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乌卿不再看他,低头,咬了一大口馍馍。
作者有话说:ss:公费[蜜月]旅行。
qq:公费蜜月?蜜月旅行?
ss:都可以。
吃饱喝足, 乌卿施了个洁净术除去满身食物香气,又看了会流云,才蹑手蹑脚回到了矮桌旁。
沈相回见她回来, 并未抬眼,只静静翻动着手中泛黄的古卷。
乌卿随意瞥了一眼,字迹龙飞凤舞看不清晰, 隐约是什么破解之法。
乌卿收回视线,重新捧起自己面前那本炼器典籍。
只是看着看着,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却渐渐在眼前糊成一片晃动的黑影。
眼皮一下重过一下。饱食后的暖意裹着倦意涌来。
按照她往日作息, 午饭过后总要睡上一会, 将夜间因灼意没能睡好的觉补回来。
只是今日沈相回就端坐面前, 她一个做弟子的,如何还能睡觉。
她强撑着精神,垂着头, 将又一个涌到唇边的哈欠死死压在齿关。
憋得太狠, 眼底不自觉地浮起一层湿漉漉的水汽,视线越发模糊, 书上的文字一个字也看不清了。
正抵抗着来自倦意的袭击, 头顶突然落下一道嗓音。
“乌清。”
她倏地一僵。
“你夜间未休息吗?”
沈相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为何白日里,总是带着倦意。”
乌卿一愣, 心想糟了, 犯困被抓包了。
她本能抬头,一时忘了自己眼眶里,还蓄着满满一汪因强忍哈欠而憋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一抬头,再一眨眼, 那泪水便再盛不住,从眼眶溢出、滑落。
“啪嗒”一声,砸在了摊开的书页上,将泛黄的纸张氤开一团湿痕。
世界骤然清晰。
她也看见了沈相回由平静无波,到缓缓蹙起的眉头。
那双形状过份好看的眼眸里,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困惑与迟疑。
静默蔓延,良久,才见他薄唇微动,轻轻吐出三个字。
“哭什么?”
乌卿猛地回神,手指慌忙往脸上胡乱一抹,将濡湿的眼睫揉得乱凌乱不堪。
“溯微仙君,”她赶忙坐得端正了些,心虚得不敢看他,“弟子没哭,是、是困的……。”
“困的…?”
沈相回还垂眸看着她,。
“夜间为何不睡?”
“这已非头一回见你在白日犯困了。”
这……
乌卿勉强露出了个苦笑,又有半分情真意切:“仙君,弟子初来乍到,还有些认床……是以夜间常常难以安眠……”
面前人静了片刻,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似在审视。
就在乌卿以为这一页即将揭过时,他却再度开口:
“那温泉那夜,你又为何要哭?”
乌卿心脏一跳,眼神更加不敢往那边看。
怎么话题突然跳到那夜去了?
那夜为何要哭??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共感,忍得太难受了啊?
乌卿手指在桌下无意识搅着衣角,好半天后才开口:
“那夜弟子只是想家了……”
“想家?”
对面又响起了书页翻动的声音,沈相回似乎已经挪开目光不再看她。
“可你的入门卷宗上写着,你自幼失怙,在北地宁州一带流浪长大。”
“何来的家?”
……
乌卿昏昏沉沉的倦意,倏地在这带着质疑意味的反问中,散得一干二净。
她怎么忘了这茬!
她勉强定了定神,迅速补救。
“弟子……确曾颠沛流离。但曾有幸被一户农家收留过一段时日。虽只短短两年,但对弟子而言,那便是家了。”
“嗯。”
沈相回应了一声,目光仍落在书卷上,指尖轻轻翻动一页。
“既如此,”他忽然开口,“此番北行,或可绕道宁州。你可去故地看看,那户人家是否安好。”
!!! ??
那怎么行?那是她胡编乱造的,一去不就露馅了!
乌卿立即抬首,面上露出一丝悲伤,压低了声音开口,语气听起来十分落寞。
“仙君好意,弟子心领了。”
“只是弟子曾经回去找过,那户人早已不在,估计是搬走了。”
这话说完,沈相回似沉思了片刻,许久才翻过一页。
“也罢,”顿了顿又接一句,还侧头看她,“你可还困?”
乌卿头立即摇得像拨浪鼓,笑得格外心虚。
“弟子不困了,弟子这就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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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回见她仔细翻看完一本书籍后,便没再拘着她,由她在灵梭内自由活动。
乌卿也没弄出多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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