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poris的认知是基于陆锦秀对陆锦尧的了解,整合了些日常的相处片段和互联网信息。但是“最近”陆锦秀并没有在陆锦尧身边,这句话是陆锦尧自己录进去的。
秦述英鬼使神差地把夹在书页里的设计图抽出来,像拆开一个亟待收到的礼物。
融化的星星和孤单的小船,星轨构成时间的流逝,月亮随着图像变化若隐若现。
他看了很久,手搭在页面上,按出一道褶皱,一个用力就要将纸张撕裂。
“秦先生……”阿姨惊呼,却想起陆锦尧的嘱托,又收了话头。
……
傍晚回到家时陆锦尧先没管门口的来客,径直走上楼去,急匆匆的,让管家和阿姨有些不解。秦述英晚饭还没动,阿姨才把粥放上桌。
陆锦尧从怀里掏出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饭团,还冒着热气,是没有任何馅料的纯糯米。
熟悉的团捏方式让秦述英有些恍惚,陆锦尧只是揉揉他的头发让他快些吃饭,就忙着下楼处理工作去了。
陆维德病重且人在国外,荔州这边刚经历过动荡,每个工作日晚间都有不少熟识的商业合作伙伴过来,名为慰问实为打探消息,回荔州的生活有时比在淞城还忙几分。
晚间的应酬相对放松些,陆锦尧陪宾客在一层会客厅聊天。人群往来络绎不绝,为表示礼貌,见到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车驾基本不会拦。就在快要散场的时候,不速之客却突然到来。
柳哲媛踏入正厅时有些拘谨,无措地捋着头发。声名在外的才女很快引来一些好事者的打量与恭维,常年不出席公开活动,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时所有人都投来探寻和好奇的眼光。
陆锦尧察觉到不对,微微蹙眉上前,准备请人去偏厅谈。
柳哲媛在陆锦尧走到她面前的瞬间突然直直跪了下去。
宾客爆发出一阵惊呼,随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陆锦尧没料到她来这出,但这蛰伏的毒蛇一般的女人做什么都不奇怪。他淡然道:“柳女士这是做什么?管家,扶人起来。”
柳哲媛避开了管家的触碰,腰弯得更低,一副低眉顺眼却不动声色拒绝了扶她起来的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太难看,她太知道这一点。
“陆总,我想见阿英。”她说得凄楚,“阿荣做错了事我绝不包庇也包庇不了,我不懂那些。但当时是他们兄弟俩一起在做生意,我想问问阿英……”
宾客讶异,窃语着:“什么?秦述英在陆总这儿?”
“他不是帮秦述荣在二级市场收购风讯吗?怎么会……”
柳哲媛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又无辜,实则三言两语挑起人的疑心。本该是对立面的秦述英和陆锦尧此刻却站在一起,柳哲媛和秦述荣的名声又太好,很难不让人想到是陆锦尧和秦述英联手在陷害恒基。
在楼上的阿姨忧心忡忡,拉着听到动静在栏杆边看的秦述英:“秦先生,先回屋休息吧。”
陆锦尧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柳哲媛演,直到她自说自话哭哭啼啼半天,也没有回应。
大厅重新陷入寂静。柳哲媛也没了话语。她不站起来,陆锦尧也就任由她跪。
“……”柳哲媛自觉尴尬,只能用手帕擦拭着眼角,不住抽噎。
陆锦尧不想把秦述英牵扯进来,更不想暴露他的身体状况。好整以暇地看她没戏演了,才挥挥手:“送客吧。”
毫不在意,无所回应,就像打发一场闹剧。
柳哲媛向前膝行两步,揪着陆锦尧的衣摆,惹得对方不禁皱起眉头。
“陆总,求求您,我不懂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我只身来荔州是唐突了可求您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我只想要一个真相。阿荣如果有错别说警司,老爷也不会放过他的……”
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得这么难看,柳哲媛是摆明了不想让任何人下得了台。
陆锦尧心道这个台不下也罢,丢次人遭次非议,比起秦述英的安宁,还是后者比较重要。
他正要让阿姨将柳哲媛架走,突然身边一阵风似的掠过。秦述英从保镖腰间掏出配枪,直抵上柳哲媛的脑门。
“——!”
“阿英,你……”
“啪嗒。”
还不待柳哲媛开口,秦述英拉开了枪的保险。
枪离了保险随时都有走火的可能,额头被枪口指着,紧绷的生理性惊恐瞬间蔓延。柳哲媛瞪大了眼,秦述英越抵越紧,她只能站起身颤抖着往后退。
濒死的惶恐彻底撕裂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在场的都是人精,谁都能从柳哲媛控制不住的表情中看到恨意和厌恶。
危险逼近,柳哲媛带的保镖也冲了进来,被她抬手止住。
孤身前来的可怜谎话不攻自破。
反戈一击
在震惊的目光与一片死寂中,秦述英一步步将人逼到门口。陆锦尧跟上前,一把卸了秦述英手里的枪,扔回去给自家的保镖,冷着脸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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