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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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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恕打开地图,有数块区域被歪歪扭扭的红圈圈出来,这些红圈有大有小,最大的事失常会在明面上的官方驻地,小的则七零八落位于槐城的各个方位。

乌鸦见他打开了地图,忙不迭飞过去,“我有个大发现。”

它把地图一爪子拍在窗台上,用锋利的指甲绕着城市画了个大圈,“你快看看,把这些小的圈组合起来是不是个超大的圈,而这个圈的正中间,就是这个——”

容恕的目光和鸟爪一块落到地图中央。

古槐树。

容恕的眼神闪了闪,乌鸦还在为自己的高智商感到兴奋,它哼哼唧唧,“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我当时画的时候都没意识到呢!”

听它这么说,容恕心里有了计量,乌鸦所做所行的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就像它嘎嘎叫两声,容恕就能意识到谢央楼那边要出意外。这棵槐树里说不定真藏着什么东西。

容恕把地图折起来装进兜里,正思索着,厕所们忽然被轻轻敲了几下,“容恕?”

说话的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有些像趴在墙头悄悄叫唤的小猫咪。

容恕勾了勾唇角,故意在门口站了会儿。

没听到回应,谢央楼有些着急,他此时正猫着身子半蹲在厕所门外面,他身后是正在休息的小青年们,张九烛还半个身子趴在沙发上,微微打着鼾。

谢央楼如芒在背,生怕其他人醒过来,看见调查员们吹嘘的新一代最强调查员鬼鬼祟祟蹲在厕所门口。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他要去做坏事。

谢央楼脸颊烧得殷红,他忍不住咬紧下唇,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要脸。

但他好想要贴贴,无法忍耐的那种。

晚饭开始前,他和容恕轻轻抱了一下,若即若离,抱了但没完全抱上。这种暧昧的欲拒还应让他很捉急,就像在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不停地长大,欲望也随之放大。

从最开始单纯地想要触碰手指,到紧紧拥抱,再到想要和容恕亲吻,然后在半个小时前演变为和容恕贴贴,没有任何物理遮挡的那种贴贴。

他像一个重症的肌肤饥渴症患者,想要和容恕接触,仿佛就这样接触能给与他现在急切需求的东西。

想要……想要……必须要……不然就会……

谢央楼的脑袋里像是进了虫,他无比清醒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又控制不止自己身体的渴望。

和冥婚那时候是不一样的,现在的他是自愿的。

张九烛的鼾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忽然声音一停,吓得谢央楼一激灵,脸上的热度也散了不少。

好在张九烛只是翻了个身,吧唧了下嘴又开始打鼾。

谢央楼僵硬的身体一松,脸又烧起来,谁能想到对外人冷漠高傲的他现在居然会不知廉耻地扒门缝,谢央楼慢慢蹲下,双手想要捂住脸颊,手指却脸颊的热度被烫得蜷缩一下。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忽然门悄悄开了一道缝。

“……!”

谢央楼呼吸一滞,睫毛不停眨动着,好像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微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一头扎了进去。

容恕接到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漂亮的人类脸颊透着可口的绯色,眼中蒙着暧昧的雾气,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只是他一副求欢的模样,却不显得弱势,反倒有些势在必得。容恕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类,一时间的恍惚人类就迅速缠了上来。

将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颈窝,用人类灼热的温度烫得容恕心跳加速,险些没忍住把触手都放出来把人捆绑起来。

乌鸦蹲在角落,面对着墙壁,把头塞进了翅膀里,老老实实装鹌鹑。

今天的人类又主动又热烈,容恕抬起谢央楼的下巴,想要观察看看谢央楼是不是又陷入“发情”的意识混沌。

然而没有,漂亮人类虽然双目含情,但对方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然后摆脱的他手继续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像极了不懂节制,只知道蹭蹭摸摸的夹子猫猫。

这可不太像神志不清的样子。

容恕忧虑重重,他双手揽住人类有些纤细的腰身,眼底多了点凝重。

今晚谢央楼身上的荷尔蒙就像一株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猫薄荷,跳着妖娆的舞,在他作为旁边蹭来蹭去。

这很不正常,暂且不说他为什么会幻视一株植物搔首弄姿,就说雌性通常会在怀孕后停止释放信息素,再次释放就意味着哺乳期结束,下一个发情期开始。

谢央楼很显然不属于这种情况,那就只能说明是卵出了问题。

但不应该啊,卵这才坚持了几天?触手怪的卵这么脆弱吗?

容恕把手搭在谢央楼的腰间,今天的人类依旧穿着他钟爱的喇叭袖衬衫,高腰裤将衬衫束在腰间,勾勒出漂亮的腰臀线。

人类身形矫健,身上都是流畅漂亮的薄肌,也就这有屁股和大腿有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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