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当然不,”陆壬耸肩,“我只跟他讲过几句话。”
只说过两句话就能跟跟熟人一样?这是什么社交恐怖分子的发言。
陆壬突然揶揄,“你不会是想和谢队长搭讪吧?”
“没有。”他只是对散发着荷尔蒙的猫薄荷稍微感点兴趣而已。
陆壬用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看他,“你看他看了足足有十秒,你刚才都没这么看我。”
“……”这有什么可比性?一个是迷情猫薄荷,一个是社交恐怖分子。
“开玩笑,别在意,”陆壬勾勾自己的头发,“昨天我遇见谢队长的时候,他还完好无损,一晚上就变成这样,能让谢队长都搞不定的诡物,我还真有点好奇。”
容恕冷淡点头,“我也好奇,你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官调的人封锁公寓,在租户群里下发了通知,那么大的事儿,谁敢出去掺和?不顾我确实知道一点,”陆壬招呼容恕低头凑过来。
容恕强忍住人类恐惧症的不适,凑过去,刚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腐朽的气味。不是臭味,而是从深入血肉的腐朽气息。
“那是一场针对重要人士的袭击,听说是来自某个组织,官调一直在追查。”
这一听就跟救世主和大反派相关,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引起官调的重视。
容恕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卵,然后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脱身。
陆壬还在发挥自己社交恐怖分子的实力,疯狂输出,“我现在就特别好奇昨晚上的诡物得强成什么样子。”
“那可是谢央楼,十五岁就能独闯诡城,自己一个人干掉s级诡物,杀穿诡城的人。那诡物得强成什么样才能把谢队长折腾的浑身是伤。谢队长人长得这么好看,要是留一身疤,真是可惜了,这诡物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这种能打又身娇体软的美人当然要……”
容恕对自己进行了手动消音,怕听到什么黄色废料。
而且有没可能拿绷带缠着不一定是受伤了,还有可能是遮吻痕。
容恕总觉得陆壬在内涵自己。
虽然他是陆壬口中那个诡物,但谢央楼那副模样他能随随便便让人欺负?
十五岁就独闯诡城,这是什么恐怖实力。诡城是什么?那是被诡物盘踞的旧人类时代城市废墟,整座城池几乎都是由诡物组成。外围的诡异生物等级很低,越往城里深入诡异生物越恐怖,没几个人类能从里面或者出来,就连现任官调局长都得悠着点。
容恕自谦寻常s级诡物的实力,且不说他有人类恐惧症,就算没有,跟谢央楼对上也不一定能毫发无伤。
容恕觉得他得为自己正名,不能让人把锅扣他头上。
“s级诡物应该不会出现在公寓楼。”
“你说的不无道理,s级诡物出现的话不搞破坏,还能是路过吗?”陆壬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真路过·容恕:“……”
忽然容恕微微低头,“你好像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
“嗯?”陆壬低头看去,发觉脚边是一根香,裹着红纸。
“怎么会掉在这里?是不是又有哪个小诡趁我没注意偷溜出来玩了?”
他弯腰去捡,低头的动作正巧能够露出半截后颈。
容恕眼中隐约闪过光芒,他紧紧盯着陆壬的动作。
发丝一点点划过脖颈,容恕眨眨眼,心情也稍稍紧张起来。
一寸,两寸,……直到陆壬的后颈彻底出现在容恕面前。
容恕脸色一沉。
陆壬的后颈上光滑无比,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手编的红绳。
新娘不是他。
容恕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卵丢的莫名其妙,他多少也该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陆壬捡起香,“我的早饭该熟了,回见,帅气的邻居。我对这个公寓楼的人和物都很熟悉,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说着他关上门,容恕也回了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乌鸦憋了半天,终于能输出了:“陆壬脖子上没有婚契,咱们可以把他的名字划掉了。”
容恕沉默不语。
“容恕,我刚才就想问了,婚契万一被抹掉了怎么办?那个陆壬一看就很狡猾的样子。”
“不可能。”容恕笃定,“冥婚的契不是那么容易能抹掉的。”
人类应该做不到,除非他亲自动手,但他应该不至于发神经给自己增加难度。
容恕在纸上划掉陆壬的名字,把张九烛的名字圈出来。这个运气不太好的人类凌晨掉到电梯里,很符合他对新娘遇到了怪物仓皇跑路的推断。
这个倒霉蛋住二楼,也许可以去碰碰运气。
二楼冥婚封锁线外。
谢央楼站在窗前,他今天穿了件柔软的欧式绸缎白衬衫,此时脱掉官调外套,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再加上一脸疲倦的病容,莫名像谁家忧郁的小少爷。
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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