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他盯着桌面上两个人的合照良久,伸出手戳了戳岁繁灿烂的笑,将相框扣在了桌面上。
他不是个好兄长,但绝对是个合格的剥削资本家。
于是,刚刚回到工位的项成源再次接到了一大堆资料。
“这……”他嘴有些哆嗦的看着带他的周扒皮,想给他两个头槌。
周扒皮衣服上连个褶都没有,匆匆将文件塞给他后便道:“今晚做完,我等等去开会,明天早上回来检查。”
他倒不是故意给这孩子难堪,只是送他过来的秘书告诉他,这是他家亲戚家进入叛逆期的孩子。
拿着一手好文凭,却偏偏要学什么流浪汉去浪迹天涯,如今他将人放在他这,就是为了锻炼一下这孩子,顺便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连工作都做不好的家伙没钱也没资格去流浪。
虽然他有点质疑这家子人教育孩子的方法,但人家都求到他头上了,他也不能不答应不是?
于是,自从项成源来后,他就没客气的用他。
在他手底下,向来是男女都当牲口用的,项成源这位小朋友尤其出色,他顶好几个牲口。
男人看了一眼表,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干好了月底我申请给你转正!”
这破孩子,这么忙还想收拾行李离家出走,一看就是毒打程度不够,加工作!
刚给人通风报信的秘书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教育亲戚家的孩子,怎么不是给人加工作的办法呢?
希望那位项成源能好好享受工作吧,毕竟那可是变态妹控给他的考验呢。
项成源一边咳嗽一边喷嚏,手上做文件的动作还不敢停。
他咬牙切齿的做着文件,心中却是想着季凛的死相必须惨过五马分尸,不然都对不起他这些日子的劳碌。
身边人一个个离开,待到整个部门只有他一个苦逼在工作的时候,他终于完成了手中的工作。
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了,等回到宿舍洗漱之后大概得两三点了。
想到自己明天早上八点还有早课,这一刻项成源想死的心都有了。
重重砸了下桌子,他收拾东西起身。
到达楼下后,冬日冷风吹得他又是一哆嗦,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掏出手机打车,却发现最近的都要十分钟之后才能到。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正问候季凛先人的时候,一声车笛在马路对面响起。
他抬起眸子,便见一辆浅灰跑车落下窗子,里面的女人拨开墨镜看他,似笑非笑道:“我当这是谁呢,不是上进的项学弟吗?才下班?”
又一阵风吹来,项成源觉得某个名为仇富的西北风吹到了他的骨子里。
哥哥别闹了17
他堂堂穿书者在风中被冻得直哆嗦,这土著女人就因为投个好胎就能坐在上千万的跑车里嘲笑他。
无所谓。
项成源被冻得心如止水,再富有的人死了都是那几两骨灰,他不在乎她如今有多嚣张。
“愣着干什么?”在他自我安慰的时候,岁繁又按了下车笛,不耐道:“还不上车,等我请你?”
已经联想到将她骨灰扔北风里扬了的项成源:“啊?”
“我说,上车!”和穿书者虚与委蛇本就让岁繁烦躁,项成源的愚蠢让她的烦躁又上三分。
这一刻,她的不耐烦没有半点是装的。
“我打了车。”项成源言不由衷的说着,却飞速跑过人行道。
“退了,我送你回学校。”
等人上了车,岁繁一脚踩动油门,跑车轰鸣而去。
街角,季凛坐在车中默默看着这一幕,良久。
“谢谢。”项成源被车中的暖气烘得昏昏欲睡,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和岁繁道谢。
岁繁嗯了一声就再没理他,只是将人扔到校门口的时候才像是忍不住的道:“你每天都忙这么晚?”
项成源心中一跳,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对,”抿了抿唇,他苦笑道:“带我的老师比较……严厉,我没办法。”
这女人有些阴晴不定的,项成源不太确定她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意思,只敢委婉诉苦。
此刻,他唯一的祈求就是岁繁同她那个心怀不轨的变态哥哥说一声,让他和属下吩咐一声,减减他的工作量。
“活该!”岁繁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在项成源僵硬的神色中扔了一包感冒药过去:“吃了,别病死了。”
顿了顿,她道:“撑不住,学校这边的课就先停了,专注忙公司那边。”
她意味深长道:“难道公司学的,不比你在学校更多?”
项成源望着远去的跑车影子,心中一跳。
岁繁说的……似乎也没有错。
他在季凛公司能得到的,远比在学校多。
从前他进入学校是为了接近岁繁,为了在高等学府中拓展人脉。
但现在,他似乎已经不需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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