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身烧烤味,方才二少爷还捏着鼻子嫌弃他有烤韭菜味儿。
吃吧吃吧,吃多了壮阳。庭玉趁周逢时不注意,把烤韭菜全拨进他盘里,没事儿就多出去泡泡妹子,少在他面前晃悠。
床头柜上电话响了,韩烨随手接起来,很是疑惑地反问:“您找错房间了吧,我们刚只订到最后一间房,哪儿有空房间?”
大厦一般的身影飞扑过去,二百斤的韩烨被全面压倒,他大骂:“周瑾时你干啥?!”
庭玉震惊地向后挪挪,唯恐也被泰山压顶。
不至于吧?就几串烤韭菜,怎么见效比春药还快?!
杯盘狼藉,洁白床单染成了油画。韩烨推开他冲进卫生间,边冲澡边怒骂臭小子果然克他,早知道多少工资他都不伺候。而庭玉左手持两串鸡翅,右手抢救出一盘蒜蓉花甲,躲得老远,怕他兽性大发,六亲不认。
“这下我怎么睡?!我治不了你,我他妈给大老板告状去,等着你哥抽你!”
周逢时不屑一顾:“你看他敢不敢抽我。”
“你你你!”韩烨活像个被流氓欺负了的少女,跺脚发狠,结果什么屁也没憋出来,“我睡你屋去!”
“好啊,欢迎。”
短短四个字被他扯得老长,千回百转,周逢时的嘴角再控制不住,“晚饭也没得吃了,您自行解决吧,对面大床房就让给您了,我带他——”他食指作剑,直勾勾地指过去,“伙食兵,走了。”
庭玉护着官家余量,急忙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了。
“这是干嘛啊,师哥,咱去哪儿?”
他没留神,冷掉的油顺着铁签滴到手背,在指缝间流成一条琥珀色的河。
庭玉靠在墙边,双手都紧紧抓着东西,顾不上擦,难受得紧。
周逢时靠在另一侧,与他对面站着。过道不宽敞,除了他们再没别人,他忽然开口:“你不是怕生吗,为什么要和烨哥住?”
“我……”庭玉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扯谎:“睡快捷本来就委屈师哥,大床挤着不更难受。”
“可是!”
周逢时脱口而出,不留半点余地:“车后座,四合院,后台沙发,杭州的酒店,同床共枕多少次,我数都数不清,我的哪儿你没睡过?”
话里有委屈,比退房五星级更甚。奈何庭玉没品尝出来,只会一味讨好:“我怎么再能给师哥添麻烦。”
普天之下太多欺骗,上当多是性情中人。
他的一词一句,传进周逢时耳朵里总会变调。儿时学过的琳琅乐器,不少已经遗忘,霎时却像是失忆复苏般,一股脑地汹涌而至,叮叮咚咚敲成首甜美的调曲。
“胡说八道。”周逢时卸下劲儿来,音符顺着呼出的气飘走,“就怕委屈你。”
话毕,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他抬腿就走,自我荡漾,庭玉臊得莫名其妙。
他扬起烤串喊:“师哥帮我擦擦手啊。”
周逢时个高腿长,故意甩开他一大截,不怎么愿意承认这份心慌意乱。
难得喜欢也就算了,还是个男的,倒霉揍性。周逢时仰天长啸,风水轮流转,真真是个报应。
庭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们住哪儿啊?”
周逢时折回来,捏着衬衫下摆,握住了庭玉的左手,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扯谎:“刚才有人退房,大床房。”
而庭玉不明所以地垂下头,两双交缠的手,猝不及防被眼前的画面击中。
“没卫生纸,先拿衣服擦擦吧。”
看不见周逢时的表情,但能从语气里听出愉悦,“好了,干净爪子。”
折腾半天,可算得偿所愿。
周逢时拍了拍他的掌心,蜷缩着的掌纹舒展开,撑破了深刻,庭玉冲着左手怔愣几秒,连忙缩回袖子里,只露出半截蜷起的手指,卷成了个面团。
插卡进了房间,独独一张床预示着今晚的共枕而眠,周逢时心花怒放,眉梢都压不下去。啤酒撬开烧烤摊开,虽然没人看,为了应景儿也随便选了个足球赛,他拍拍旁边的位置:“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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