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萧恪闻言冷笑,“有些人安分的时间久了,就总想要伸出脖子试探本王的耐心。”
裴瑛问道:“王爷今日迟迟未归,可是因为朝中之事耽搁?”
萧恪点头,“是,今早皇上召集几名重臣商量要事,一直在金殿待到未时中段才散。”
见他眸光森寒,裴瑛大胆猜测道:“难不成王爷今日行踪也在那人算计之内?”
萧恪若有所思,“也不一定。”
裴瑛,“可他们为何要费尽心思对我下手?就因为我是你的王妃?”
萧恪,“正是如此,他们对付不了我,便想要伏击我身边之人。”
裴瑛想了想,说:“可如果是因为王爷,我今日邀请的可都是亲人好友,难道她们会有心告诉旁人我今日在南城开办春日宴?”
萧恪,“瑛娘不是还邀请了那三位?那位姓顾的袁少夫人虽然没来,可她也知道你今日在此设宴。”
裴瑛略微沉吟,“说起这个,今日我之所以会去到那小瀑布处,是因为陆大娘子和紫音先跟着人去到那处,而我身为今日宴会的主人,必须对她们的安全负责。”
萧恪,“这便是了,这事明日一查便知。”
裴瑛亦神色郑重:“既然出了这样的事,女客这边,我也会派人一一排查。”
萧恪,“他们既行踪隐秘,此事恐怕并非一日之功,王妃先好好养伤才是。”
裴瑛见他满心愧疚,连忙答应他,“好,都听王爷的。”
78 毒计 而唯有裴瑛才是他的解药。……
萧恪本打算隔一日就接裴瑛回王府,但因她腿脚需要好好静养几日,归期遂一推再推。
但第四日下半晌,萧恪让渠堰过来将军府向裴瑛传递消息,告诉她婆母郑君华昨夜偶感风寒卧病在床,他今夜会留守王府照顾母亲。
裴瑛见状就想要同渠堰一齐赶回王府,身为儿媳她不能在此时让旁人有理由指责谩骂她不遵孝道。
但萧恪早已料到她的心思,特意让渠堰跟她强调,有他在母亲身前看顾就好,让她不必为此担心,只需安心养伤即可。
裴瑛想到自己仍旧不良于行,回去不仅会让萧恪分心,还很可能会叫婆母堵心,干脆就歇了在此时回王府的心思。
送走渠堰不久,杨慕廷在祖母的陪同下前来探望她。
她正好半躺在前院玉兰花树下的摇椅间闭目小憩,听见侍女来报祖母和杨慕廷正往凝瑛阁而来,裴瑛连忙从摇椅上坐起。玉兰花树下刚好设有石桌石凳,裴瑛便让菖蒲进屋去沏新茶待客。
杨慕廷得到准许,很快便和师母卢曼真进得院中,裴瑛招呼他俩到玉兰花树下落座。
自那日在水中分别,杨慕廷已有几日没见到裴瑛,他刚一踏入凝瑛阁那扇海棠门,便瞧见那开得正盛的紫色玉兰花树下盈然端坐的女娘,她着一身鹅黄半臂对襟春衫,明媚妍丽,比她头顶花开似锦的玉兰更加娇艳多姿。
杨慕廷神思悠远,步步生春……
随卢曼真一同坐在石桌前,裴瑛立即吩咐菖蒲上前奉茶,“师兄你来得正巧,快尝一尝我昨个刚新得的春日新茶。”昨日董风惠和徐尚月前来看过她,董风惠还特地给她带了三罐龙园春茗。
她当即便让榆芝送去一罐给祖父祖母品尝。
杨慕廷暗暗敛去心间绮思,笑容如同平日里温润,素手执起面前青瓷茶盏端至鼻尖淸嗅,继而优雅品饮了两口,“色泽翠绿,清雅爽口,不愧是龙园春。”
裴瑛本就要诚谢他救命之恩,便笑着说:“这茶师兄既喜欢,我那里还有一罐,稍后我让人包起来送你,好带回去尝尝鲜。”
杨慕廷向来喜爱品饮各种茗茶,这些日子在东宫,小太子得知他喜好品茗,便将宫中分得的华顶贡茶大部分都送了他。
华顶贡茶顶顶名贵,可龙园春是裴瑛说主动说要送他的好茶,独一无二,他自是求之不得。
“这般上等香茗,师妹愿意割爱,师兄我就却之不恭了。”
裴瑛,“我也是借花献佛,还望师兄莫要嫌弃。”
“怎会?”杨慕廷心下欢喜都来不及。
他避开她坦荡清澈的目光,错开眼去瞧她双脚,眸底淡淡含着两分关切,“师妹腿上的伤可好些了?”
“多谢师兄关心,伤处已经在结痂。”裴瑛看向卢曼真,清然莞尔,“有祖母天天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想必最多再过两日就能痊愈了。”
卢曼真,“祖母我可不敢揽功,这几日大多数时候都是辉之在精心照顾你,我只是偶尔替他搭把手。”
杨慕廷眼底微暗,但打心底为她高兴,“看来师妹的伤恢复得不错,如此师兄便放心了。”
裴瑛,“不过轻微伤情,倒叫师兄时时为我挂心,实在叫我于心难安。”
杨慕廷,“总之师妹能早日痊愈便好。”
裴瑛见他今日未着白衣,而是穿着职掌太子少师的浅紫官袍,想来是才从东宫下值。和往常一贯地白衣若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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