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摸了摸面料,回头望他,浅浅笑着说:“是挺厚的,小朋友说好穿吗?”
……
“谁准你随便进来的,出去。”
周逢时的脸色比乌云还黑,一对剑眉仿佛要出鞘,语气憎怒,像把尖锐的刀刃抵在他脖子上。
可庭玉毫无惧色,冷静得让人看向他的双眸时,整颗心都凝固住了。
“师哥,不要这样。”
硬的不行来软的,谁知道庭玉这张跟冰雕似的脸,稍微软化一点儿就能有如此奇效。他说:“师哥,还送我回学校吗?”
对方仍是沉着一张脸,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好几个度,几不可见地偏过视线,点了点头。
灯被关上,一片黑暗中,庭玉听见他的声音在书房门口轻轻响起:“走吧。”
回学校路上,周逢时除了跟他解释了一句“不是专门送你,张忌扬找我喝酒”以外,再没搭理他半秒。
虽然他一直喜静,但这种压抑的沉默总让人心底难受,庭玉有些呼吸不上来,打开车窗透透气,看着北京城的灯红酒绿,他突然感觉有些看不透身边的那个人。
“头晕?”
庭玉没回答。
“累就早点休息,上学想请假就给我说。”周逢时看着他下了车,嘱咐道:“舟车劳顿,别硬撑。”
“用不着,又不是中学生。”
张忌扬刚好往这边儿走过来,庭玉跟他问了好,留下兄弟二人面面相觑。
张忌扬打量打量他,又扭头望望庭玉的背影,悄声说:“吵架啦?”
周逢时烦躁道:“没有。”
“你丫有啥事儿都写脸上了,还装,芙蓉憋得住气你他妈能憋得住?”
周逢时瞟了他一眼,“你瞎几把叫什么呢?”
张忌扬赶紧佯装扇自己嘴巴,“叫两下又掉不了块肉,卖腐还真代入上了。”
“你是不是欠操……”周逢时皱着眉头拧山根鼻梁,难得一见的苦大仇深,杭州一趟仿佛家里破产,一夜变成深沉成熟的“负”二代。
“滚滚滚,你哥哥二十八年纯1从不开张,包夜二十万。”张忌扬手指头戳上他的眉间,嫌弃道:“拉着个驴脸,难看死了。”
周逢时支吾其词,实在是把张忌扬逼急了想扇他,才憋出一句:
“你说,庭玉这人……”
“他……他是什么意思呢?”
月光酒
“啥???”张忌扬瞪大眼睛。
周逢时突然急了,骂他:“当我没什么都说!嘴闭严了!不许提!”
见他真的急赤白脸,张忌扬举手投降,盘算着待会儿把这孙子灌醉了,撬开嘴好好问一问。
几步路的距离,犯不着开车折腾,兄弟二人勾肩搭背,长吁短叹地瞎扯蛋,聊了半天都没能让周逢时回过来神儿。
张忌扬怒道:“嘛呢!死啦?”
“去你的!”周逢时赶紧附和,“我觉得你说得贼对,人生啊爱情啥的,得自己体会滋味,咱尊重祝福就行了。”
“寇以宸订婚的话题已经过了两轮了!”张忌扬跺脚大骂,“你魂儿飘哪个狐媚子身上了?!精气吸干阳痿了!?”
“神经病。”周逢时伸伸懒腰,不屑一顾地斜睨他,“嘴臭就去刷牙。”
哥们心里藏着事儿,张忌扬也无心玩乐。给酒吧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两打麦卡伦威士忌找了个清净地方,势必要灌他一醉方休,不吐不快。
而周逢时落座,满身低气压,咕噜咕噜吞了好几杯,一抹嘴,眼神依旧清明,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张忌扬痛心疾首:“到底怎么了?!”
“芙,哦不,庭玉又惹咱们周二少心烦了?”
张忌扬伸出手在他面前乱晃,见他没反应,只能唉声叹气地开瓶新的,送到他面前,“二公子?二少爷?周老二?”
“没完了是吧!”周逢时没好气地作势要抽他,“贱不贱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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