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他有点饿,却不想要吃那些恶心的东西。
他饿得忍不住蜷起身子,压着抽搐的胃。
雪聆吃完糕点便会与他一起洗漱,随之与他赤诚相对地坐在榻上,她喜欢亲昵蹭他的脸与颈,口中呢喃着好香。
他知道她又想要做什么,胃中的饥饿感霎时消失。
雪聆纵慾,但又知痛,总不舍得全入,时常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屈膝跪在他的腰间两侧浅吞浅磨的,然后闷着娇气的声儿哭出来。
他挺起身想填满露在外面的一截,但被她指着鼻子指责,另只手牵着他颈上项圈不许乱动,所以最终他只能仰着绷紧的脖颈,在无意中抓住垂挂在身旁的铜铃。
克制又凌乱的铜铃与她发上的小铜铃响成一片,偶尔夹杂着她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哭腔。
渐渐的,他也生出几分不知今夕在何处的恍惚,心口连着喉咙酸□□怪。
放纵之后,雪聆累极,会软倒在他身上嗅闻他被汗浸湿的香,困顿地呢喃,为何更香了?
为何……
为何呢?
他埋在她滚烫的颈窝中轻喘,蒙在眼上的白布早已在似真非真的情慾中被蹭散,清隽的面容浸在浓稠的情慾中,黑睫被濡湿,失神想着为何。
许是他想杀雪聆。
她让他自始至终无法得到满足,她舒服后便把他丢弃在一旁,不管直挺的还折磨着他,所以他想要杀了她。
但雪聆呢喃后就睡下了,他只能凭借偷偷轻顶,才能换取骨中因恨而蔓延的痒。
哈…
他在黑暗中迷离,轻喘热气。
早晚会…呃,杀了她的。
(加更)
莫婤似乎为了感谢雪聆之前的救命之恩, 现在都会来书阁寻她,每日会带来不同糕点给她吃。
雪聆近日大饱口福,脸颊边泛着吃好后的好气色。
今日莫婤还和昨日一样提着糕点等她。
雪聆邀她进阁楼。
莫婤很温顺, 每次会坐在窗边看她忙碌, 待她整理清点好了, 再招呼她过来。
莫婤做的糕点味道极好,是雪聆吃过最好的, 而莫婤虽是官家小姐,但与她相处就会发现, 她没有高人一等的架子, 对所有人都好得不像话,像是没有脾气的软柿子。
雪聆很喜欢她,越是喜欢莫婤, 她越是难受自己为什么不能是男子。
如果她是男子就好了, 这样就能和莫婤成亲,等成为了知府的女婿, 她不会像那些得点钱财就去逛花楼的男人, 她就好好守着钱财,守着贤惠美貌的妻子, 以后过着儿孙满堂的幸福日子。
每当想得心口泛酸, 她就会多吃几口糕点压压酸。
莫婤见她喜欢也明显欣喜, 很是贤惠地卷着帕子为她擦拭唇角的糕屑, 温声中含着点哄:“慢点吃, 都是为你做的。”
雪聆卷起袖口抹了把唇角,冲她一笑:“多谢莫娘子,我吃好了。”
莫婤道:“还有一块。”
雪聆吃下,看她低眉顺眼地盖上匣子, 冷不丁说冷笑话:“莫娘子好贤惠,像温柔的妻子,谁娶了你真的好享福啊。”
莫婤啊了声,含羞垂帘,嗫嚅檀唇发出很轻的应声:“雪娘子…我、是我应该做的。”
实在可爱可怜。
往日雪聆会止不住盯着她漂亮的脸看,看她的脸颊怎么就红了,觉得很是新奇。
但今日屋内的氛围未持续多久,门口响起一道男声。
“雪娘子可在?”
雪聆听见熟悉的声音,朝门口看去,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口来人为暮山,他腰间仍佩着北定侯府的腰牌,和初见时一样金灿灿地闪着一道光在雪聆的眼皮上,锋利得像腰间尚未抽出的刀子,生生割着她的脸。
雪聆脑中空白,一时忘了作何反应,呆怔望着他。
暮山凌厉的目光直落在雪聆身上,一片片割着她:“姑娘,在下有事想问你,不知能否出来一趟?”
虽是询问,却并未给雪聆拒绝的余地,若她不应,他会亲自进去将她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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