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龚岩祁接过簪子时,指尖传来一丝寒意,他对着灯光细看,发现簪头蝴蝶腹部一处凹槽,好像本该镶嵌着宝石之类的东西,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卢正南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给你的?”龚岩祁问。
温亭想了想:“大概在他出事前的半个月左右,是他最后一次到南巷找我,那天他没有询问关于自己的事,只是把这东西放在我那儿,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不知道该交给谁,便索性先交给了我。”
龚岩祁不知这簪子是否和案子有关,可目前案子已结,而且没有任何细节指向这只银簪,于是他暂且先将东西收进绒布袋,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把它放进卢正南遗物箱。”龚岩祁说道。
这时,龚岩祁突然想起什么,盯着温亭手腕上的手表:“温律师,关于你的手表,我还有个疑问。”
温亭解开表扣,将手表托在掌心捧给龚岩祁,笑着问:“龚队长几次三番询问我手表的事,是因为和凶手有关吗?”
龚岩祁眯起眼睛:“你还知道什么?”
温亭轻笑:“这块表是百达翡丽纪念款,全球限量7块。表面镶嵌的蓝钻切割方式极其特殊,尤其在镜头下会呈现独特的反光效果。”
“所以,凶手戴的那只……”
“是仿品,”温亭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道,“去年瑞士警方破获了一个专门仿制限量名表的犯罪集团,他们复刻的也有这一款。我作为原版购买者,曾协助他们的警方做过鉴定。”
龚岩祁微微皱眉:“这么巧?你是说,赵炳琨戴的是仿品,而且他还偏偏选了和你同款的仿品?但他说,那只手表是卢正南送给他的。”
温亭却淡笑着压低声音道:“龚队长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是背后有人在刻意引导你们的调查方向呢?”
他说着,指了指那支银簪:“就像卢正南留下这个,凶手戴那块表,如果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龚岩祁眼神略显警觉:“你什么意思?”
温亭却没回答,只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龚岩祁戴着护腕的左手。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微笑着说道:“龚队长,你相信这世上有能看透人心的本事吗?”
龚岩祁满脸疑惑地盯着他,温亭却漫不经心地将手表戴回手腕,然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钱,在指间灵活地翻转着:“正如你所知,我不仅是律师,也是‘陈玄青’。”
铜钱在他指尖立起,诡异地保持着平衡,温亭笑道:“其实,风水术师的本事,可不只是摆摆罗盘那么简单。”
龚岩祁眯起眼睛,眉头紧皱盯着那枚铜钱:“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温亭突然将铜钱弹向空中,又稳稳接住,铜钱快速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让人耳膜不太舒服,他开口道:“我能看出你心里正在担心的事,比如,白顾问应该不是像你跟其他人解释的那样,只是简单‘休养’就能恢复的吧?”
“温律师,”龚岩祁沉下脸,表情冷漠,“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好像与你无关。”
温亭不慌不忙地将铜钱收回口袋,笑了笑:“龚队长别误会,其实我只是想说……”他向前迈了一步,凑到龚岩祁耳边,“以后案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管是作为律师,还是作为陈玄青,我都乐意效劳。”
他说着,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暗红色的名片,递到龚岩祁面前:“当然,前提是龚队长愿意相信那所谓的‘玄学’。”
龚岩祁迟疑片刻,接过名片,发现这张名片不同于之前他那张律师身份的名片,纸面比较厚重,背面用黑色墨水画着复杂的符文,正中间印着三个字“陈玄青”。
“为什么帮我?”龚岩祁直截了当地问。
温亭转身迈步要离开,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龚岩祁:“因为有些案子,光靠警方的力量是破不了的。”
他的视线下移,在龚岩祁手腕上逡巡片刻,话语意有所指道:“就像有些伤痕,光靠‘养’也是养不好的。”
龚岩祁心头一惊,下意识将左手腕藏在背后。
不过温亭似乎并没在意,说完这些话,他便离开了警队。龚岩祁站在原地,盯着手中的名片看了许久。
无论是温亭还是陈玄青,虽然一直觉得他奇怪,但龚岩祁不得不承认,到现在为止,这个人确实没有做过妨碍他破案的事情,反而还或多或少给他提供了一些思路和线索。
难道他,确实是个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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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卧室里,龚岩祁把从客厅搬来的电视打开,调到《动物世界》。
龚岩祁:“今天播的是《鸟类的秘密》。”
电视解说:雄孔雀通过展示华丽尾羽来求偶……
龚岩祁淡笑:“你们鸟类,找个对象都这么浮夸吗?”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绕着白翊的一缕发丝,昏迷中的神明突然羽翼微颤,翼尖流转出彩虹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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