟述白关了这么多年才出来,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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