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安楼乃大虞第一阁,分阁三十家,倴城便有一阁,只用来接待富商乡绅等一众名流之士。
只是她从未进去过,以她这等身份连踏进靖安楼开设的那条街道都会被驱逐,那可是顶富贵的大楼。
“听说里面有天底下最好的说书客,有最时兴的珠宝金银簪,还有漂亮的绫罗绸缎…里面就是个…”雪聆提起钱财和富贵,这会子全忘了之前的害怕,兴奋地数着,说到隐晦时悄悄地捂着嘴巴对他招手。
辜行止盯着她飞扬欢喜的眼,双手撑在她的身旁,俯身偏耳去听。
“小皇宫。”雪聆用气音吐出。
倴城天高皇帝远,偶尔会用这些话来形容,可眼下在京城她可不敢这样说,故而周围无人也说得极为小心翼翼。
辜行止听闻眸光微动,眼珠慢慢转过,盯着她露出做贼般的怯神情。
雪聆说得正高兴,忽然被他盯得发毛,以为说错了,后知后觉地心头一跳。
该死,她怎么忘了,眼前之人可算得上半个皇亲国戚,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岂不是送羊入虎口,被传出去,她几个头都不够砍。
雪聆捂着嘴往后退:“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可我听见了。”他微微一笑,眉目分明,身子往前屈膝跪上了榻,像个噙笑的美观音,“你说靖安楼是小皇宫。”
雪聆没想到他真的很在意,闪着眸光心虚道:“又不是我一人说的,我只是听说的。”
“可我听见是你说的。”他高挺的鼻尖顶在她中指骨节上,眼珠子坠下而凝她,襟口垂敞出泛冷白光泽的玉锁骨,掩盖的体香渗出。
雪聆受不下他身上的香,在此压迫下果断佯装病弱般地瘫了,半张脸埋在软枕中,声儿也轻了:“我下次再也不说了,你别靠得太近,我闻得有点热。”
“热?”他似从不知身有媚香,宛如无骨的绸缎顺着软在她的发上,张口含着她的一缕发蠕在舌尖,半眯着眼问:“是还没退热吗?我摸摸。”
他的手伸进了被褥中, 指缠上雪聆柔软纤细的腰肢,再游往下。
雪聆的脸更烫了,蜷着身子夹紧了, 却还是抵不过, 让他探到了身子的温度。
“真的好热, 都热成水了。”他眯起的眼乌浓得像是宝石,眼尾泛着点流光的雾, 好似真的被烫到快流出热泪。
雪聆看不得他这幅模样,耳根都红了, 咬着唇的声音比往常更小:“快拿出去。”
他睁开眼濛濛地睨着她, 再接着往下,“我再探别处热不热。”
雪聆险些惊叫,头次发觉他手指长得过分, 以前只觉长得漂亮, 像玉,是握笔描绘丹青, 执笔书写清隽字的好手, 没曾想竟是如此恶毒的手。
捣来捣去,又按又转, 弄得人好生酸麻。
雪聆忍不住求饶, “不热了, 你出去, 求求你出去。”
“骗子。”他垂着眼冷了下来, 脸庞却红了,那点嫣红层层撕开他温雅的贵公子皮囊,阴郁出冷淡,藏在褥中的食指也并了一起, 要惩罚她睁眼说的谎言。
“这般热还藏着。”
雪聆察觉他有亵玩之心,魂儿都在身上颤了,咬着下唇去抱他的脖子,“我不骗你了,你先出来。”
面对温言细语,青年就如来者不拒的浪子,顺势咬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吐纳的气息湿热:“那给我。”
雪聆不可置信地垂睫,疑心他是禽兽转世,嘴巴一瘪:“能不能缓缓再干。”
这话听着不文雅。所以他的手出来,盖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声,雪聆被打蒙了,听他像书院里的夫子教她:“这等话日后不可再如此与人说。”
话落了落,他蹙眉,揉了起来,嘴上道:“除了我。”
雪聆被揉得又惊又羞,哪顾得上他说了什么,便是说话的是头猪,也忙不迭地点着头。
“我晓得了,你……别这样弄啊。”
她眼神闪躲,红着脸好不情愿,腰扭来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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