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方片面无血色,喘着气笑道:“包养小白脸去了。我养了一个一顿饭能吃70条热狗的大食仔。”
“哈哈,您真会说笑。那么,您现在意下如何,想接受我的赌约了吗?”
渡鸦俯首望着方片,看着这曾令清道夫们闻风丧胆的“原型”。发丝贴在他苍白的额头上,在鲜血的映衬下,紧捂着伤口的指节泛白,喘息不已,像一只随时会破碎的人偶。渡鸦缓声道。
“规则如下:我会随机转动指针,让剑刃出现在某个方位,如果你能赌对的话,就能躲过它的袭击。如何,是一个简明易懂的游戏吧?”
忽然间,怀表的指针扭曲着倒退,时空再次被扭曲。方片浑身一凛,紧盯着怀表,指针会停留在哪一个时刻?渡鸦下一刻会不会直接刺穿自己的心脏?来不及思考,他向一旁侧滚而去。然而这时,渡鸦的声音如报丧的钟声一般响起:
“101秒。”
时间倒转,方片感到一阵剧痛,剑刃出现在半空中,旋即如有自我意识一般直蹿而来,刺穿了他的肩部。他握不稳驳壳枪,手臂软软垂下。
“你输了,前辈。赌局继续,直到……分出胜负为止。”渡鸦危险地微笑着。“23秒。”
方片再次闪躲,然而又被剑刃刺伤了腿部。渡鸦走到他跟前,目光中带着悲悯,如在看一只在罗网中挣扎的蝴蝶,道:
“血流太多了,前辈的头脑已不清醒了吗?再加上一个限时挑战吧。下一回,我会刺穿一旁那位老妇人的心脏。”
他向方片预告了自己的举动,满意地看到对方瞳仁骤缩。将这位曾经的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他带来一种莫大快感。渡鸦咧嘴,露出一个如凝聚着黏稠暗意的笑,再度拨转了指针。
而就在那一瞬,方片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肌肉紧绷,不顾伤势,如离弦之箭一般扑向黑桃夫人。
他是为了黑桃夫人而穿过时间迷宫“悖理阶梯”来到1805年的,如果在这里让她死去,自己和流沙可谓是前功尽弃。
然而就在下一刻,渡鸦饱蕴笑意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轻信敌手可是一个坏习惯,2035分部曾这样教导过我们,对吧?你太信任我了,前辈。”
突然间,渡鸦打了个响指,短杖消失了。当它再度出现之时,竟深深扎入了方片的胸口。
而正在千钧一发之刻,方片陡然拔出驳壳枪,往自己的胸口放了一枪!
枪口吐出一枚时滞泡,包裹住他的身体。下落减缓了,他仿佛被定格在半空,也正因如此,剑刃没有完全刺穿他的胸膛。时滞泡破裂,方片狼狈地滚落在地,前襟上已出现一个凄惨伤口,血流不止。
渡鸦走过来,如欣赏一件自己创作的艺术品般将他的惨态收于眼底:“看来前辈的赌运真是不行。这样吧,我最后给您一个机会,我来拨动指针,您猜指针会落在几秒之前?”
方片断断续续地笑着,最后虚弱地道:
“8秒。”
“噢?您就这么有自信吗?”
“因为这是我的幸运数。你就当我是在下直注吧。”
“可直注的概率是1:35,赢下这个赌局的概率可要远低于这个数啊。”渡鸦说着,转动指针,怀表轻轻一响,指针最后停在了数字“9”上。渡鸦镜片后的两眼眯起,他灿然笑道。“赌输了呢,前辈。真可惜,这一回您就安心去死吧。”
忽然间,剑刃凭空出现,下一刻便带着音爆撕裂流风,以违背惯性定律的姿态直扑向方片!
正当利刃即将刺穿方片的身躯之时,就在那一刹,钟楼顶楼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铁门被击飞,像一片破纸般被极大的力道碰撞开来,在空中翻飞。渡鸦感到自己如被一块陨石砸中,眼前天颠地倒。他重重摔落在地,浑身散架一般。爬起来一看,他惊见竟是一具机械士兵砸到了自己身上。
剑刃被人徒手抓住了,割破了那人的手掌,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渡鸦目瞪口呆,他看到一个灰发青年气喘吁吁,拦身在方片之前,抓住了即将刺向方片的剑刃。在那青年身后,机械士兵的零件散落一路。
灰发青年浑身披创,衣上浸着血迹,几道血痕从额角蜿蜒着爬至下巴,那双灰眸通透澄明,其中却无一分感情的涟漪。虽并非毫发无伤,但他竟单枪匹马将百余台杀人机械摆平。渡鸦不仅为这事实愕然,更惊异于眼前这人的身份。他颤声道:
“你是……清道夫……”
那灰发青年并不答话,仿佛并未听见他的质问,他将那剑刃丢在一边,在渡鸦将那名字脱口之前,锉手斧便已一闪,如掠水惊鸿一般闪来,正中渡鸦臂膀!
一旁的方片颤抖着笑:“看看,后辈,我赌的可不是刚才那小局,而是他来到这里的概率。直注又算什么?你说他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来到这里,而这概率被我赌中了。”
渡鸦翻倒在地,牙关紧咬,看向那灰发青年的目光里盈满恐惧。他认得这人,集团首席清道夫流沙,是立于现存清道夫们顶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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