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也是本能发出一声惨叫,摔在地上才反应过来。
“你、你踏马有病啊?突然打我干什么?”王诚捂着迅速红肿的脸,愤怒的眼神带着几分茫然。
“你敢打我老公?”旁边的女人一把抓住任聿扬袖子,声音尖利道:“你也是那个骚狐狸相好的吧?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赶紧叫他滾出来把钱还给我们!”
任聿扬甩开她,“大婶,嘴巴放干净点!你老公对我弟x骚扰在先,你要是管不了他,或者舍不得管,只知道拿我弟撒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这个人也护短得很。”
“你弟?路明东是你弟?”花姐发出疑问。
“对。”任聿扬面不改色道,“我们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他跟着妈,我跟着爸,最近我才找到他,听说他工作被人骚扰,今天其实是特意来给他办理离职的。”
角落里,飞飞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老同学吗?
“我管你是相好的,还是亲兄弟,姓路的骗了我老公钱,你要不把他交出来,就替他还钱!”纹眉的女人扶起王诚。
任聿扬斜睨夫妻俩一眼,“大婶,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谁横谁有理,这事就是闹到警察局,也没有我弟还钱的道理。”
“好啊,不还钱,不交人,还打我老公是吧?”纹眉女人用发抖的手臂指着他,“那我们今天就先收拾你!”
“给我上!”
一声令下,站在门边拿着武器的男人朝任聿扬一哄而上。
飞飞急忙走上前,“住手,你们……”
“别多管闲事。”花姐蹙眉看了她一眼。
飞飞只好止住声音,退到角落给路明东发消息。
初高中那段时间,任聿扬一直在上拳击课,此时面对拿着武器的几个男人也不落下风,还从对方那边抢了根橡胶棍。
只是没想到,这群人还带了军用刀,他一时不察手臂被划了一下,这才开始有点力不从心。
见血事情就严重了,花姐顿时敛起看热闹的心思,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过来。
“着火了!着火了!”门口突然传来几声大喊,几人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一抹红色闪过,紧接着大量白色粉末喷了过来。
任聿扬刚捂住口鼻,另一只拿着橡胶棍的手臂突然被抓住,以为是王诚那边的人,抬脚就要踹过去。
“是我,跟我走!”熟悉声音传过来,他当即收回脚,顺从跟着往外跑。
出了按摩馆,果然看见前面奔跑的是路明东的背影。
只是……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不知道跟着跑了多久,跑到了哪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商铺,只有光秃秃的树和一个苍蝇萦绕的垃圾堆。
“行、行了,应该追不上来。”任聿扬喘着粗气停下,反拽了下拉着他的那只手。
前面的人这才停下,呼吸听着也有点急促,却忽然转身攥住他的领口,咬牙切齿地怒吼:“谁让你今天过来的?谁让你给我辞职的?谁让你为我出头的?你他妈想找死吗?”
任聿扬听得火冒三丈,“你别不识好歹,我今天还不是……”
他抬起眼,顿时愣住了,半晌才拧着眉喃喃出声,“你的眼睛……”
怎么变黑了?
对上他怔愣的眼神,路明东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攥着任聿扬衣领的手渐渐松开。
“你走吧,以后别来按摩馆了,办卡的钱还有你房子的损失算在一起,以后还给你。”
“不是……等一下,你眼睛是什么情况?”任聿扬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执拗地去拉他的手,“怎么突然变黑了,是病变了,还是恢复了?”
路明东倏忽一笑,没由来的火气窜上心头,彻底不挡了,漆黑的双目直视着他,“任聿扬,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瞎?还是蠢?你这样的脑子,到底怎么考上大学成为社会精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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