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龚岩祁盯着那扇破碎的天窗,看着月光投在地上斑驳的影子陷入沉思,如果金雀的转动与月光有关,那么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必定对天象极为了解。可是,能参与博物馆地下室文物摆放的,除了赵炳琛馆长还有谁呢。
龚岩祁想着,便迈步朝墙角走去,白翊的羽翼微微收拢,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天窗正下方的墙壁前,这面墙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挂,也没摆任何展柜,龚岩祁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他伸手摸了摸墙面,触感冰凉,是普通的混凝土。但当他稍稍用力推了两下,眼前的墙面竟像水波纹般荡开一圈圈涟漪。
龚岩祁惊讶地收回手:“这是……”
“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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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庄延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拽门把手:“师傅!这破门是吃了秤砣吗?根本打不开一点儿!”
龚岩祁被黑烟逼到墙角:“闭嘴!去找钥匙!”
“师傅你坚持住!我马上就回来!”
这时白翊从天而降,展开羽翼把龚岩祁裹成蚕宝宝:“凡人就是麻烦!”
龚岩祁在小帐篷里闷声质问:“你来干什么?!”
白翊冷哼:“来看某个加班狂魔在线作死!”
“你神力还没恢复!”
“你的伤难道就好了吗?”
“回去再跟你算帐!”
“好啊!看谁厉害!”
门外倒地昏迷的徐伟:你们在演什么a href=https:海棠书屋/tags_nan/shituwenhtl tart=_bnk ≈gt;师徒情深!在演什么打情骂俏!能不能来个人先救救我啊?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的!
吵架
白翊的指尖亮起闪耀的白光,轻轻点在墙面中央。只见那些波纹随光点扩散,原本坚实的墙壁逐渐变得有些透明,露出藏在后面的一条幽暗的甬道。
“障眼法,”白翊微微皱眉,“这是用怨气制造的幻象,普通人看不见也摸不着,会以为只是单纯的一堵墙壁罢了。”
龚岩祁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照进甬道,见两侧墙壁上刻满了古怪的符文,与金雀鸟喙内侧的如出一辙。
“跟紧我。”白翊率先踏入甬道,羽翼微微张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甬道不长,尽头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密室,正中央摆着一张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青铜鼎,鼎内盛满猩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重的铁锈味。
“是血。”龚岩祁强忍恶心,走到青铜鼎旁,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液体。
白翊冷冷地开口道:“不是人血,应该是禽类的血。”
“禽类?”龚岩祁下意识看了眼白翊背后的翅膀,“是鸡血还是鸟血?”
白翊摇摇头:“这种专业技术上的问题,你应该去问程风。”
他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密室墙壁上的火把瞬间被点亮。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画卷,画中是一群盘旋于天际的鸟雀,而地上有一群人手执红色的权杖,围着一口棺材,似乎在执行什么仪式。
“鹊鸟引路,怨魂归巢。”白翊突然脸色微变。
“什么意思?”龚岩祁听不太懂,转头问他。
就在这时,石台上青铜鼎内的血水突然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着泡。只听到一个沙哑悠远的声音从鼎中传出:“终于来了……”
龚岩祁下意识拔枪对准铜鼎:“谁在说话?”
血水翻涌得更加剧烈,渐渐凝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那张脸缓缓冒出水面,转向白翊,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翼神大人,终于见面了……”
白翊瞳孔骤缩:“你是谁?”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发出咯咯的笑声,不禁令人毛骨悚然:“我是被您亲手审判过的‘罪人’啊……”
龚岩祁感到身旁的神明浑身一僵,白翊的羽翼不受控制地张开,银白色的光芒在密室中忽明忽暗。
“你是…李小七?”白翊的声音轻颤道。
血脸突然开始扭曲,发出刺耳的尖笑:“原来您还记得我,那您还记得,当年是怎么用审判之羽在我灵魂刻上烙印的吗?”
白翊的脸色突然惨白如纸,龚岩祁见状,上前一步挡在他前面:“少装神弄鬼!有本事现出真身!”
“真身?”血脸讥笑道,“我的真身早就沉在河底喂鱼了,我死的时候才十二岁,被锁在船舱里,眼睁睁看着水漫上来,一点点将我淹没……”
龚岩祁站在白翊身旁,警惕地盯着青铜鼎,也时刻注意着白翊的反应,他手中的枪稳稳指着血水中那张扭曲的脸:“李小七,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血脸狞笑着,“我自然是要回到我本该在的地方,就像那些要‘归巢’的怨魂一样。”
龚岩祁皱眉:“归巢?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白翊突然开口道:“他在收集怨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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