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失去了才懂珍贵,庭玉格外珍惜这个星期,每分每秒都不想浪费。
“师哥,你干嘛呢?”
周逢时出屋找信号、接个电话的功夫,他也要悄悄黏上去,竖起耳朵听着。正值热恋,却被迫分隔两地,其实不止是周逢时犯相思病,他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忍着不说,但总有些许小动作暴露不舍。
周逢时捏住庭玉两瓣嘴唇,让他出不了声音,又把他搂进怀里。
“刚跟人说那小玉人的事儿呢。”
庭玉被他从背后抱着,脑袋叠脑袋,像两把相亲相爱的勺子。他扒着师哥的胳膊,扭过头问:“还有什么没处理的吗?”
“没,那块芙蓉石是我拍来的,连原料、雕刻师傅、底座木料一起拍下的,只是当时太仓促,沉香木没开始雕。”
周逢时问他:“你想要底座吗?”
思考几许,庭玉回绝得有理有据:“平时都是拿在手里玩儿,按上底座就太重,只能摆着。”
他话里藏情,自己时常出差,芙蓉小像便能代替他陪着师哥。
周逢时也点头:“倒也是,总不能浪费了,我费劲点天灯才拍到的好东西。”
午饭后,周逢时收了个包裹,打开一看,是块抱枕大小的顶级沉香木籽料,散发着沁人的木香。
师父围上来凑热闹,装大师点评:“这木质,这纹路,一看就是好料子。”
周逢时轻描淡写:“可不吗,六十多万。”
“一块破木板子要六十万?”师父抄起遥控器抽他,“败家子!烧包货!”
周逢时巍然不动,在木头上比划了一下,分成了大小两份:“大的这份给您留着,切成珠子串串儿。”
师父喜笑颜开:“乖徒,真懂事儿。”
周逢时找来锯子,六十多万的木板就分了家,他扛起那块小的,招呼庭玉回院子。
“芙蓉,走了。”
庭玉不明所以,跟在他身后问:“你打算拿这块木头干什么?”
周逢时扭头坏笑,使唤道:“去拿凿子、毛笔和墨水来。”
等庭玉拿给他,周逢时深吸一口气,手握铁凿子,却迟迟没下手。
呼得吐了一连串儿气,周逢时放下工具:“我想雕几个字,挂在咱们院子门口当门牌。”
庭玉一愣,无意之间红了脸,揣着明白装糊涂:“刻你的名字?”
“不,我想让看到的人都知道,这里住着你和我。”周逢时神色自若,垂眸认真思考,全然没注意到庭玉发红的耳尖,“那刻咱俩的名字怎么样?”
庭玉小声道:“咳,太明显了吧……”
他俩站在石桌前,头挨着头冥思苦想,周逢时灵机一动,拿起凿刀,几笔之间木屑翻飞。
他手劲儿很大,还没上色就有了明显的字型,周逢时埋头刻字,吩咐庭玉:“书房柜子里有金箔粉,快找来。”
庭玉洗手研墨,兑好墨水,掺了些亮晶晶的金箔,待回来一看,已经雕好了字,竟然是出乎他意料的俊美。
周逢时抹了一把额头汗,得意地邀功:“怎么样?没白练字吧。”
他得寸进尺,想要庭玉给他捏肩放松,享受一把师弟的体贴呵护。
庭玉被师哥灼灼的目光盯着,只好给他捏了两下,手法到位,捏得周逢时眯着眼,舒服得直哼哼。
伺候完师哥,庭玉提笔描字,阳光下的发丝儿都发着光,身影清瘦,遥看像一幅画。
“写好了。”
庭玉吹了几口气,泛着金色光泽的墨字干了大半,他举了起来,给坐在摇椅上的周逢时看。
“还剩一点儿墨,别浪费。”庭玉招呼,“师哥来,我有个好主意。”
捏住对方的大拇指,在墨砚里狠狠滚了一圈,裹上灿烂的金粉。周逢时不明就里,便由着他捣鼓,冲师弟忙碌的脑袋瓜发笑。
两根沾满墨水的大拇指,分别向两边歪着,印下两个指纹,形状像一颗两瓣大小不一的爱心。
“好啦。”庭玉拍拍手掌,正准备去洗手,就被满脸笑容的周逢时捆在怀里,亲到呼吸不上来。
木板悬在小院的月亮门右侧,刻着两行简单的诗,没有雕花和镂空,凑近了,便能闻到淡淡的木香和墨香:
“四时和玉烛,万物披熏风。”
这几天来,除了和周逢时腻歪,他再无事做。庭玉闲得发慌,于是答应了蒋哥做一次直播。
庭玉正举着手机,偏过头吩咐,“师哥去帮我拿一下支架,就在柜子里。”
周逢时翻出手机支架,帮他撑好,调整屏幕正对藤椅。待收拾好一切,便乖乖地退出镜头。
直播的操作,庭玉十分熟悉,屏幕里的礼物满天飞,他便关掉了送礼功能,开始读弹幕回答问题,和粉丝互动。
“今天演出吗?演的,这周都在,但是下周二就要出差了,我不在大家也多来瑜瑾社好吗。”
“什么时候再送红包?已经解释过了,上次是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