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都没了。
“没想好?”妇女一怔,看了看雪聆又看了看二流子似的饶钟,以为雪聆是与人私奔的富家女。
饶钟浑然不觉,探着脸过来笑嘻嘻问:“嫂嫂可有什么好去处?与我们推荐推荐。”
饶钟生得不丑,此前当混账惯了,现在好生当人,再装乖讨好,也容易讨人欢喜。
妇人见他笑得可鞠,犹豫道:“我是赴州人,你们若是习惯,不如与我们同行,在赴州周围寻寻落脚点,离这京城也远。”
雪聆问:“赴州在南吗?”
妇人道:“偏西北,风土人情与京城相差甚大,就是不知道你们习不习惯。”
雪聆听不是南方,心中稍失落了些。
她不喜欢北方的荒凉,喜欢南边的山水。
饶钟听后觉得此处可以,与那妇人攀谈着赴城的风俗人情,嫂嫂长嫂嫂短的直哄得妇人笑,一路上与他说了很多。
听着两人的讲话,雪聆倚在角落发呆。
马车中那小孩刚好在她身边,拽着她的手问:“姐姐,你怎么不高兴啊?”
小女孩是随奶奶一起出城的。
雪聆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没有不高兴。”
小女孩歪头,抬手抚她蹙起的眉:“姐姐骗人,我娘说了,不高兴的人眉头就是这样的。”
说着还像模像样地皱起眉头。
雪聆被逗笑,把她抱在怀中软着声问:“那你娘亲呢?”
小女孩眼神一暗,低着头小声说:“娘亲她要过段时间才回来,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奶奶也不和我说。”
“不过。”小女孩悄悄在她耳边说:“娘亲走之前和我说,她很快就回来,只要我好好听奶奶的话,等回来了就接我们去过好日子呢。”
这番话何等耳熟,雪聆脸上笑意顿住,没再继续问,而是牵着帘子指着外面逗她玩。
马车行了半日,所有人都身体疲倦,临时打店休息。
雪聆和饶钟单独开了一院两房,与那些人分开。
坐了大半日的马车,饶钟早已经筋疲力尽,打着哈欠准备回房休息,却被雪聆拦住。
“饶钟,过来谈谈。”
饶钟跨进门槛的脚一顿,旋即笑着转身:“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有什么后面谈吧,我怪累的。”
雪聆无视他脸上的笑,开门见山地问:“你来京城婶娘到底可知?”
饶钟听她问,低头道:“等到了再说吧。”
雪聆见他逃避,心里突跳得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又问:“到了说现在说也一样,快说啊?”
之前就有想过,婶娘怎么可能会让饶钟千里迢迢过来找她,以前就是饶钟一两天不归家,她都得四处找,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在京城待这么久。
不安在雪聆心中翻涌,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饶钟抚开她的手,背过身道:“这有什么好问的,反正我们都出来了。”
“怎么能不问?”雪聆板过他的脸,语气难得严肃:“婶娘视你为眼中宝,几日不归家都会四处找你,饶钟实话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饶钟不言。
雪聆心中不安加剧:“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因为我没嫁那老书生,人找来了?”
说完雪聆忙摇头:“不对,不对,便是找来了,也就损失些钱财,婶娘将收的钱还给老书生便是了啊。”
“是老书生告了婶娘,官府把她抓走了?那没关系,我出来时特地戴了点金首饰在身上,回去把婶娘赎出来就是。”
饶钟不说话,雪聆就不停追问:“你倒是说啊,到底是怎么了,这样我们才好去想办法。”
饶钟总算卷起袖子轮脸,开口说了:“没事,我真没骗你,那老书生真没找来,你别担心。”
雪聆霎时松口气,开始问起她走之后的事。
不知她是问错了哪句,饶钟一下哭了。
雪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一个男子别只顾着哭啊!我走后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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