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对方三个人竖着坐成一排,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到两把船桨,同时划动,行驶速度比自己这艘船要快多了。
距离仍在不停拉近。
雨水影响了视线,丛易行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他回过头开始加速。
姜町从他凝重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瞬间收拢了笑意,“他们,是不是在追我们?”
“有可能。”丛易行咬着牙加快划桨的速度,让姜町注意着双方的距离。
姜町的心脏砰砰跳起来,她播报着:“又近了一点。”同时问丛易行:“我们快到地方了么?”
丛易行方向感很好,也很擅长记路,昨天虽是夜晚,仍旧记住了大概路线。此时闻言看了一眼附近的建筑,说道:“快了,过了前面那个路口就到。”
姜町回头去看他说的路口,那一片建筑在一道坡上,坡下积水很深,但坡上却没什么积水,只有雨水顺着斜坡哗哗而下,冲得水泥路面异常干净。
她目测了一下距离,稍稍安心:“那快了,坡上没有积水,等到了近前我们下船跑过去,他们不一定能追上。”
丛易行脖颈上青筋毕露,船桨都划出了残影。
他紧闭着嘴巴不敢泄气,只用眼神示意身后。
姜町一下子看懂了他的意思,计算了一下距离后道:“六十米左右,他们也加速了。”
木船比他们的塑料船要重,又坐了三个男人,就算他们划船的人比较多,拉近距离也需要一些时间。
姜町怀疑对方是在银行盯上他们的,只是她没在银行外面见到过这艘木船,而且刚开始并没有人跟着他们出来,难道是住在银行附近的人?
这些人跟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样鼓足了劲的追逐,这时候安慰自己别人的目标不是他们两个就太过牵强了。
可姜町还是想不通,追他们干嘛呢?就因为他们换了两根金条?同一时间,银行里换金条的也有好几个,比他们数额大的也不是没有,为什么偏偏就盯上了他们?
她咬了咬唇,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起来太弱了,如果是钟睿和丛易行一块儿出来,这些人是否就不敢追过来了?
愈发近了,隔着雨幕,姜町勉强看清最前方那人雨衣帽檐下的脸,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丛易行的喘息愈加粗重,姜町也在不停用船桨抵着地面配合他使力。
又一次探出船桨,姜町发现船桨入水几乎探不到底了。她惊喜回头,看到斜坡近在眼前。
几十秒后,小船船头碰到了斜坡旁的路沿,船后跟着的木船距离他们只有十几米了。
暴雨中谁也没有说话,两艘船上的人都在咬牙使劲,只是目的不同,一个是在逃,另一个是在追。
姜町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灵敏,她扔掉雨伞,快速从侧面跳下船的同时使劲按住船头让它不要后翻,丛易行默契地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向前跨动一步保持住船身平衡,随后用船桨在旁边路沿上撑了一把,迅速从船舱跳出来。
落地后顾不得小船顺着水流跑远,丛易行拉着姜町的手飞快向斜坡之上跑去。
两人手中各握着一支船桨,跑动中不忘用船桨撑地以防脚滑。
爬上斜坡之后要拐进一条巷子,姜町于慌乱中向后看去,见到木船上的三个人抓住了她家的小红船,也已经来到斜坡之下。
“呼--呼--”
许久不曾这样剧烈的跑动,姜町感觉肺都要炸了,双腿不停倒腾,几乎是被丛易行拖着跑的。
游船老板的家在巷道中段,这一片不是小区,房屋虽然也有七八层高,但看起来却像是自建房,几乎每一栋的一楼都有一间不大的院子。
第不知道几次回头时,姜町看到巷口探出一个裹着橙色雨衣的黑脑袋,她心中一紧,下一秒被丛易行拉着停下了。
丛易行拍着一楼的大门,喊:“老柴,开门!”
一两点钟,正是吃完饭午歇的时候,丛易行喊了好几声,门内才有人应声。
姜町松了一口气,仍旧紧盯着巷口。
好在那些人并没有追进巷子,进入居民区范围,应该也令他们有些投鼠忌器。
面前的厚重铁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露出来的瞬间,丛易行拉着姜町挤进门内。
“这是干什么,怎么着急忙慌的!”中年男人惊呼一声,被两人的状态感染,他下意识反手关上了门。
丛易行松开姜町,伸出手去飞快扣上了门锁。
两个人在原地喘着气,姓柴的游船老板招呼他们进屋:“别站在外面了,快进去。”
院子搭了遮雨棚,雨水进不来,游船老板穿着常服来开的门,但两人身上湿了个透,不好意思直接踏入别人家,站在门前廊下抖着身上的雨水。
姜町脑袋还是懵的,沉浸在刚才的惊险中没有走出来。丛易行率先回神,再次走到门边顺着两扇门中间的门缝向外看。视线范围有限,他什么也没看到,只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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