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白你我之间牵扯的利益和干系太多,也无法如同这世间的普通夫妻那样两心相悦,可以没有任何隔阂和阻碍的白头到老。”
萧恪剑眉如刀,“所以你不想生流着本王血脉的孩子,便是预备着哪一天,好与本王为敌,反咬我一口是不是?也不知这是否来自裴家的授意?”
他眼里充斥着危险的气息,手上的力道变大,裴瑛被他掐得感到喉咙有些发痒,“与裴家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妾身早就同王爷说过,我是裴氏女,裴家的选择便是我的选择,无论有没有孩子都会是这样。”
萧恪冷笑,“原来王妃竟是根本不愿意为本王生孩子。”
裴瑛再次摇头,说出最根本的原因,“王爷浸润权力多年,向来热衷于在阴谋权势之中倾轧,但妾身却并不想我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沦为权力的筹码,在阴谋算计中度过一生。”
她神色逐渐变得坚定,心中也不再惧怕萧恪的泼天威压,“而且妾身在想,如果我刚一嫁给王爷立即就会怀孕生子,那么在这个王府里,我就永远只是圣辉王妃,世子之母,而非我自己的面貌。那样我将永远会被身份和孩子裹挟,再也没有同王爷彼此相契的可能,更没有与王爷平等交涉的权利。”
这一番话令萧恪似有触动,“当初若你能同我袒露心思,本王或许会生气愤怒,但并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可笑。”
他对她嘲讽一笑,“而如今王妃纵有千般理由,可背叛就是背叛,欺骗就是欺骗。”
裴瑛被迫仰着头,脖子酸涩得要命,听见他说这话,眼泪不住从两侧滑落,“妾身原本也只是打算服用这药最多一年,一年之后不管有没有与王爷两心相悦,我都会选择为王爷诞育孩子。只是没想到这事会提前被母亲她们知晓,实在是让妾身措手不及。”
萧恪嗤之以鼻,唇角带起自嘲,“王妃便是仗着本王对你的信任和娇宠,由着你在擎云堂为所欲为,你哪里会想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到头来东窗事发时,只有本王成为了局外之人……本王的王妃竟能如此漠视践踏本王颜面,你可真是胆大到不怕死。”
裴瑛忙去拉他的衣襟,带着歉意讪讪一笑道:“妾身知道,所以妾身并未在母亲面前承认此事,就是想要第一时间同王爷坦白,好任由王爷责罚。”
萧恪却拨开她的手,异常恼怒,“别碰本王。”
裴瑛不明所以,神色黯然。
萧恪脑海里早已推敲出她方才所说的话,等砸巴出她话语里的未尽之意,心中刚降下不少的怒火再次重燃。
他一把松开裴瑛,兀自走到窗前打开轩窗,任寒风吹透心肺。
以他的霹雳手段,但凡有人敢欺骗他,他早已将人在顷刻间化为齑粉,挫骨扬灰。
只是今日欺骗他的人却是他的王妃。让他险些深陷在她石榴裙下的妻子。
想到她从一开始就决定服用避子汤药,那么她这几个月以来与他恩爱情浓,缠绵悱恻,又能有几分真心?
一想到此,他竟开始厌恨裴瑛。
恨她的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刚下过冷雨,窗外漫天烟雨朦胧,他冷肃的静立在那里,仿若千层朦胧雾霭之外的山岳耸立。
裴瑛从桌案处跟随到窗前,望着眼前那抹颀长挺拔的身姿,想到他平日里对自己的好,心下微动,便走上前从他身后抱住自己的丈夫。
她试着同他讲和,因为如今她对他有情,她不想同他变得生分,更不想他因此厌恶她。
萧恪身体一僵。
便听见裴瑛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在他后背温声软语,“王爷原谅我一回好不好?妾身以后再不会欺瞒王爷,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同王爷商量,决不再叫王爷生怒。”
萧恪转头看她,眼底满含嘲讽之色,“王妃以为你这样便能诱得我对你心软?”
裴瑛的手从他衣襟领口慢慢往他下巴轻抚,摸索至他清冷的面庞,随着她温柔流连,素净冰凉的指尖摩挲勾勒着他怒气氤氲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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