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 / 2)
“也可能是龙宸对你的保护,”龚岩祁接话道,“他不希望你今后因为这些事而过度自责,毕竟这些错降的天罚如果深究其原因,可能根本就与你无关。”
白翊闻言,微微一怔,然后笑着歪了歪头:“龚岩祁你知道吗,不管你是不是还留有曾经的记忆,但现在的你却越来越像他了。”
被说成像另外一个人,尽管那个人跟自己有着同样的灵魂,但龚岩祁还是难免跟前世吃醋,他稍稍板起脸:“翼神大人,咱们说正事呢,别扯开话题好不好?”
白翊笑着轻声叹了口气,继续道:“尤广生我记得,他是个打更人。”
“打更人?”龚岩祁对这个职业有些陌生,只在影视剧里见过。
“嗯,”白翊解释道,“巡夜报时,防火防盗,在古代是很常见的职业。尤广生根据律令之书上的记载,他‘监守自盗’,在夜间巡视的时候,登上了一艘商船试图行窃却不慎落水,头撞到水面下的巨大船橹,被船橹搅打致死,当场毙命。”
既然如此,他的转世又会是谁?现在又会在哪里?
龚岩祁正琢磨着,白翊又开口道:“有件极其巧合的事,尤广生坠落的那艘商船,正是周明远设计凿沉的那艘盐商的船。之后船只沉没,害死了李小七,还夹带着楚璃的尸体,也因此连累了花云芷,你说,这一系列的巧合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巧合?”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些奇怪,这几个人看似毫不相干,却又能莫名其妙的串联在一起。”龚岩祁微微皱眉,“可单凭尤广生这个名字,要在一千多年后找到他的转世,简直是大海捞针。”
白翊沉思了片刻道:“或许我们可以去断龙山试试,鉴真镜能映照出当年的景象,我们带着《复神录》去试一试,也许能追踪到天罚烙印的共鸣。”
“鉴真镜?”龚岩祁突然想起之前在断龙山古宅石碑上看到的刻字,“就是那块刻着‘逆鳞之证,天罚昭昭’的石碑?我记得你说过,龙宸的逆鳞可以映照真相,难道这鉴真镜就是龙宸的逆鳞所化?”
白翊抬眸看向他,眼里浮起微妙的笑意:“是,鉴真镜就是龙宸的逆鳞。”
说着,他眼神专注地望着龚岩祁左心口的位置,笑意更深:“其实,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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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小剧场:
龚岩祁突然夸张地捂住胸口:“等等!所以我现在等于把逆鳞挂在断龙山任人参观?”
白翊忍笑:“理论上说,是这样的。”
龚岩祁:“那可是龙身上最珍贵的鳞片!”
白翊指尖轻点他胸口画圈,暧昧撩拨:“现在你最珍贵的东西可是在我手里攥着。”
龚岩祁瞬间来了精神,眼神下移:“哦?翼神大人指的是……”
白翊推开逐渐凑近的脸:“我是说工资卡!”
认主
汶垣市中心有一条名为“时光巷”的老街,两旁是些颇有年头的铺面。其中一家钟表店门楣上挂着一块老旧的木匾,刻着“守时钟表行”五个字。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名叫沈石旭。他穿着干净整洁的工装,戴着寸镜,正伏在工作台前认真地调试一块老怀表的机芯。他动作很稳,手上的精准度拿捏得当。他店里陈设简朴,井然有序,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都指向当前的时间,分毫不差。
这时,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老式座钟。
“沈师傅,麻烦您给看看吧,这钟又不走了。”老太太把座钟放到了柜台上。
沈石旭抬起头摘下寸镜,露出一张温和的脸。他接过座钟打开后盖仔细检查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大娘,没事,里头有个小齿轮锈住了,清理一下上点油就好。”
“那太好了,多少钱啊?”
沈石旭摆摆手:“这小毛病不收钱,您这钟啊比我年纪都大,能修好它也是缘分。”
老太太连连道谢:“哎哟,沈师傅你总是这样,心肠太好了!”
沈石旭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重新带好寸镜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钟表内部的齿轮。他动作娴熟精准,很快,座钟内部灰尘全都被清理干净,他给齿轮上了油,将指针拨动到正确的位置,这清脆的“滴答”声便开始重新响起。
“好了大娘,您拿回去吧,别让这钟经常落灰就行,年头久了后盖缝隙大,容易进脏东西。”
老太太赶忙用红布包好:“好嘞好嘞,我记住了,谢谢沈师傅啊。”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老太太,沈石旭回到工作台前却没有立刻继续工作。今天天气好,他推开有些斑驳的木窗想让阳光照射进来,目光越过巷中低矮的商铺,无意间落在对面街口那巨大的钟楼上。
那是汶垣市火车站广场的钟楼,少说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钟盘刻画着经典的罗马数字,黑色的指针,白色的底盘,看上去庄严肃穆。
沈石旭只匆匆扫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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