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 / 2)
:“是这样的吗?扎在哪里了?流了多少血?”
这等冷漠的模样,也让几位镖头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之处。
他们面面相觑,觉得自己可能卷进对方的家务事中了。
那伙计被匕首落地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干巴巴的道:“大……大概是这样,流了多少血我也不知道,只看了一眼就回来找大小姐了。”
“这样啊。”岁繁似有些遗憾,起身:“那就让我瞧瞧,我的好夫君身体成了什么样子了。”
这戏谑的模样,叫人愣生生的打了个冷颤,那伙计眼珠子一转想趁着众人都离开的地方抓紧时间跑路,却是被匕首抵在了脖颈间。
平儿用小姐的匕首吓唬了一下那不老实的伙计,见他一哆嗦哼了一声:“老死带路,不然小心你的皮!”
说罢,带着匕首匆匆的追了上去。
府邸外的马匹早就准备好,岁繁和几个镖头骑着马,后头的人有骑骡子的骑驴的,都纷纷跟了上来。
那伙计被挟持在一个镖头的马上,给岁繁指路。
此刻他心中一片冰凉,他就不该贪钱,更不该在姑爷发现之后心存侥幸投靠他,如今这一遭,怕是麻烦大了啊!
夜色渐深,岁繁终于到了玄衍栖身的小屋外。
未等她开口,镖师们便如狼似虎的下了坐骑,朝着周围扑过去。
几个藏在山头林间的道士,不一会儿就被抓了过来,他们大声叫嚷着似乎在给谁报信,可那小屋却是一直安静无比。
岁繁一一数了人数,骤然笑了:“这人倒是很齐,不用我再浪费精力去抓了。”
这贼道观,竟然出动了全部人手来埋伏她,岁繁不知道该不该对玄衍的警惕表示一声赞赏。
望着只燃着豆大烛火的房屋,岁繁翻身下马。
现在是时候去会会她的好相公了。
马鞭推开木门,夜色下有吱呀声森森响起。
几个镖头先一步占领了大半位置,搜了房间里没人才将目光看向躺在床上似乎真的昏迷了的男人身上。
屋子中有浓重的血腥味,似乎真的是从他的身上发出来的。
岁繁挥开要拦着她的平儿,一步步的朝着床头走去。
室内安静的除了众人的呼吸声,就只有她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催魂,可床上的人却始终不肯睁开眼睛。
岁繁站在床头,看着双目紧闭的男人,从靴间拔出匕首,不发一言的便捅了下去。
她的表情平静冷漠,手上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迟缓。
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响在室内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瞧着岁繁的眼神都带上了惊恐。
这毫不犹豫对自己相公出手的女人,当真是个毒寡妇!
岁繁垂眸,看着属于玄衍的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汩汩流出,平静的开口:“既然那小厮说了相公受了重伤,就必须得受。”
她抽出匕首,任由鲜血溅射到她的身上手上,沾着鲜血的手湿滑粘腻,像是蛇一般缓缓爬上了玄衍的面颊:“毕竟我们的孩子还小,她的父亲不该是一个说谎的骗子,对吗?”
即刚刚挨了一下时玄衍都没有睁眼,此刻被那双手触碰的时候,他却是陡然睁开了眼,其中没有半点迷茫和软弱,更没有从前的温和。
他完全展露了自己的真实面貌,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阴冷的盯着反杀他的猎物。
岁繁不避不让,就这般与他对视,可眸中却全是戏谑,没有半点的伤感难过。
早就发现了的阴谋,没有哪里是值得她难过的。
玄衍看了她半晌,幽幽笑了:“在狠心这方面,我向来是比不过娘子的。”
岁繁挑眉:“我留了你一命,难道还不够心软吗?”
岁繁刚刚那一刀没有想杀他,只是将他撒的谎变成现实罢了。
玄衍捂着伤口坐起,唇因着失血而缓慢变白:“我该多谢娘子的。”
“谢的太早了。”岁繁含笑:“你该在说了最后一句实话后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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