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无视师哥,庭玉径直走向周诚时:“诚时哥,对方的文章还没压下来。”
周诚时:“我真没想到,他能弄出这么大烂摊子,当时组这个小公司,连公关法务部都被准备,现在倒好,”
周逢时在一旁接话:“我哥准备动用‘钞能力’。”
庭玉拧着眉头:“难道不是季重凯从中作梗?蒋哥告诉我,已经查到了对方的风投操控,指向了鼎融的外包公司。”
“是,但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查法也没办法当证据。”周诚时无奈道,“更何况,对方捏着舆论风向,这是最重要的。”
因为就在刚刚,那个名叫“为姐姐讨回公道”的账号,追加了几张图片和一段视频。
包括转账记录,周逢时在酒局撩妹的偷拍,一些“前女友们”的联合控诉,以及郁月晴手臂大腿上刀割的伤疤。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有人更快地把周逢时的身份扒了出来,又震了网友们一惊。
这位瑜瑾社少班主,竟然还是祥临集团的二公子。
这次的热评第一是:“失敬,原来是资本的孩子。”
周诚时扶着桌子,居高临下:“我给你找好了公关法务,一切都用不着你操心。”
“接下来,你,滚回家领罚。这是爷爷下的命令,这事儿不解决,不许上台演出。”
周逢时腾地站起身来:“凭什么?!”
“凭你现在只要敢走上台,就会被观众砸下去,跟我回家。”
庭玉拽着他的胳膊,冷冷道。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庭玉甩手就走,周逢时立马反拉住他:“你想丢下我?”
“师父只叫了你,没有叫我。”
周逢时两排牙都要咬碎,眉间皱起的弧度透着狠劲:“庭玉,你不信我。”
“如果连你都不信我,那我还澄清个屁。得,我承认了我就是这种人,心歹着呢,你要是敢跟我分,就等着遭罪吧。”
庭玉内心简直要发狂,表面仍冷得骇人:“首先,我没有不信你,其次,你很让人费解,分不清好歹轻重,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这关系着你还能不能说走上舞台说相声。”
眼见周逢时的架势,要生吞活剥了他,庭玉放缓声调,补充道:“我当然焦虑,我害怕再不能跟你说相声。”
“不能和你一起,相声对于我,就失去了很多意义。”
恩威并用,软硬皆施,一如既往地让周逢时熄了火,他沉默着,松开了揪着庭玉领子的手,转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庞。
“嗯,别担心,哥还要跟芙蓉上春晚呢。”
周逢时以为自己铁定逃不了一顿揍,进了北房,却看到了师父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盘棋,黑白两子已经分好,茶也温烫。
“来下一盘。你和小玉见天儿下五子棋,也不知道围棋棋法有没有忘光。”
师父抬起头,微笑着,挤出显老态的皱纹:“休息一阵好着呢。你这孩子,受了委屈就回家,平白无故被人家骂,师父知道你难受。”
眼前的场景,让他的眼睛酸了,可周逢时径直走过去,拼命眨眼压下酸涩,端起桌上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差点被烫死。
周逢时硬忍,哐当把空茶杯撂下,凌厉的五官刻画出的坚毅,比起他的决心不值一提。
“别小瞧你徒弟,我才不在家里蹲着,不揪出是谁在背后整二少爷,我跟你姓。”
周柏森仍旧笑着,静坐一旁,看着周逢时把棋盘搬走,看着他收拾不小心撒了一地的棋子。
就在周逢时摔门而出的时候,周老先生朗声喊:“臭小子,要用正当路子!”
庭玉从游廊的柱子后钻出来,和师父对视一笑,这下无需他们再忙,一老一小宽了心,干脆把那局没开始的棋下了。
风风火火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闯上了路,他冲电话嚷道:“张忌扬,你之前说在人事局里上班的兄弟,给个电话。”
张忌扬那头,早就得知了这次的飞来横祸,爽快地给了他联系方式,张总向来稳妥,还是有点忧心忡忡:“你不等等诚时那边儿?”
“等个屁!”
那个账号,今天又发了一条音频,是他的自述,是个虚拟地址,大概率是有季重凯的人,在背后指挥。
能防,自然也有办法攻。
他窝在驾驶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焦躁地等着搜查结果。电话声终于响起,周逢时精神一振,“查到了?”
“基本信息,身份证,手机号码都查出来了,周少请过目。”
郁月晴,原名郁子来,很难想象今天还有这种的名字。她从网红混成小演员,可惜一直混不出头,前年就悄无声息地退圈了,时间却好死不死卡在和周逢时分手后的一个月内。
她有个弟弟,叫郁志远,常年啃老,在老家下岗待业,今年四月却不知为何,突然买了一张到北京的飞机票,就再也没回去。
可令周逢时奇怪的是,郁志远刚到北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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