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2)
其实刚去伦敦不久,我也发了场高烧。”
想起昨晚糊里糊涂做的梦,裴洇枕着楚聿怀的手臂,漂亮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茫然有丝空洞。
软软的尾音忍不住泄出几分贪恋。
脑子当时烧得糊涂,那些平时被藏起来的情绪,闭口不谈的人,全都冒了出来。
理智与情绪撕扯,现实与回忆交错。
那应该是她那两年,意志力最薄弱,最想回国。
也最想念楚聿怀的时候。
后来高烧退下去,那些想念又被她重新埋藏心底。
化成白色的蒲公英,散落进日复一日的平淡学习中。
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挺好的。
其实一点也不好。
楚聿怀英俊的眉蹙起,眼底闪过克制的心疼。
他拇指落在她额头,轻抚。
男人深邃的眸此刻如墨一样深,“所以裴洇,昨晚都被你给摸透了,你要不要负个责?”
“…?”摸透了?
裴洇脑袋猛地支起来,想起昨晚的那个梦。
难道不是梦?
她趁着发烧脑子不清楚又把楚聿怀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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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洇:好难受,好想摸,你赶紧把衣服脱了
某人表面抗拒,内心:还有这好事儿?
哈哈,掉落红包[狗头叼玫瑰]
chapter42、
心里这么怀疑着, 裴洇悄咪咪地掀起被子看了眼。
不看不要紧。
她身上是一件浅咖色吊带睡衣。
她可是清楚记得,自己昨天回来穿得可不是这个,是闻堰送的那件浅蓝色礼裙。
楚聿怀气定神闲:“别看了, 我给你换的。”
裴洇控诉,“楚聿怀,你流氓!”
楚聿怀挑眉, “我流氓?”
“所以啊,咱俩谁摸谁还不一定,你是不是趁着给我换睡衣摸我了?”
裴洇越想越觉得可能, 不然她怎么会做那种梦。
一定是他引/诱她了!
楚聿怀看着她这赖皮样儿,被气笑了。
“你说穿着内衣睡觉不舒服,摸索了半天没解开, 可怜巴巴地求我帮忙。”
“……”
裴洇眼皮猛地跳动了下, 沉进角落的记忆被拾起来。
男人微凉的指尖抚过她光裸的脊背,啪嗒一声, 像是触开了某个开关。
脑子完全烧糊涂,只感觉楚聿怀的身体好凉, 好想靠近。
寂静深沉的夜, 裴洇坐在楚聿怀身上,抱着他上蹭下蹭, 手还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数他的腹肌还剩下几块,得到满意的数字还不够, 非要一块一块地摸过去。
一通作乱,楚聿怀被她弄得脸色发沉, 肌肉紧绷。
偏偏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啊。
她都做了什么!
裴洇拿手冰了冰发烫的脸蛋,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冷静,“反正我不记得了, 无效。”
想起什么,裴洇看向楚聿怀,“我换下来的裙子呢?”
楚聿怀语气淡淡,毫无愧疚之意,“扔了。”
“楚聿怀。”裴洇漂亮的眉微拧,她还打算送去干洗店再寄还给闻堰。
楚聿怀不为所动,细听带着诱/哄,“改天赔你更漂亮,更贵的,很多件。”
裴洇下意识说,“那不一样。”
“不一样?我送你的不如别人的好?还是只能别人送,不能我送?”
裴洇被楚聿怀突然变臭的俊脸弄得好笑,解释,“不是啊,我要还给他的,虽然我们是假扮的,但是如果要‘分手’,也不能在这上面欠着。”
“楚聿怀。”裴洇声音很软,拉了拉他修长的尾指。
“怎么。”楚聿怀很勉强地看过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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