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裴瑛自不会答应,见他堵在台阶入口处,她只好绕过他想从一旁的栏杆处跨过去。
却不想刚要抬脚,就被谢渊拽住了手臂,她猝不及防地脚下一个踉跄就跌入了他的臂弯里。
谢渊趁势想要抱紧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六妹妹,这些时日四哥想你想到快要发疯。”
裴瑛怒从心起,屈着双臂,双掌生生抵着他的前襟,拼命挣扎着不许他得逞,“谢渊你放肆,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人了。”
谢渊却笑,“你喊下试试,若教人看见传到萧恪耳朵里,你准备要如何说得清?”
想到萧恪,裴瑛心下更有些着急,方才谢渊不过是瞧了她两眼,他就那般在意挑衅,若他听到她与前未婚夫私自见面,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好不要脸。”情急之下,裴瑛跺起脚,重重朝谢渊的脚背踩去。
“啊……”
谢渊吃痛,手上的力道倏而就松了开来,裴瑛遂即灵巧地从他的臂弯里逃脱了出去。
随即起身站定,扬起手就打了他一巴掌,而后警告他道:“谢渊,今夜之事,你胆敢跟任何人说,我绝不饶你。”
而后也不管被她一巴掌打蒙,正火冒金星的谢渊,转身就疾步跑下台阶。
却不想,刚转过亭廊拐角,就瞧见了被如墨夜色笼罩在灯火依稀处的萧恪。
四目相对,裴瑛瞬时面色慌张起来,一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宫宴已散去,裴瑛亦步亦趋地跟在萧恪后面低着头走向宫门口,期间未敢置一语。
渠堰和榆芝一直等在马车旁,远远见到自家两位主子,渠堰就忙驱使马儿迎上萧裴二人。
等马车停在萧恪和裴瑛跟前,萧恪未理会旁人,径直跨步上了马车,裴瑛犹豫了片晌,只能硬着头皮钻进车厢。
不想刚刚坐定,一抬头就堪堪撞上身侧萧恪那双凛若寒霜的眼眸。
秋月夜色里,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冷锐刺骨,彷如一把冰霜利刃,此刻正直直戳向她的心口。
裴瑛坐在离他最远处的角落里,却仍旧被他的冰冷气息侵袭得娇躯轻颤,唇齿翕合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要从何说起。
她对谢渊早已无心是真,但今夜再见到他,看他愈发风流俊逸,又那般胡搅蛮缠,裴瑛才真正意识到谢渊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并非只一朝一夕就可消除殆尽。
“我……”
她刚嗫喏着欲要启齿,萧恪却先他堵了她的嘴,每个字都像被冰雪裹挟着,“本王倒是没想到,王妃今夜得遇故人,故人之神采依旧令王妃心驰神往,以至于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秘密与旧情人幽会。”
裴瑛百口莫辩,刚刚萧恪定然已在暗处全然窥见,在他眼中,她方才与谢渊贴身纠缠半天是真,无论出于什么理由,身为她的丈夫,都会难以容忍。
但她根本不想他因谢渊误会自己,毕竟若论及情思,谢渊只会令她嫌恶郁结。
她连忙摇着头解释:“还请王爷不要误会,妾身与谢渊真的只是偶然遇见,而且妾身对谢渊早已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萧恪目光扫过她的面庞,像冬夜掠过的冷风,不带一丝温度,“过来。”
他强硬霸道时,凛冽威严到不容他人抗拒,裴瑛只得脚步虚浮地去到他身旁。
萧恪一把拽过他,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两臂间,而后迫她与自己对视,声如寒钟,“刚刚谢渊那厮都碰了王妃哪里?”
裴瑛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想要避开他的审问,“王爷。”
萧恪抬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不许她躲闪,“告诉本王。”
一股屈辱感忽而就涌上裴瑛的心头,她眼眶通红到几欲落泪,可想到今日之祸因由她自己的疏忽和心软,又只得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
而后在萧恪冰冷审视的目光下,她反握住他的手腕,牵引他摸向自己的手腕和腰肢。
萧恪眸色渐深,周身仿佛凝结成了一层冰霜结界,他拂开裴瑛的玉手,轻轻掀开裴瑛的衣袖,“王妃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可有异议?”
裴瑛此刻哪敢多说什么?她只能轻咬着朱唇任他处置。
似是很满意她的识时务,萧恪唇角微微扬起,裴瑛却觉得这比他冰冷冷的时候更可怕。
而后,在她惊惧的神色中,萧恪将她的手臂送至唇边,跟着便重重一口啃咬了下去。
感觉到他的牙齿嵌入自己血肉里,裴瑛刹那间痛到眼泪肆流,下一刻疼痛到快要昏厥过去,不由颤抖着软倒在萧恪怀中。
萧恪却冰冷强硬地用尖锐的牙齿摩挲确认着她手臂的齿痕,并吮吸掉那齿痕间渗出的细密血珠。
惩罚了这一处,萧恪又粗暴扯开她腰间的衣带,低头如法炮制地在她一侧的腰间再次啃咬厮磨出一个带血的牙印。
但这并不能够熄灭他的一腔怒火。
裴瑛额头沁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泪眼迷蒙地躺在他怀里求饶,“王爷,我疼。”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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