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3章(2 / 2)

加入书签

生日快要到了。

师父疼小孙子又疼亲徒弟,得知他俩在外地录节目,专门偷偷来了个电话,给庭玉通知了回北京就快回四合院,故宫边上的腾蛟楼包了整栋,准备给他过二十六岁大寿。

慈禧诞辰都没他铺张,蹭饭都能吃得流油,耗子们路过也得单开一桌。可庭玉却发愁——这位锦衣玉食、金雕玉砌的大少爷,过个生日不得要星星要月亮,他与周逢时搭档小半年,受了欺负也承蒙了照顾,该送他点儿什么礼物?

他知道的太晚,还不及网上的粉丝准备充分,掐手指头算只剩三天,也就是他们录完节目,离开福建的最后一天。

叹声气,庭玉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普罗万象过了一遍,什么也没选出来。

钱无所谓,他没有半分舍不得。便宜的二少爷看不上,肯定要选贵的,但又怕自己拼尽全力的昂贵付出,比不上对方抖抖身子掉下来的金沫玉屑。

冥思苦想忽然灵光乍现,庭玉终了满足,隔空给周逢时弹了个脑瓜崩儿,就着他师哥的呼吸声闭上了双眼。

剩下几天录的是游山玩水,在海边打沙滩排球的时候,庭玉后脑勺被砸了个包,又被螃蟹夹了脚,延续了从到福建第一天就开始的倒霉状态。周逢时在旁边欠揍地笑,气得庭玉僵着脸不搭理他,恨不得推翻了绞尽脑汁的礼物策略。

生日将近,周二少爷却难得一见没有得意忘形,缠着他要东要西,硬生生把自己憋成了个哑巴,害得庭玉差点误以为他改邪归正从了良,认清人间疾苦了。

此刻,是七月二十五号的十点半,一行人录完了节目,明天最后录制个聚餐视频,就该离开福州了。

而庭玉手捧包装盒,杵在周逢时的房间门口,不知道如何推门、摆出何种姿态才好。

芙蓉:师哥,你干嘛呢。

芙蓉:[扇贝张望jpg]

当周逢时收到庭玉的微信时,不甚意外地挑了挑眉。

untily:你找我?

庭玉一激灵,下意识否认:“没,我就问问。”

刚发完就后悔莫及,他来送礼物又躲个什么劲儿,赶紧找补。

芙蓉:这会儿月色不错,你出来瞧瞧?

这下换周逢时虎躯大振,原本躺在床上犯懒,单单四个字惹得他立刻翻身坐起,对着手机屏幕和窗外的一弯上弦月发狂。

晚来风急,夏夜长风吹散了暑气,而月色巍然不动,土楼院心的三角梅盛开依旧。

披上衬衫,勾着拖鞋,他攥着拳头冲出去。

“芙蓉?!”

“师,师哥?”

身体相撞的同时,周逢时硬邦邦的口袋把两个人都硌得喊了痛。

显然是周逢时更诧异些,颇为好笑地说:“做贼呢你,大晚上不睡觉,在我房门口晃悠。”

话里话外的戏谑,自他们相识起就未曾改变。

庭玉心一横,埋头双手奉上,却用力过猛,拳头直挺挺地砸在周逢时的胸口。

“靠,你专门来打我一拳啊?”周逢时呲牙,“诶?你拿了个什么?”

明知故问,满心欢喜藏不住,喜鹊一般飞上他的眉梢嘴角,周逢时拿过卷轴,倏地抖落展开,半卷北京风光便近在眼前。

画上的周逢时显然还是青葱少年,着墨色大褂,茕茕孑立,身旁是一树绽放得如同磅礴大雪的玉兰花。

右侧是书法,撇捺铿扬:

“逢时二十又六,喜乐安康。盼亲友常伴身旁,愿此生春风得意,鲜遇坎坷,畅快淋漓。”

十余年前的热浪扑在他的脸上,耳畔的絮语却提醒周逢时这一切并非从前。

“我画的,有点仓促,师哥不要嫌弃。”

“生日快乐,说早了。”庭玉看了看表,轻声笑,“本来打算等到十二点的,实在等不住了,心里急得很。”

“你会画国画啊。”

庭玉不太好意思地回答:“当时陪裴英上过两年多的国画社团课,我给他打视频,他指导着画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