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93章(2 / 3)

加入书签

崎,同为石公派别中人,周家人也可以算是吴拱的手下。要说南寨与宋廷的关系,得从吴玠扼守和尚塬说起。那一战中,周家人立下了运送军粮和打探军情两个功劳。如今的南寨就是宋廷的野蹊。”

卫锷好奇了,问:“南寨如何作为?”

昭业道:“诬陷、策反、刺杀、诈骗。它本是百足之虫,诡计多端。五国各州各县,皆暗藏南寨人士。如果金廷的人去找南寨的麻烦,他们与兴元府、大夏兴庆府、吐蕃、鞑靼的通道便会出麻烦,那麻烦也一定不小。”

卫锷有些不信,道:“我倒是未曾听闻他们做过什么大事。”

昭业道:“那咱就说件大事听听。刚才咱说了乌林答端,说了石公,也说了五龙山。但还没说这几者之间的关联。”

卫锷问:“啥关联?”

昭业道:“一个杀手。这杀手极其不凡。不过,有关于他的事情,我是听别人说的,当年实情如何,我也不知。”

卫锷问:“哪个杀手?”

昭业道:“此人曾于绍兴十二年入会宁府刺杀完颜亶。他化名荣厚,身份是云游僧人,幼时曾出家少林。切莫以为他一个杀手受命于人就没甚了得。他便是那权臣和帝王梦寐以求的杀手,价值万金——刺王杀驾的不二人选。绍兴十二年那次暗杀,是宋廷激愤派的最后一次挣扎,也是南寨的最后一搏。可是,这荣厚又是个失败的杀手。在他行刺完颜亶失败后,侍卫亲军封会宁府十三日。是乌林答端将他窝藏庇护,亲军屡寻未果,只好作罢。”

卫锷道:“如何了不得,他也是失手的。”

昭业道:“绍兴十二年,石公安排荣厚入会宁府,可证实和议之后激愤派对金廷的锹掘之念——三个字:还想打。要把一个杀手送到金帝面前,当然很难。那也是无数奸细运筹帷幄,才叫他有了入朝的时机。荣厚已经入朝,差一点得手,却突然失败,失败之后,又突然失踪。对于他,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江湖上的传闻就这么多,贤弟可有高见?”

卫锷面露不屑,道:“一个杀手行刺帝驾,失手后匿迹潜形,这都是千百年前的故事了。他去杀的可是金熙宗完颜亶,无数奸细运筹帷幄才叫他有了入朝的时机,那么,不论金宋,绝不会让这事不了了之。乌林答端救他,一定有安排,有目的,怎就在刺杀当日,乌林答端正好就在会宁府了?此人既然是千金难买的杀手,刺杀的又是皇上,应是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等人和乌林答端做了同伙,一定也有目的。”

昭业笑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卫锷道:“你还知道乌林答端为何要救荣厚。”

昭业问:“衙内何出此言?”

卫锷道:“对乌林答端,你可还没说完呢。”

昭业道:“再说下去,就是我的猜测了。”

卫锷道:“说来听听。”

昭业道:“这乌林答端有个命机,是毁弃,掠夺征杀。他生于铁蹄之下,是辽人,是宋人,后来又做了金人。他有过三种身份、三个名字,其实呢?啥也不是,他不是哪一族的人,也不是古人与今人。他把杀伐看作平常事,在他眼里,普天之下就只有几群人,打来打去。”

卫锷道:“所以,你认为,乌林答端救荣厚,是为了得到一样克敌制胜的武器。”

昭业道:“正是。”

卫锷道:“但荣厚也不会平白无故给他这样武器。”

昭业问:“衙内有何高见?”

卫锷想了想,道:“不知。”

昭业看一眼他,提醒道:“你可知道石公为武禅所害的事。”

卫锷勾着头,道:“武禅。”

昭业道:“正是。”

卫锷道:“不知这武禅是金人还是宋人。”

昭业道:“都不是。”

卫锷道:“难不成他还真是个禅宗?”

昭业道:“也不是。”

卫锷问:“那是啥?”

昭业道:“啥也不是。”

卫锷道:“这就有些吓人了。”他沉默一会,问:“你呢?”

昭业道:“是个捻儿。”

卫锷冷了脸,道:“你也有种命机呢!搅闹世道。”

昭业摇头,道:“我的命机,就是成为光英继业的基趾。”

卫锷道:“光英死了。”

昭业道:“那我也只有死了,再轮回到他面前。”

卫锷问:“哪一个他?”

昭业道:“我最中意的那个。做刺客,要杀我的那个。”

大定府外,潢水县。

少年见雀悲(一百七十六)

雪从昨夜下到今晚,前堂后厦都已经穿上了银装。筒子瓦、排山脊、圭角的如意纹、山墙的披水头还有一些形状,远望整齐,近看是华丽。离开东宫后,昭业还没进过这么大的院落,才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儿是寺庙,后来听仆人说,这里原是辽人的潢水府衙。大定府乃辽之中京,所辖诸县皆沾权光,这潢水衙门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