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者做点夜宵垫肚子。
实在不行,就联系彦彦。
但其实,席津心里一直都是清楚的,自己这哥们儿仗义, 是真为他小两口的事儿费过一番心力。
于是结婚这天,他特意给徐暮枳包了个大红包,趁着无人时,悄悄塞给了他。
结果徐暮枳转头就将这个红包塞到了余榆怀里。
余榆目瞪口呆,拿着那只厚到有些夯实沉甸的红包,烫手:“这不妥呀,是别人专程给你的呢……”
“不讲究,给你就拿着。”徐暮枳与她站在席津家门背后,理了理领带,问她道:“正吗?”
余榆瞧了一眼,摇头。
徐暮枳蹙眉,又对着瓷砖墙倒映理了理:“现在呢?”
余榆还是摇头。
徐暮枳轻啧,干脆将领带拆了重系,蓝黑条纹的领带在他手指间打转缠绕,最后终于,结成一个与之前无异的丑丑的形状。
余榆:“……”
原先还以为这人事事精通,没什么办不成的事儿呢,现在总算是找着他的弱处了。
她实在没眼看,将红包放进挎包里,一把拍开他的手,亲自上了阵。
她仰起身子去够他,他也好相与,笑吟吟地低下身来将就他。
男人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女孩子发顶,她的注意力悉数在领带,左弯右绕,想替他打个漂亮的结。
“还好李女士以前教过我,这种打法低调不抢眼,也好看。”
说到这里,她抽空抬了抬眼,对他莞尔,像只邀功的小狐狸。
一缕幽香忽而钻入鼻翼,若有若无,时不时缠着人的神思。
徐暮枳缓缓扬起唇,莫名压低了嗓音,问道:“好香啊,什么香水?”
余榆卖了关子:“你猜猜看?”
话落,他也果然佯装思考着,而后准确念出了那串英文:“jo alone?”
最不讲究这些的男人竟然猜中了香水品牌,那瞬间宛如一位花丛中过的浪荡行家。
她霍地抬头:“唉,你怎么知道?!你有研究过吗?”
小姑娘又惊又喜,模样鲜活得很。
他低促笑起来。
徐新桐前两天大概是逛了街回来,一堆购物袋到现在都还留在客厅沙发上。他昨天回家时瞥了一眼,看见里面有个香水袋子,就叫jo alone。
大概就是和余榆一起逛的。
女孩子间,大都是一起买买买,他稍稍思忖便能得出答案。
徐暮枳自然不会说这些,而是道:“我鼻子认门,你这香味,在我这儿可是存了档的。”
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
余榆嗔了他一眼。
领带即将整理完毕,她微微后退查看正否。
幽香倏然退离,他视线也追随而去。
她指尖还停留在他领口,左看看右看看,上前调整一番,总算满意。
舒了口气,准备大功告成,身后拐弯处的电梯却忽然涌来一波人,哄哄闹闹地说笑着往这边来。
四五个年轻男人扎着堆,说的是普通话,其间夹杂着京味儿,大概是席津曾经在北京读书时候的大学同学。
他们一拐弯就撞上了门口的徐暮枳和余榆,彼时余榆和徐暮枳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收回,一个弯着腰凑近,一个仰着头,手搭在男人领结,说笑自然。
尤其是男人,眼眸蕴着不清不楚的浪笑——谁来瞧上一眼都觉着他待眼前的人不同寻常。
两波人刹那间交汇,哄闹声戛然而止。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余榆弹射似的松开他领带,往后站了站。
为首的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一愣,见女孩儿羞涩地躲去了徐暮枳身后,顿时乐开了:“哟,暮儿,女朋友?昨儿晚怎么没见你带来啊?”
对方语调熟稔,像陈诉事实,没半点询问的意思。
余榆没被人这么闹过,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无措时,便下意识看他。
被扰了兴致,徐暮枳笑不出半分,前一秒还笑得一副浪荡样,这一秒便模样淡淡地理好自己领带,懒得搭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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