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白翊没吭声,眼神却稍微柔和了一些。龚岩祁趁机哄道:“我买了草莓蛋糕,要不要吃?怕你不够,还洗了好多草莓。”
小雪团子瞥了一眼案板上鲜红欲滴的草莓,又看了看旁边香甜的奶油蛋糕,喉咙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但他还是倔强地别过脸,一副“我不会被收买”的样子。
龚岩祁忍着笑,故意拿起一颗草莓在他面前晃了晃:“真的不吃?那我自己吃了哦。”
白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草莓移动,小爪子不安地抓了抓龚岩祁的手心。
龚岩祁终于憋不住笑了,把草莓递到他嘴边:“行了,别装了,快吃吧。”
白翊瞪了他一眼,沉了片刻突然开口道:“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从现在开始,我会自己恢复神力。”
龚岩祁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小雪团子的头,感受着对方软软的绒羽在指尖划过,将一抹温暖送入心底。
龚岩祁微笑着托起桌上的草莓蛋糕,故意在白翊面前晃了晃:“真不吃?那我就全吃光了啊。”说着,他张开嘴朝着上面那颗最大的草莓慢慢靠近。
就在快要把草莓吞进嘴的瞬间,突然眼前银光一闪,手心的小雪团子不见了,紧接着从卧室传来白翊气呼呼的声音:“龚岩祁你幼稚不幼稚!居然用食物诱惑神明,你这个家伙!”
卧室门猛地被推开,白翊来不及换衣服,竟然随便披了条被子就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被子斜斜地围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和胸膛。他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比刚才灵雀形态的他还要气愤好几倍。
龚岩祁却愣在了原地,手中的蛋糕叉子掉在桌上,目光死死盯着白翊的上半身,盯得这气恼的神明都有些害羞了。
“你看…看什么!”白翊慌忙整理敞开的被子,耳根微微泛红。
谁知龚岩祁依旧没收回视线,他抬手指向白翊的背后,声音都有些发紧:“你的翅膀…能收起来了?”
白翊这才注意到自己背后似乎少了些什么,他回手下意识摸了摸,表情从羞愤瞬间变成了惊讶。他试着动用神力,一对银白色的羽翼“唰”地展开,又迅速收了回去,收放自如。
“我的神力…终于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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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龚岩祁正在浴室处理新伤口,突然门被推开。白翊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那个藏采血针的剃须刀盒。
“凡人,”他晃了晃盒子,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解释一下?”
龚岩祁下意识把手腕藏到背后:“这…刮胡子用的。”
“用针刮胡子?”白翊冷笑,“你们凡人可真有意思。”
他一步步逼近,龚岩祁退到墙角。白翊突然抓起他的左手,指尖抚过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
“疼吗?”声音突然放轻。
龚岩祁喉结滚动:“……不疼。”
白翊垂眸,纤长的睫毛微微轻颤:“我疼。”
没等龚岩祁反应过来,白翊突然低头,柔软的唇贴上他手腕的伤痕。银光瞬间流转,所有伤口全都愈合。
白翊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泪光:“再敢伤害自己,我就让你试试我亲手降下的天罚!”
【第二案:死亡之舞】
复始
龚岩祁三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让他转了个身,全方位打量着他:“真的恢复了?完全恢复了吗?你再试一下。”
但他动作太过粗暴,这突然一下扯松了白翊围着的薄被。布料顺肩头滑落的瞬间,两人同时僵在原地。龚岩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薄被下移,路过光滑锁骨,雪白的肌肤,到达某个重要的秘密境地,然后,他像被烫到眼睛一样猛地抬头,耳根瞬间通红,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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