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阿梨向来敢爱敢恨,这方面比她果敢。
苏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上去抱抱她,无论何时都有她在呢。
第二日。
餐厅不营业。
她们几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晌午起来随意做了面片汤。
吃过午饭,阿梨和辛夷陆怀山去服装店医馆了。
苏瑶坐在餐厅窗边的桌子上想明日的菜单,刚写好曼图亚伯爵就来了,还送来一捆竹子:“这些竹子可以用吗?”
苏瑶瞧着都是普通的毛竹,她看向谢思危,“可以用吗?”
“可以。”谢思危告诉苏瑶,昨日那人的扇子是普通竹扇,制造粗糙,不是什么名家出品,若是想做更好的,可以用紫竹、檀木、象牙、玛瑙做扇骨。
“他们以为那已经很好,不要多生事端。”苏瑶说完看向曼图亚,用西班语告诉他可以。
曼图亚悬着的心放回肚子,“整个塞维利亚只有一位老商人家中有竹子,他说这是东方的风雅物件,和扇子瓷器一样。”
苏瑶应是,缓缓告诉他在东方,折扇称为怀袖雅物,是文人雅士标配,和玉佩、香囊、玉扳指等都是随身雅物。
“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读书人,都喜欢用它。”
曼图亚也自诩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请为我制作一把扇子。”
苏瑶看向谢思危,谢思危大概听懂了,“可以。”
“非常好,做好后我来取。”曼图亚很满意,又可以显摆显摆了。
苏瑶瞧着这些竹子还不错,也知道有没有竹笋,于是询问曼图亚,“伯爵先生,请问他家还有竹子吗?”
“很多。”曼图亚告诉苏瑶,竹子的主人叫佛朗哥,曾经也跟着大船出过海,从东方带回来几棵种在庄园后方,现在十几年过去,庄园后方已经长出很大一片竹子。
“竹子越长越大,他很犯愁,如果你能全部砍掉,他一定会感激你。”
苏瑶觉得他想多了。
“竹子靠根茎繁殖,砍掉竹子也无济于事。”
曼图亚:“那就挖出根茎?”
“挖不完的,只要埋在土里,便会一直生长。”苏瑶对佛朗哥表示同情,不过又挺高兴,明年有地方可以去挖竹笋了。
曼图亚本想附庸风雅一次,听苏瑶说完便打消了念头,径直离开了。
等他走远,苏瑶笑着看向谢思危:“谢思危,你做折扇时多做几把,回头送一把给竹子主人,以后我们能不能吃上腌笃鲜就看你了。”
谢思危也喜欢吃腌笃鲜,但他并不满足于此,“还想吃蜜汁火方、水晶肴肉、盐水鸭、梅干菜蒸肉……”
“先做吧,做好了我再考虑。”苏瑶没当即同意,她还想瞧瞧谢思危做折扇的手艺,要是个混子,别说腌笃鲜了,就是炒白菜都不给他吃。
“行,记住别赖账。”谢思危将曼图亚送来的竹子拿去工坊里处理,他的左手已经勉强能用力,小心扶着竹子,用刀将竹子分片处理。
处理好的竹片还需要杀青,杀青后再晾干的竹片才不容易被虫蛀。
正常来说,折扇制作需两年定型八年,尤其是金陵折扇,前后需要一百多道工序。
可如今时间紧迫,只能做费尔南德手中那种简单粗糙版本的折扇。
说简单也不简单,只是省略前面定型、阴干直到颜色变深变成暗红的步骤,其他削骨、打磨、穿孔等步骤一样不能少。
好在这些过程不需要太费力,谢思危想竹子卡在木板上就能一个人应付过来。
晚些时候,苏瑶去工坊,便看到他安静坐在屋檐下,他低着头,拿着从汉斯大叔那儿借来的木匠工具处理着竹片,全神贯注的,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夕阳的金光下,光晕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有微风拂过,撩动他额前的碎发,他却浑然不觉,沉浸在手中的竹片上。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握着刻刀沿着竹片边缘轻划,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薄如蝉翼的竹屑被风吹得满地都是,散发着清雅的竹香。
苏瑶在门口止步,没有进去打扰,静静看着,谢思危这般看着像是真会做折扇,而且专注的模样少了平日的嬉皮纨绔,多了几分谦谦公子的气质。
看来蜜汁火方、水晶肴肉是要提前准备上了。
苏瑶默默退出去,回到餐厅厨房准备晚饭,蜜汁火方、水晶肴肉都需要香料卤煮,今晚暂时简单吃酸菜鱼吧。
吃晚饭时,苏瑶特意多给他夹了一些柔软少刺的鱼腹,“辛苦你了,你好像挺喜欢吃鱼的,多吃一点。”
谢思危闻言,眉眼带着笑,他的确喜欢吃,但从未说过,没想到阿瑶记住了。
“多吃些。”苏瑶催促他快吃,谢思危颔首拿着筷子吃鱼,这时她注意到谢思危的左手有些不对劲。
前几日他的左手已经能拿一点轻的东西,今日怎么捻鱼刺都有些费力了,“你手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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