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怎么了?
成煜看去一眼,这张床看着简简单单却又无处不透着优雅气息,确实不错,但也没什么值得细看的吧?
正这般想着,耳麦里传来几声尖叫,听得成煜耳膜一疼。
“啊啊啊啊,这张床三百万!”
“……”
“你别随便往床上坐,我在搜床单多少钱。”
“……”一旁有张椅子,成煜正要坐下,耳膜又是一痛。
“等等!大师的得意之作也是你能坐的?”
“这是椅子没错吧?”
“这不是椅子,这是七十一万!”
“行,我喝水总行了吧,”成煜顺手拎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杯子总该便宜了吧。”
成煜喝了口水。
“杯子是赠品。”
成煜嘴角微勾:“那就是0元。”
“……但需要满五百万才会赠送一套。”
“噗——”厚重地毯上喷了水。
江见鲸惊叫:“你知不知道这地毯——”
手指往耳边重重一扣,挖出鲜血淋漓的一内嵌耳麦。成煜将其扔进垃圾桶的同时,耳朵处自残造成的伤口已完全愈合,完好如初。
再听江姥姥说下去连墙都不能靠了,成煜端着水杯缓步逛了自己房间一圈。
没有任何的私人物品,应该不是黎让的房间,而是给他单开的客房。
成煜摁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两侧窗帘缓缓拉开,郁郁苍苍的密林瞬间映入眼帘,窗帘后竟是一个拱形的阳台。
这倒是个好房间,有了阳台,他想到哪儿去都轻松不少。
解开衬衫头几颗扣子,左右活动几下脖颈,成煜撑手跃下三楼,被夜风鼓起的西服衣摆在监控摄像头内划过一瞬。
夜班保安看着监控电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调出地面监控画像查看。
“怎么了?”同事问他。
地面监控内值班人员的巡视一如往常,并没有任何不对劲之处。
“没事,我可能刚才眼花了。”
夜晚的别墅犹如山林中的一捧篝火,一抹锐利的高大身影在楼顶边沿屹立,脚下的路宽度堪堪只有三指宽,悬空的鞋头微微泛着月色。
整栋别墅里观赏视野最佳的房间应该就是黎让的房间吧。
今晚就先这样排查。
五分钟后,成煜翻身跃进顶楼的一个广阔阳台,破开窗帘往里走,饶是今晚看够了富贵的他也不由愣得驻足。
这个房间窗帘层层紧锁,高高穹顶悬挂着高端奢华的琉璃坠灯,昏黄的灯光在琉璃上稍纵即逝,周而复始,犹如漫天繁星被锁在了这里。
幸好他摘掉了耳麦,不然江姥姥又要开始尖叫报价了。
这灯虽然好看,但在成煜眼里并不中用,单开着,到处都是昏暗阴郁的味道,没有一丝生气。
迅速扫视一圈,成煜把所有的灯都开了,灯火通明,房间里的景致一览无遗。
半圆形沙发上丢着一对手铐,黑色大床床头坠着一条冰冷的锁链,床侧焊有脚铐。
——黎让身是oga,心是alpha,据说他办事爱是上面那个……而且酷爱折辱强势的alpha——
梅勇的告诫犹在耳边,成煜喉结上下一滑。
外头有成墙的藏酒,这儿竟还有一个小酒台,且就在床侧的墙上。成煜走近一瞧,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些酒清一色都是弗朗索瓦红酒。
这曾是百万富翁买得起,亿万富翁才喝得到的红酒。
成煜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弗朗索瓦红酒时,曾试图买一瓶。
毕竟有人说过,母亲怀孕时喜欢吃什么,什么便极易成为孩子信息素的味道。
他想品尝一下,可却被告知,这古老的葡萄品种已绝迹,世上仅存的都已被人高价买空。
成煜拿起一瓶,轻飘飘的,显然是空瓶,遂遗憾放下。
酒柜的对面是满墙的雾镜,模模糊糊,并不能让人看清对面的山色。
这又有什么讲究。
成煜绕过大床,信步靠近,墙上有个开关,他随意一摁,雾镜缓缓上提,倒映着郁郁苍苍山林的无边泳池一点点呈现在眼前,包括池边削瘦利落的身影。
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具是一愣,很快黎让落在成煜身上的眼迅速降温,直至冷若冰霜。
“我,我,我说……”成煜下意识微微耷拉着肩,反复想着自己的“软弱无能”人设,斟酌字词,“我是,很想和您亲近亲近……所以才进、进来的……你信吗?”
黎让扯了扯嘴角。
·
被一拳击中腹部,成煜闷哼一声,痉挛倒地。
“说,为什么要潜入黎先生的房间!”
成煜抱腹吃痛道:“我来找新婚妻子……”
成煜的新婚妻子正漫不经心地坐在他前方不远的半圆形沙发上看文件,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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