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难道是那家被奴良组临走前吃完家里一个月存粮的阴阳师,看不惯他们拐走自己之前负责保护的公主?
“哈哈哈哈————”
奴良鲤伴听完狸花猫的猜测,笑得惊醒的鸦天狗帽子差点掉下来。
不对就不对,笑这么大声干什么?猫不要面子的吗?
猫猫不满jpg
奴良鲤伴一边摇头想给陷入爱恨剧本的自家老头和花开院家解释,一边还是忍不住从笑,咳嗽个不停。
“小猫,那些破魔铃就是阴阳师做的,还是阴阳师里的头头送来的,你偷偷看什么公主私奔的剧本了?”
“喵!”猫没有!
猫不识字,你别污蔑猫。都是猫负责偷偷拖着话本去找萤丸,大家一起讲故事猫听到的!
布满刀茧的手轻轻抚摸不服气的少年发顶,奴良鲤伴听完“本丸刀剑未解之谜之一”的真相再次笑出声,听到狸花猫追问是谁害死了公主后,笑容还没消失,叹息先一步出来。
“没有谁,再不讲脸面,阴阳师和妖怪的诅咒也不会下在母亲一个人类的身上。”
奴良鲤伴张开手,传承自近千年前那位因“治愈百病”被城主父亲束缚在一隅之地的公主的治愈能力在夜色中发出微光。
狸花猫惊讶地发现妖怪肩上和手臂上那些伤口全数消失,光滑的皮肤上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哈哈哈,摸吧摸吧头发为什么会下来吗?我是半妖啊,使用这部分力量当然要变回人类。”
奴良鲤伴大方的任由好奇的狸花猫掀开衣袖上手摸,听着喵喵声赞叹自己有这样的治愈能力出门打架很方便,视线触及不远处“叮铃”作响的破魔铃,眼中终于显露出一丝苦涩。
母亲是人类,又早年受羽衣狐妖气侵蚀,即使老头子找遍所有珍奇也不能延长她的寿命。最后无可奈何,在母亲的劝说下放弃奔波,一年年改变自己的样貌,随着母亲一起变老。
而他外出游历遇到山吹乙女,回到奴良组接过二代目的位置后与恋人结婚,几十年过去,才发现羽衣狐留下的诅咒究竟是什么。
“喵喵喵?!”还能这样?!
羽衣狐诅咒滑头鬼一族,世代只能与人类诞下子嗣,血脉不断稀释直至彻底不存在滑头鬼妖怪?
“没错。”奴良鲤伴也是花了许多年确认了这个诅咒的内容。
目瞪口呆的狸花猫:震惊猫猫一百年,难道这诅咒就很有脸面了吗?
你有这么奇思妙想的羽衣狐进入妖界也不对啊,那这关山吹乙女什么事?你的奴良组难道是什么非要继承的皇位吗?
狸花猫虎视眈眈,高高举起的猫爪,金绿色的猫眼睛满是威胁,奴良鲤伴看得出来,但凡他敢点头,猫就敢上手,还喊山姥切一起上。
“我和老头子都不在乎血脉,要论血脉纯粹、强大的话,外面说什么‘奴良组顶峰’‘比老爷子强’我不也是半妖?”
直面猫猫威胁的奴良鲤伴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垂下眼帘摇头。
山吹乙女在一个春日清晨,奴良鲤伴再一次外出清除“百物语”余孽的时候,消失不见
奴良鲤伴摸摸面前发愣的小猫,显然并不能理解究竟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仰头靠在树干上声音如同叹息一般。
“那时的组里太多的妖怪了,奴良组在我手里扩张得太快又有战乱。下属一族的妖怪几十几百个组,全都是老头子和乙女在组里负责安置指挥”
显然,哪怕被奴良鲤伴的态度震慑,百年下来,不是没有难听的话传进山吹乙女的耳朵里。妖怪的血脉几乎先天等于力量的强弱,现在没有强弱之分了,是首领一族直接断代。
妖怪的忠心和索取是很奇怪的事。
“喵?”所以她不是山吹花的妖怪吗?
陷入回忆中自责的奴良鲤伴被狸花猫突然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否认。
“乙女的名字是我起的,她是几百年前一位枉死的读书人家的小姐,别又瞪我,幽灵妖鬼也是妖怪。那时,她忘记了很多事,也忘了自己的名字,遇见她的时候她还在收留那些小鬼们,教他们读书”
狸花猫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浓烈的山吹花香让猫怀疑人生。
那为什么彻底死亡后,作为鬼魂的山吹乙女执念化形会是一枝山吹花?按照奴良鲤伴说的,因为山吹乙女的名字来源,就是他们初遇时盛开的山吹花?
“喵?”那你觉得,她的执念是什么?
猫不装了,反正老底也被看穿了,猫就直接问了。反身站在樱花树枝上的少年一双金绿色的猫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笑容苦涩的奴良鲤伴。
深受人各种爱恨纠缠、天雷滚滚话本子影响的猫知道,那些听到妖怪们对“子嗣”的议论,加剧了山吹乙女内心的惶恐不安。
同样也有几百年前封建时代观念影响的错,生前的山吹乙女还是生在能读得起书的人家,被这种言论影响心智再轻易不过。
但是!百年前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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