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机被他们收走了!”
江延昭皱着眉头,说怎么现在医院破规矩还这么多。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闻稚安,又感觉到不太对,这听起来不像在养病,更像是被关押罪犯……
闻稚安没解释,只极迅速地将号码拨出去。
通话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接起。
回铃音嘟嘟嘟地在听筒里漫长地回荡,一下下规律地落地,连余震都长。
闻稚安意识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急促起来,在他的胸腔里用力乱撞,让他几乎有了耳鸣的错觉。他前所未有地紧张。
江延昭不明所以,也疑神疑鬼地地凑过去听。
等好不容易从缝隙里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又一脸纳闷地看向闻稚安,搞不懂——
“p、profesr,是我!”闻稚安迫不及待地开口。
“anton?”
电话里的老教授的语气意外,似乎没料到会接到闻稚安的联系,“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闻稚安极简短地感谢了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但他并不是来闲聊或叙旧的,他抓紧时间,开门就见山:
“profesr,关于乐团首席那件事,”他问,“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可以向你再争取一次机会……”
老教授语气困惑:“但秦先生他不是说……”
“那绝对不是我本人的意思!”闻稚安立刻就辩驳。
他试图解释,解释这是个误会。
“噢,anton,这确实很遗憾,”
只可惜老教授并没有听完闻稚安解释他和秦聿川的“误会”到底是怎样发生的,或许这也不重要。
“我们已经以正式的书面文件宣布这件事了,如果在这时候撤回任命,这也是对那位同学的的不尊重。”老教授说。
“profesr,我只是想再尝试一次,我完全可以……”闻稚安还在恳求。他将自己的下唇咬出明显的血色。
“十分抱歉anton,原谅我没办法答应你这个请求。”
老教授的口吻委婉,但坚决,并没有多余可商讨的余地:“秦先生在前几日详细告知了我们你的健康状况,我也有责任向你、向整个乐团负责……
anton,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而且秦先生是校董会成员,我们也需要听取他的意见……”
又是秦聿川。怎么又是秦聿川。
闻稚安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一个人,处处都像要和他作对——
“anton,别太难过,我个人认为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闻稚安本以为老教授是想要安慰自己,但没料到老教授突然话锋一转:
“关于sipc这个国际大赛,我正好有个消息想和你分享……”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 虽然很丢人 但是我终于重新开始更新了……
杰尼龟戴墨镜看透一切
sipc,salon ternational piano petition。
为致敬19世纪的欧洲沙龙音乐精神,因而不拘一格地挖掘钢琴新星的国际赛事。
自20世纪初在奥地利的洛林格大街举办第一届比赛后,至今已顺利开展了二十多届比赛。不止是历史悠久,影响力更是深远。如今活跃在古典音乐界的青年钢琴家,大多都曾在这个大赛上崭露头角。
而闻稚安听的第一首莫扎特,也恰好就是在sipc的比赛现场。
是d大调的奏鸣曲,灵动又俏皮,这让他想起了闻太太前一天给他讲过的睡前故事。
神秘古老的西欧森林,有透明翅膀的仙女教母,也有能实现所有愿望的金苹果,还有会歪嘴坏笑的柴郡猫。旋律里的世界在他面前变得诡丽又陆离,像那一个个斑斓奇幻的梦。
这算是闻稚安的钢琴启蒙。
因此这个比赛这对他来说,意义非常。
更不提,sipc大赛的优胜者几乎都能免试进入ia进行深造。
这所全球录取率仅4的殿堂级音乐学院,是所有研习古典乐的学生做梦都想要拿到的offer,也是他们迈入的音乐界的一块相当分量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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