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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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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能饱餐一顿,忽遭受变故,连勺带碗消失了,只余残香勾着她。

雪聆拽了拽他颈上项圈,悬在床头的铜铃声声作响,融在魅人的冷香和情慾的腥甜不断萦绕在鼻翼、耳畔。

不舒服。

不够。

她咬着下唇,泪水涟涟地抬起来蹭他,许久此前没得到的满足才被快意贯穿。

可也仅仅有几息便褪了。

雪聆又蹭他,近乎都蹭红得了,还是很难有他醒着时的畅快。

最终她无力地软下身,仰倒在枕上,失神地盯着上方的轻喘。

怎么晕了,他不是很能吗?

戛然而止的快乐使她整晚都深受折磨, 几近神志不清,在天快亮起时才疲倦睡去。

正午时。

雪聆隐约感觉有什么在耸,颇具节奏, 似箜篌断弦, 一震一勾得她颠颠荡荡地神魂颠倒, 慢慢舒服出长叹。

直到唇被舔了。

雪聆瞬间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连滚带爬地滚下榻,手腕被扣着才免遭一难。

昨晚晕过去的人, 现在又在奋战。

而他原本色泽鲜红的唇此刻泛白,却又是一副极致快乐的癫狂神态, 好似随时都会纵慾而亡。

雪聆轻易踢开他。

在爬下榻之前, 她还狠狠地吸了一口周围散开的香,旋即屏住呼吸捂住口鼻,不再去闻他身上能勾引人的体香。

正在紧要时刻忽然从温软中被迫抽离, 受了冷寒刺激, 出一半又沉回去,接着又激溢出来, 如堵不住的洞在漏水。

他抖着低喘, 慢慢失去意识。

又晕了。

雪聆眼看他俊面绯红地晕过去了,那挂着白液的还吐着水儿, 凌乱倒在洇上深痕的被褥上, 如受尽凌辱后遍体鳞伤的白鹤。

明明是她才应该晕。

眼前这一切教她如何接受?

她给辜行止重新戴上链子并非是要霪辱他, 而是不想他再如之前那样限制自己, 没想到才第一日两人便赤诚相待如斯。

昨日她到底是怎么没经受诱惑的?

雪聆实在记不清了, 心绪凌乱下分出心神打量榻上昏迷的辜行止。

从昨日到现在,这似乎是他昏迷的第三次了,之前他不是很健康吗?

雪聆看着他,心底那点色心又莫名被勾起。

该死的色鬼。

她赶紧暗骂, 捂着发胀的头,急忙套上裙子出屋子。

待她呼吸到院中的冷寒气,香晕乎的脑子方回归清醒。

自然,现在清醒了也无甚作用,昨夜不清醒,又藏了个麻烦在家里。

怎会这样?

雪聆丧气地拾了一根棍子,蹲在还下着小雨的院子里画圈。

若不是再淋雨下去,她会生病,恐怕今日都会蹲在此处。

……

辜行止没晕多久被饥饿唤醒,蒙眼的布条被取下,所以能睁眼看见蹲在门外看雨的雪聆。

看见她的,他脑中仅剩下一字。

饿。

他听见没进食的胃在蠕动,舌下生津,似乎又不仅是饥饿。

雪聆察觉身后的视线,转头便见趴在榻上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辜行止。

那眼神似乎想要吃她。

雪聆想到昨夜,起身朝他走去。

他的目光追随。

雪聆拾起昨夜不小心被扯落的白布上前。

他仰着脸抬起,异常乖顺,任由白布蒙眼。

没了露骨的视线,雪聆总算松了一口气。

辜行止是饿晕的,自从她回了倴城,修缮好房子,他一直藏在屋里没有出去过,天黑她睡着后才会出来澡身理容颜,而她没有留饭菜的习惯,他自然没有吃过东西,饿狠了,怕她发现才出来寻食,谁知饿晕在院中被她发现。

雪聆觉得他可怕的同时兼之无言以对,怕他死了,好心煮碗面给他。

他早就饿得饥肠辘辘,按理说应该会吃,可吃两口却吐了出来。

所以他仍旧是饿的。

雪聆尝试喂他几次,发现他是真的都吃不下,好似又回到最开始,娇贵得什么都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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