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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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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受吗?

雪聆若有所思,想到以前小白到春季会发情,虽然他不像小白是真狗,万一也会呢?

清贵的青年变得成发情的狗,霪荡得吐着一截舌头,再也维持不了清冷的清高姿态。

莫名的,她思此竟有莫名的兴奋,但很快便压下了。

她起身跪在他腰间两侧,抬臀越过不舒服的地方,重新坐在他的大腿上,继续解腰封。

很快辜行止上衣便被褪下,只剩下薄薄的绸裤,露出的赤白胸膛常年虽因不见光惨白无色,过分不正常的白皙了些,但不显瘦弱,能分明窥见他胸腹薄肌隆起的纹理。

雪聆死死盯着他隆起弧线的胸肌,忍不住抬手握住自己小得可怜的胸。

她长到至今,还虚长他几岁,竟比不上他。

都怪她的油水都被这些贵人吃了,所以她才生得如此瘦弱。

雪聆恨他一眼,散着眼装不经意,狠狠抓了他一把。

这次辜行止无法维持冷静,胸膛的呼吸变重,长眉蹙得似在忍耐什么,脸庞肉眼可窥地泛起一抹红,淡薄得毫无血色的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出口却变成古怪地轻哼声。

雪聆倒没得寸进尺,趁他不注意很快便松开手,旋身去够放在床头矮柜上麻布粗制短褐。

因她坐得较远,想要勾上,需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他的胸膛。

柔软纤细的女子身毫无预兆压来,他霎时僵直了背脊,半倚靠在床架上的下颌微抬,乌浓的眼似沁水的黑曜珠,沉着雾。

雪聆对他如对待最喜爱的珠宝,仔细将他上身的一些擦痕抹上药,打算再褪去他身下的长绸裤。

手指刚触及他的腰带忽然被抓住,雪聆茫然抬眸:“你方才答应了,都给我。”

青年湛然若冰玉,淡声道:“这个,我自己来。”

雪聆低眸看着自己消瘦得他轻而易举握住的手腕,小声道:“你不方便,而且你现在是我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辜行止没见过她的脸,但每次从她讲话声中,总会勾勒出一位瘦骨嶙峋的女人,眼黑脸瘦,说着气儿怯弱的话,满不在乎生死。

她说得没错,他现在确实‘不方便’。

辜行止松开她的手,点漆黑眸无目的地盯着她,淡薄无血色的唇微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好。”

雪聆不知他怎么莫名笑了,歪头打量他眉目如点,色笑袭人的模样,无端身后生寒。

她忍不住往身后看。

春光明媚,已是晌午了。

“该用午饭了!”雪聆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从他身上下去,随手将短褐丢在他的身上。

丢下一句自己换,她趿拉上绣鞋往门口跑去。

辜行止侧脸面向她离去的方向,瓦檐缝隙漏下的春光落脸上,一点点落成清冷的晦涩。

从未有人如此侮辱过他。

取暖

自十岁那年,爹意外死后,娘哭着葬了爹,没过多久摸着她的头说要去个地方,留下小白便再也没有回来,雪聆已经一个人住了十几年。

以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是有什么吃什么。现在她养了辜行止,也还是没做很多饭菜。

她先吃完,然后在舀了几勺粥,合着一个馒头进了卧房。

辜行止已换完了衣裳,穿戴整齐地闭眸休憩,听见她开门的声音,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朝她的方向看去。

明知他此刻应是没这般快看见,雪聆还是被他漆黑的眼摄得一怔,忖度还是得将他的眼蒙起来,不若哪日忽然能看见就不好了。

雪聆端着白粥坐在他身边,“吃饭了。”

辜行止问也没问是什么便拒了:“不必了,不饿。”

“哦。”雪聆也不在意,不再热脸贴他冷屁股,端着碗又出去了。

出去之后,雪聆仔细回想他方才脸上神情虽如常,但拒绝时透出的不屑和轻慢。

其实想他自幼吃惯了美酒佳肴,还不习惯她这种平民才配吃的白粥馒头倒也正常。

可他现在不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了啊。

雪聆想起以前阿爹为了驯服狼,耐心等待它掉入猎坑里,将还在凶残挣扎的狼饥饿得半死不活,再丢下一点肉,周而复始,不出一个月,好似也就二十几日,它便变得像狗一样,看见爹来甚至会摇尾巴。

小白就有那条狼的血脉。

所以她始终觉得,辜行止和小白如此像,应该也很像那条狼。

她要驯服他。

雪聆整个下午没进屋,也没有出去,而是在院中编着草鞋和竹篮,打算过几日拿去市场上给专门收此物的商人。

一双草鞋四文钱,竹篮三文,她一下午能编出两双草鞋,三个竹篮,一共能有十二文钱。

她专注编织草鞋,屋内没任何动静,仿佛依旧只有她一人。

时辰转瞬即逝,日薄西山。

雪聆放下手中的活儿,揉了揉长久低垂而反酸的脖颈,抬眸看向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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