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陈津山(1 / 2)
&esp;&esp;像是不满意她略显敷衍的回答,张明珠继续追问:“你和他接触的时间也挺长的了吧,你觉得他人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esp;&esp;费神回想了一下和齐言朗相处的种种细节,周夏晴秉承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给出答案:“他人不错,挺温柔的,沟通起来不费劲,也愿意主动帮助别人,语言方面也非常有天赋,又特别努力,很优秀的一个人。”
&esp;&esp;“哇哦~”张明珠不知道在起什么哄,眉头挑了挑,语气揶揄,“这种类型你也喜欢的吧?”
&esp;&esp;这种类型?
&esp;&esp;哪种?
&esp;&esp;周夏晴还真没注意到齐言朗是什么类型。
&esp;&esp;硬要分类的话,他应该属于“半生不熟”的那一栏。
&esp;&esp;她和他只有职务上的往来,属于学校里的工作伙伴,平常遇到点头打个招呼就足够了,她不想和他有任何额外的交集。
&esp;&esp;现在因为文旅翻译大赛的事让他们多了些接触,但也仅限于讨论比赛事宜,顶多再加几句他周到友好的鼓励和宽慰,以及她恰当适度的礼貌回复。
&esp;&esp;坦白地说,在她心目中,他连朋友都算不上。
&esp;&esp;按照与她的亲密等级划分下来的话,和她相识的人大致分为五种:第一顺位、密友亲朋、普通朋友、半生不熟。
&esp;&esp;最后一种是“贱人”。
&esp;&esp;在此栏中有且仅有“陈津山”这叁个大字,晃晃荡荡就是出不了框,从初二她尝试找他解决误会他却只留个背影给她的那一刻开始,此后多年他就一直霸道倨傲地独占一格了。
&esp;&esp;身旁张明珠又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周夏晴佯装赞同点头,实际上正在脑子里想象着陈津山的大头在栏框里面撞来撞去,东一下西一下。
&esp;&esp;撞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最终无力飘零在地,凄惨悲凉地闭上眼睛。
&esp;&esp;画面神奇又好笑。
&esp;&esp;她没听清她前面所说的话,回过神来时只听到她加重咬字,问她:“帅不帅?”
&esp;&esp;脑海里陈津山的眼睛缓缓睁开,他蹭的一下满血复活,如同气球一样升到栏框的上方,贱兮兮地左摇右晃。
&esp;&esp;“快说,帅不帅!”张明珠在催她。
&esp;&esp;她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眼前竟然出现了陈津山的虚影大头,是在国外那晚,他低头细心体贴地为她擦手的模样。
&esp;&esp;认真瞧着他那双漆黑的狗狗眼,浅浅的眼尾勾独特又可爱,她任凭直觉点了点头:“帅,很帅。”
&esp;&esp;“我就知道!”张明珠激动得手舞足蹈。
&esp;&esp;就知道什么,周夏晴也提不起兴趣问,只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我们晚上吃什么?”
&esp;&esp;当代大学生每天要应对的叁大难题: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又要吃什么。
&esp;&esp;一时沉默。
&esp;&esp;叁人苦思冥想了好久都没想出个头绪,不是这个吃够了,就是那个太难吃,要么就是另一个分量太少吃不饱。
&esp;&esp;或许某人真的是超自然意义上的阴魂不散,周夏晴灵光一闪,闪到了陈津山那条酸菜鱼的朋友圈上。
&esp;&esp;“我们去吃酸菜鱼吧!”她颇为欢喜地提议道。
&esp;&esp;于是在半小时后,她们叁个成功吃上了食堂二楼的酸菜鱼。
&esp;&esp;周夏晴这段时间由于睡眠不足导致食欲下降,胃口一直不好,直奔着营养不良的势头发展。这次可算是多吃了些鱼肉,甚至比平常多吃了一碗米饭。
&esp;&esp;看得许凌和张明珠像哄小孩似的,冲她伸出大拇指,齐声说:“宝宝,你是最棒的小汪汪。”
&esp;&esp;周夏晴手上的动作一滞,刚吃的饭差点没吐出来。
&esp;&esp;叁个人坐在一起说笑了一会儿,周夏晴心中还惦记着那份材料的事,打开手机给齐言朗发消息:「听刘佳说校医给你开了药膏。」
&esp;&esp;废话。
&esp;&esp;齐言朗几乎秒回:「对,没什么大事,校医说涂几天的药膏就好了。」
&esp;&esp;周夏晴内疚道:「不好意思,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药膏一定要记得按时涂。」
&esp;&esp;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
&esp;&esp;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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