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出现的频率少得可怜,即使有,也会被余榆不着痕迹地转移开。
不过倒是有一次。
余榆大二那年过年回家,站在家中小院的楼下,碰见散步回来的徐爷爷,正忿忿不平地同身边其他老爷子们骂——“我家那个竖子!竟敢骗我这么久!”
当时隐约听说是徐暮枳为让老爷子心里踏实,糊弄过一阵。可具体怎样,余榆也没仔细打听。
而今想来,莫不是他与古静美……
正晃神思索间,门口忽然便传来一道开门声,硬生生掐断了余榆的思绪。
对方怒气之大,隔着一扇门咚咚作响,惊扰得室内的人也停了手上的动作。
底下的岳岳和莱雪无声对视一眼。
得,大小姐回来了。
宿舍里三个人都习惯了,皱眉的皱眉,叹气的叹气。
余榆也戴上耳机,懒得搭理。
可谁知卢大小姐一进门,连包也没来得及放下,便啪地一下,掀开了余榆的床帘。
“余榆!你什么意思?!”
为了能让余榆听懂,卢潇潇甚至调换了广普同她讲话,有些蹩脚,可听上去却一点儿不落下风:“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薄烨都喝醉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余榆:“……”
这种情况都多少次了?
回回都为着一男的向余榆发难,护得不行,好似余榆只能顺着那男的才是硬道理。最后自己又缩在角落里酸里酸气,对影自怜,佯装伟大的成全与付出者。
余榆脾气向来温和,平日里没遇上原则性问题,几乎见不着她发脾气,可那天晚上大概是忍气吞声到了极点,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牙齿扯着疼,她不便大声张扬,只蹙了蹙眉,身子没动,缓缓偏过头去瞥了一眼床沿的女生,淡而烦地问道:“卢潇潇,你是薄烨养的狗吗?他生气你就叫,开心你也叫?”
卢潇潇愣住,没想到余榆会突然反抗,一股不容忤逆的劲儿登时就冲了上来,恼火地攻击着她的情绪。
“你给我说话客气点!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明明知道薄烨喜欢你,你凭什么不尊重他?!”
真是够了!
余榆气上了头,也管不着牙疼了,嚯地一下起了身,居高临下地蔑着卢潇潇。她生气的时候眼尾上挑,略有凌厉,一反平时的温和后,反而生出几分气势。
“卢潇潇!你给我听好,我特么不喜欢薄烨,更讨厌你因为薄烨老缠着我!薄烨不会因为你老跟在我身边而多看你一眼,我也不会因为你老撮合我们而心有感激,你也别楚楚可怜地演戏给大家看,没人喜欢看你自我垂怜,我受够了!你、薄烨,你们俩都他妈离我远点!滚开啊!!”
这是余榆第一次飙脏话。
不仅是卢潇潇,就连想上前劝架的岳岳和莱雪更是面面相觑,心头一阵叫爽。
卢潇潇的心思就这么被点破,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难看又难堪。她瞪着余榆半天吐不出个字,只得眼睁睁看着余榆起身下床,夺门而出。
余榆去了隔壁找薛楠。
她气势汹汹地挤进薛楠寝室,与她那冷冰冰、火药味十足的寝室氛围相比,这边简直一派歌舞升平。
只是薛楠一身脂粉香水味,画着精致的妆,穿着黑色小短裙,准备出门去。而余榆披头散发,穿着卡哇伊睡衣站在他跟前,像个小屁孩儿。
薛楠高贵地打量了她一番,直接说破:“吵架了?”
余榆点头。
“那——”
薛楠歪了歪头:“跟我去不?去的话,给您捯饬捯饬?”
酒吧这种地方,余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好玩。薛楠去哪儿都混得开,去酒吧能交到一群酒友,可余榆不成,她只会较真到玩游戏都必须赢了所有人。
但那天不一样。
她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往镜子前坐去:“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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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是薛楠常爱去某家网红酒吧。
这类酒吧有个共同特点:年轻化,但性价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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