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1 / 2)
谢思危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到家了,接下来花销便由谢家负责,随便花,不用替我大哥节省。”
大哥二哥一直掌控着兴隆商行的产业,其中海贸占了商行大半产业,他原本不愿相争,只想吃喝玩乐,可二人紧紧相逼,他才不得不出海。
如今他活着回来了,先收点利息也不为过。
“多谢谢少爷,我们就不客气了。”艾梨和西多尼亚大步走向客栈,挑选了布置最好的天字上房,其余人也是如此,都没有省钱的意思。
安顿好,又邀请伽利略、鲁伊、维托尔船长等人一起去客栈附近最好的酒楼吃饭,酒楼大厨手艺精湛,制作精美,瞧着比苏瑶做的更色香味俱全。
大家都没拘着,放开了吃,艾梨每一道都尝了过去,“每一道菜都好吃,尤其是这个蒸鱼真嫩,比阿瑶做的还嫩,阿瑶对不起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厨艺也就哄哄那些没吃过好东西的人。”苏瑶指着桌上的菜,“糍粑也不错,文思豆腐也好吃,烧鹅也好吃,谢思危你推荐的真不错。”
谢思危笑着给她夹了虾,“这应当是从江南雇来的厨子,等去了江南,我再带你去试试当地最有名酒楼的菜。”
苏瑶说行,她们计划将五船货物卖去江南,江南富饶,舶来品极昂贵。
一侧的维托尔、伽利略、鲁伊等人听着对话,对江南之行更期待了。
饭后,记账兴隆商行。
一行人走出酒楼,外面有许多穿着紧身上衣、灯笼裤或长袍的葡萄牙、西班牙商人、水手、耶稣会传教士,来来往往的,比马六甲、吕宋看起来还热闹繁华。
维托尔船长他们先回船上,其余人跟着苏瑶前去城内溜达,途径市舶司时,想进去了解下查验和税收相关的内容。
午后的市舶司衙门一片懒散,语气不耐,只让众人前去寻牙人申办,回头市舶司衙门月底查验一次即可。
苏瑶噎了下,悻悻离开,离得远了小声嘀咕:“在其位却不谋其职,各个吃得肥圆,市舶司这差事当真好做。”
陆怀山看着随意进入的牙人掌柜们,不置可否,“现在每天乐呵呵,以后有他们哭的。”
市舶司将权力分出去,让三十六行一条路服务,他们权利越来越大,市舶司功能已经日渐萎缩。
随着东西方贸易频繁,私商不避刑辟,加入海贸行列,没有丰富国库,反倒肥了三十六行的腰包。
等朝廷反应过来,早已成为沉疴痼疾,想动已经不太可能。
几人又去了三十六行,和出来的福建海商打听了一番,船长无奈叹气,抽分(货物税)、引税(许可证费)和水饷(船税)等各种加起来几百上千两,但牙行还会收取不少佣金,待往回走,过一闸,又是一道税,这两月又白忙活一场。
“他们只是小船,我们是大船,应该更多。”谢思危压低声音,“不过无所谓,商行会负责处理。”
陆怀山低头笑起来,谢思危你坑家中人可真不手软。
从三十六行离开,在城内闲逛一圈,随意寻了一处酒楼吃晚饭,正吃晚饭时,忽然听到隔壁雅间里传来葡萄牙人和当地官员压低的对话。
谢思危耳朵灵敏,听到一些内容:
“大人,这是这一结算年的分红。”
“只有五万两?本官记得至少百艘葡萄牙商船抵达濠镜澳,五十艘进入广州福建境内,比前年多出一半,本官劳心劳苦,付出了双倍辛苦……”
“大人,您说得是,我回去再整理查验一番,会将增加的一半不上。”
“本官回去等候佳音。”
隔壁房间传来脚步声,走远后谢思危低声告诉了苏瑶隔壁的对话,几人蹙眉,官商沆瀣一气,太黑了。
隔壁传来正常音量的葡萄牙对话声音,两个葡萄人对刚才的官员似乎很不满:
“广东地方官吏的胃口越来越大,五万两还不够,如今又要十万两,我们已经获得定居的权利,每年完全可以不给他们。”
“我们是来赚钱的,西方来的商船想进入广州、福建,还需要他们放行,区区十万两就能换来数百万两,划算的。”这人顿了顿,“这次让居澳葡人内部事务的管理机构收取五百两居住费时,再让他们多凑一些补上这十万两。”
苏瑶一行人听得直皱眉。
葡萄牙船长们不在,只有几个西班牙人、意大利人、法国人,大家也是第一次知道葡萄牙通过贿赂获得了濠镜澳码头停靠船舶和进行贸易的权利,还获得了上岸的居住权。
作为西班牙人的鲁伊:“葡萄牙现在也归西班牙,我们也可以常住吧?”
其他商人:“不知道,或许可以吧。”
陆怀山微微蹙眉,住下就再赶不走了,正想说什么时,楼下传来争吵声,众人探头朝楼下看去。
下面是热闹的大街,一个年轻葡萄牙男人正对着一个扛着货物的脚夫发怒,脚夫点头哈腰说着对不起的话。
酒楼的伙计听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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