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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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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玉身上。

要不是他侦查工作失误,总督哪会被敌军俘虏。

周逢时边挨骂边扫地,十分不服气,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只有在家里才会安分打扫卫生。

一双镶金镀银的手拿起扫把来,怎么看怎么违和,但周逢时从小学艺侍奉两手抓,无比熟练,只是长大翅膀硬了以后,不屑于再委屈自己了而已。

没吃上铜锅涮肉,反倒吃了一顿戒尺炒肉,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庭玉的房门口,抬脚猛踹,震得窗户玻璃闷响。

里头空无一人,台灯孤零零的亮着,照着一方床头柜,上面放着几件叠得整齐的白衬衫,床下塞满了棍棒皮带。

贸然闯进别人房间,周逢时丝毫不心虚,大大方方地绕了一圈,思索几许,把白衬衫丢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踏上一大片脏兮兮灰扑扑的皮鞋印。

退出去,周逢时准备回屋睡觉,路过师父厢房的时候,却听见了两个人密密切切的交谈声,仔细分辨,是庭玉和师父。

老房子都不太隔音,周逢时趴在窗户偷听。

那个小促狭鬼儿,语气里完全藏不住幸灾乐祸,连往日的冷淡都不屑于装了。

庭玉说:“师父,他就是欠打,大半夜跑山沟沟里飙车,折腾死人不说,把师哥们吓得魂儿都灭了,打得好,我支持您。”

师父欣慰道:“倒霉玩意,谁惯的他。还是小玉你有主意,用涮肉骗他回家吃饭,还给我通风报信,你是大功臣。”

庭玉闷声低笑,“谢谢师父。”

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里屋一老一小吓得哆嗦。

周逢时气得头晕眼花,怒瞪着庭玉佯装淡定的脸,冷笑道:

“你,滚出来。”

他赤着上半身,宽阔背后净是挨打留下的伤,淡淡血痕渗出布料,看起来凶神恶煞,好像黑道老大。

二少爷左手抄着戒尺,轻拍右掌心,孑然而立,大概是准备动家法了。

麻烦精

庭玉膝盖一软,鼻头一酸,凄凄惨惨戚戚,心中悲呼这是他的大限将至。

两排尖利的白牙上下磨了磨,嘎吱嘎吱作响,像是准备大开杀戒,茹毛饮血的猎犬。

他俩还在对峙,半晌沉静。忽得,一双老皱的手罩住了庭玉的手,握在掌心中。

师父呵斥道:“吼谁呢?显得你声音大是吧!”

周逢时从鼻腔里挤出来一声嗤笑,竟直接忽略了师父的瞪视,径直站到了庭玉面前,拿戒尺直挺挺地戳上了他的额头,充满侮辱意味的轻点三下。

庭玉不动声色,方才那点慌乱早就没了。卖惨装乖只适用于跟周逢时小打小闹,到了动真格的,他自然毫无惧色。

庭玉站起身来,额头抵着戒尺,直视着周逢时的眼睛,“师哥想怎样?”

“不怎样,咱俩师兄弟恩怨,做师父的就歇歇吧,别插手,您知道我从小混蛋,什么阴招儿都使得出来。”

周逢时微微偏头,直面师父竖着手指头的大骂,咧着嘴角笑得云淡风轻:“也免得出了这扇门,我再干些下三滥的勾当。”

说罢,周逢时拽着庭玉的衣服,把他扯出门,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拎小鸡崽儿。

临走时长腿一勾带上门,隔绝了周老先生气急败坏又拿他没辙的怒骂。

师父的茶缸子连汤带水地砸过来,只堪堪沾湿了周逢时的裤脚。

周逢时料定,师父肯定不会因为一时护犊子心切而头昏,为往后埋下祸患。

因为即使师父现在护住了庭玉,以后两人搭档的来日方长,保不齐他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混孙子要怎么报复他的乖徒儿,还不如放手让他俩算算账去,免得日后生嫌隙。

在门外,庭玉捂着脖子,被周逢时拽着走。

他的衣领被揪得死紧,领口勒得喘不上气,庭玉背过头去,不让周逢时看到他大口呼吸的样子。

外套拉链卡住了他脖颈上的一块皮肉,生生绞在一起,疼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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