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羊皮纸上画着科格诺及其附近海域的详细情况,是张地图,涅撒夫手指压着粗糙的纸卷,移动,说道:“以科格诺龙岛为中心,它附近的海域像是围绕这个中心点展开的环形,在环形靠外的一侧航行,我们尚能保持清醒、辨别方向,但越靠近中心点,龙的力量影响越大,指南针会失效,地貌严峻崎岖,粗壮的礁石如树干直立海中。我们会保证船避开那些东西安全地行驶,至于怎么破解龙留下的魔法,就靠你们了。莱赛斯特说你们是很厉害的魔法师,我想,精灵和魔法师的力量,必然能够带来令人喜悦的结果……希望我们能合作共赢。”
借着舱室内微暗的光火,弗奥亚多不偏不倚直对涅撒夫的淡棕色瞳眸,对方着装整洁,胡子都刮得一干二净,除了常年漂泊在海上、面部生了点褐色斑块外,其他外貌特征能辨别出来,对方和他一样都出生于圣伦特。
这很好认,圣伦特的人五官比阿卡的歇欧人更加立体深邃,发色多以黑为主,头发多为直发,少数天生卷。而且,以取名方式来分,阿卡的男人都以单字为名双字为姓,涅撒夫的名字显然不在此例。
弗奥亚多不露声色地低眸,地图上有黑、红两种色彩,黑色画着地貌,红色是海盗们曾经进入浓雾的方向和路径,不过那上面都做了失败的记号。
“知道了。我们会找到办法的。”这次有艾尔西斯和精灵,如果不能登上龙岛,莱赛斯特的妹妹就会有危险,他母亲的灵魂也会有危险,不管是他还是莱赛斯特,都会想尽办法的。
柯问他们喝不喝朗姆酒,在船上,淡水不好弄,海盗们基本都喝朗姆酒解渴。弗奥亚多拒绝,幸好他备了点水,头几天,他还不用喝朗姆酒解渴。
不知是鲜少坐船以及距上次坐船时间太久的缘故,摇晃的船只令弗奥亚多微微头晕,柯看出他的状况,让听命他话语的海盗成员带他去房间先休息。
船舱供人睡觉的房间不多,瞧着艾尔西斯和他形影不离,柯“善解人意”地告诉弗奥亚多房间的数量不够,在船上的时间里,他不得不和艾尔西斯共用一个房间。
总归习惯了艾尔西斯这家伙睡在身边,弗奥亚多只得同意。
涂了焦油和沥青防水的木头搭建起封闭的小空间,居住间里处处散发着海水的腥气和朗姆酒的气味,哪怕有一扇圆形的小窗,气味依然很重。
脚把木头踩得吱嘎吱嘎响,床头的马灯随着船只漂泊的幅度晃动,弗奥亚多一时不太适应坐船的感觉,有些晕,他躺在不怎么舒适的床榻上,视野中的景色也昏昏暗暗、摇摇晃晃。
“不舒服吗?”
摇摆晃荡的黯淡景色中突然出现艾尔西斯的脸。
弗奥亚多避开那道专注的视线,疏离道:“困了而已。”
艾尔西斯忽地捏住他的下巴,弗奥亚多蹙起长眉,不悦:“又要做什么。”
“弗奥亚多哥哥,晕船可以说的。”
他笑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艾尔西斯松了手,“你好好休息。”
艾尔西斯这么乖?他一下攫住艾尔西斯的衣角,命令:”我要喝水。”
艾尔西斯照他的要求做,装着水的便携水壶贴到他的嘴边,弗奥亚多分开唇,故作顺从地含住壶口,却又在对方慢慢灌水的时候,刻意漏掉喂到嘴边的水。
目光定在他濡湿的唇上,艾尔西斯眸色变沉,收回水壶,笃定:“你故意的。”
不知是不是有些晕船影响思维的原因,弗奥亚多总感觉自己在做奇怪的事,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晕乎乎的,看艾尔西斯的感觉都比晕船舒服。
弗奥亚多歪头,微勾嘴角:“变态。”
艾尔西斯呼出一口热气,舔了下唇,眼神沉得像是想将眼前这个人就这么吃掉:“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就不要做这种事。”
弗奥亚多嗤笑一声。
滚烫的呼吸洒下来,他用手挡在自己的唇前,手心便和艾尔西斯的嘴唇亲密相吻。
“美人……”艾尔西斯哑着嗓音,嫉妒地咀嚼这两个字。
这是他们上船时柯看见他时说过的词语,弗奥亚多不以为意:“醋了?”
“怎么会,我哪有资格。”艾尔西斯扼住他的手腕,移开阻挡的手,而后改为用虎口嵌进他的下颚,随后,满是占有欲的吻如凶狠的海浪压过来。
眉心紧拧,弗奥亚多以舌相抵,黏匿湿华的舌头便趁他双唇分开的刹那钻进了他的口腔,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强势霸道地涌入,要和他的软舌纠缠。他不得不极力躲闪,但空间狭小逼仄,他逃到哪里都躲不开艾尔西斯的舌头,还有舌头上黏糊糊的唾液。
弗奥亚多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被灌入,喉咙滚动着,于呼吸交错混乱间咽下粘稠的液体,明明喝过水,他却觉得嗓子愈发干涩,他的思绪是飘忽且难以定型的雾,深深浅浅的起伏中,雾气几番想要凝聚却终被艾尔西斯打散,他情不自禁环上那宽阔的肩,舌头向前,反戳进崭新的湿润之地。
艾尔西斯的唇缝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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