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的酸涩:“我得知足,得报恩,我不能没有他们。”
良久沉默,他明白等不来结果,于是抹了把脸,落荒而逃前说了句“抱歉师哥”。
闷头逃跑,却撞上了周逢时的胸膛,庭玉尚未抬头,骤然被拥入怀中。
早都想做的事情,周逢时揽着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撒手,捏住庭玉的脖子,硬生生按进自己的颈窝,契合得严丝合缝。
“别说了。”
“想住就住,都是拜了师的,有什么不能的,没什么不同的,我和师哥们在那里长大、学艺,你来得晚没赶趟的事儿,从现在住进去也来得及补上。”
推他的手使不上劲,想说的话欲言又止。
庭玉闷闷的声音窝在他的胸膛,周逢时侧耳细听,翻来覆去地说不行,不是一码事,不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周逢时晃他:“就是这回事儿,有什么复杂的,你总是想太多了,好事都跑了,好人也被你赶走了。”
“谁是好人呐?”庭玉撑起上半身反问。
气音如同百转柔肠,惹周逢时哼笑,“白眼狼,我一直是啊。”
当然,周二少爷为了陪师弟,舍弃平层独居,舍弃豪宅别墅,收拾包袱再住回四合院,那都是后话了。
他推着师弟的肩膀,熟悉的身高差和熟悉的站位,热乎乎的气儿喷在庭玉的头顶,好赖参半的话萦绕在耳旁。
“麻烦解决了可别再发愁了啊,拉张驴脸烦死人了,回去磨活儿,明天还得演出呢。”
只是而今,庭玉骑上了少班主的脖子,敢回过身掐他,又笑骂:“你才烦呢。”
第二天开拍,得去土楼里补个起床的镜头,庭玉和周逢时干脆连睡衣都没换,原本以为主打真实,却被按在化妆镜前,来了一套自然无瑕疵的全妆,美其名曰要在镜头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庭玉化妆时的表情总是骇人的,一声不吭,周逢时坐在他旁边,自己都要被夹眼睫毛了还有空戏谑:“好好一朵芙蓉花,蔫巴枝子耷拉叶儿的,看得人窝火,多不上镜,来点儿腮红啊。”
于是庭玉被粉扑结结实实地按了两下,青白瓷成了朵粉红花。
周逢时幸灾乐祸,被庭玉甩来的大褂砸了脸。
“先录相声的部分哦。”制片小姐姐提醒,“到时候要剪辑进节目里的,可千万别出纰漏。”
他们这才消停,收眉敛目穿好行头,站在土楼的院子中央,那里搭了一方简单的舞台,座下是当地居民,平日里唯一听北方口音的机会就是春晚相声。
“诶诶诶,大伙儿中午好,顶着头大太阳就坐这儿,多晒得慌,你瞧瞧这节目组可真折腾人。”周逢时扶着麦,在刘导的瞪视下光明正大地吐槽,“得了,我淌着汗卖力给您演,您竖起耳朵好好听,我叫周瑾时,瑜瑾社相声演员。”
他鞠了躬,侧身替庭玉自我介绍:“他是瑜瑾社相声演员,庭瑾玉,我师弟。”
庭玉也瞪他:“话那么密,我没长嘴啊。”
“我逗哏我说得多,您捧哏您边上听着,当年盘古小时候哭着闹着要听相声,就是这么说的哇。”
听得多朋友们都明白了,今儿说的是一出《论捧逗》。周逢时不遗余力地挤兑庭玉,眼看他脸色黑得宛若抹了碳,这才嬉皮笑脸地收手。
“得得得,少班主我宰相肚里能撑航母,班主夫人想一飞冲天咱就得扶,今天你当逗哏,我躲桌子里头歇会儿。”
晚来急
庭玉顺势而为,还要撅他一句:“赶紧闭嘴,嗯啊哼嘿四个字说得明白吗?”
“哼哈二将啊。”周逢时撑住桌子杵着脸,刚张嘴就讨人嫌,“我瞧瞧您有什么本事。”
“多新鲜呐,我不也是拜师学艺的吗,怎么,师父给逗哏教说学逗唱,教捧哏的时候就光唱摇篮曲哄睡啊,忒一头沉了吧。”
周逢时不屑一顾:“谁说不是呢,你看你那口癖,还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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