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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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汉子说:“这是异变,可能和此洞的地象有关。”
孛儿携玉捏住拳头,才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就听到一声叫唤。中年汉子立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看到了静止的奇形怪状的石头。一瞬间,他们感觉到周围的石缝正朝他们喷吐着蛛丝般的恶毒。他们跑向发声之处,一边跑一边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因为他们知道,这洞里不会有人。能让一个南寨人叫唤起来的东西,也肯定不是一只长着两个头的壁虎。
在跑回分开的地点后,他们抽刀出鞘,拐进东边的路,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这边的路更宽,障在前方的石头要少一些,石幔经过了凿砍,不仅短,而且有横向的裂缝。有被砍断的石刺零落在硐壁下,与地面结得不牢,踢一脚就滚动起来。走过百十来步后,他们嗅到火烟味,看到火把滚了过来。
两个人停下脚步,开始观察火把的来处。那是一个极窄的洞口,开在路西侧的硐壁上,原本被重叠的石幔堵住,有人劈断石幔,又修整了洞口的边缘,使之可以通过。他们走到近处,用火把照着洞口向里头看了看,发现一些凸处像是要长出石刺来。洞中路径走势向下。不消说,如果这洞的深处没有经过人工挖掘,定然不通向任何地方,因为洞穴之中的各条道路,都是流水冲涌形成,而水流在一条路上,不可能忽然转弯。他们沉默着,站立不动,心里都有思索。火把照不亮洞的深处,漆黑中闪烁着一些细微的光,仿佛也有什么正在观察他们。
因为觉得危险,又不确定这洞能否走通,他们没往里钻。要沿路往前走的时候,孛儿携玉看到脚下的几片水痕映出了人影。他蹲下仔细看,发现水有几片,也有水滴,都在向低处流,可见是才落下的。他疑惑了。冬季这洞里不可能有水,除非这是从年轻汉子水壶里洒出来的水,但水壶不在附近。可是,即便年轻汉子是被人掠走的,水壶落地时摔开了塞子,那个人也没必要捡走水壶。难道是那个人的水壶摔洒了?除了游客和猎户,谁还会带着水壶进山?游客和猎户又为何要掠走年轻汉子?他想不明白,起身看看前方,决定再往前走。也许年轻汉子没有被人掠走,也没进到这狭窄的洞里,就在前头呢?
石头不再奇特了,而是险恶,一挂挂石刺在余光中绽出了刀剑样的尖锐。如前所料,路不长,走出一百几十步后,前方现出人工修砌的模样。一片平坦的石台,把阶梯伸到他们脚下。台子东西各有一条梯,另一条通着他们刚才走过的那条路。与外面的石墙一样,这台子也是花岗岩铺成,砌于石幔之上,足有两丈来高。要在凹凸的石幔上打造这样一片平坦的石台,耗工当然不小,得先用錾子除去石幔的棱角,以泥灰找平,其上垫土,辅插木头作为梁框,再铺石头,方能保证台子砌成后不因悬重而坍塌。
石台上似乎有一扇关着的石门,更像是墙,但中间有一条浓黑的宽缝,切分了火把能照亮的灰色石壁。因为直上直下,那肯定不是砌墙的砖缝,但说那是一扇门也十分牵强——虽然他们只能看见石壁的些微部分,也能发现那片石壁又宽又高,耗工巨大,假如是门,定然是永远打不开的。
如果这里真的是墓穴,诡诈也就落在了机关和死人上,而机关和死人都不能和活人那样千变万化。这一想,两个人的警惕稍微减退,胆子又回来了。中年汉子建议到台子上看看,两个人便向台阶走去。孛儿携玉在前头。台阶下面有石柱支撑,大多地方却是空的。原来台子下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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