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妥妥的又是一个不懂文艺的庸俗之徒。
小伙计把毛巾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抱歉了客人,我们店的洛荣娘已经不再接客了。
茉莉花茶一壶,客人还要点别的吗?”
夜凉侧目,讶然的问,“她为何不接客了?”
这回小伙计脸上的嫌弃,那是都懒得掩饰了。
“我们店里的花娘们,都是签活契的,跟店是合作关系,而非隶属关系。
她们没有卖身给店里,想走想留,都是她们的自由,我们店不会加以干涉。
洛荣娘就是前日里才离开的。”
难怪了,殷玉今日才从怜花口中问到了洛荣娘,若是洛荣娘早就不在品竹轩了,那她应该会直言的,而不是让殷玉白跑这一趟。
主要目标人离开了,最终夜凉点了据说是洛荣娘徒弟的打鼓女。
屋里咚咚咚的都是鼓点声,还跟之前在折花楼时候怜花跳的鼓点不大一样。
那打鼓女唱的也确实是轻柔小调儿,但跟殷玉在本体时候听到的曲调并不相同。
当然不排除这个洛荣娘徒弟,跟洛荣娘不是一个风格。
期间殷玉让柴六去跟打鼓女套近乎打听洛荣娘,可这打鼓女显得异常警惕,嘴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
唯一的参考标准,唱曲的打鼓女都对不上,殷玉就更没法圈定是不是就这片范围了。
这就比较麻烦了。
裴念白是不是像你爹
在品竹轩坐了小半个时辰,随着诗会开始,天井下头热闹了起来,吵得夜凉直皱眉头。
殷玉心中叹口气,果然找本体是个长期任务,没那么容易达成的。
她的示意下,柴六给辛苦打了半天鼓的打鼓女赏银。
平昌王出手,都不可能是银角子,直接一个大银锭子,把原本有些自觉屈才的打鼓女砸的晕晕乎乎的。
再清高有书卷气,那也不能跟钱有仇。
眼看着夜凉主仆要往外走,打鼓女有点不敢置信。
“客人要离开了吗?”
柴六礼貌的回,“辛苦姑娘了。”
打鼓女咬嘴唇,盯着不论外貌还是行为都特别怪异的夜凉。
像是做了半晌心理交锋,最终在夜凉准备踏出雅室的时候,压低声音急切的问。
“客人在找我师父是所为何事?是否是听闻了她相公的意外?”
夜凉跟殷玉一起回头。
听着洛荣娘本身还另有隐情?
殷玉把夜凉拍的啪啪作响,有八卦,快去听!
夜凉无语的坐了回去,柴六自觉地去门口守门。
打鼓女见状,这才咬牙说了出来。
“我师父不出来接客,是因为她相公不日前才过世。
他是去了国子监讨公道,随后被打了一顿,等到了家,没隔天就咽了气。”
听到国子监,殷玉的小雷达就作响了。
宁太妃那个姘头杨榕,不就是国子监祭酒吗?
殷玉立即唰唰的写,交给夜凉帮忙翻译。
她奇怪的问,“洛荣娘的相公为什么要去国子监讨公道?
他也是个读书人吗?”
算算时间,如今确实是秋闱时节,第一轮的乡试八月初进行的,现在才过中秋,还没有放榜。
打鼓女急切的说,“我师父的相公,是有秀才身的,据说家就在京城外头的乡下。
前些日子乡试,师父请了假,还陪着她相公去参加乡试。
可乡试之后没多久,师父就神情憔悴,偷偷跟我说,她相公猜测自己被人顶替了,要去闹呢。
我还建议师父让她相公来咱们店里,寻人帮忙。
来这里都是读书人,老板人也好,若能联名请命,闹的大了,不会没人查的。
可师父却只是摇头,什么都没说。
原以为事儿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前日师父没来,我才知道她相公竟然去了国子监大闹,还被护卫们给打了,随后人就没了。”
听着确实有点古怪啊,看书看的套路多了,她一听科举,脑子里立即就想到了舞弊。
过了乡试的叫举人,已经算是半只脚踏入仕途,就算后面的会试不过,也是有做官的机会。
但也有可能是洛荣娘的那个相公,自己脑子有坑,有受害妄想症。
毕竟第一轮乡试的结果,都还没有出来呢。
他怎么就知道自己被顶替了?
殷玉沉吟不语,夜凉更不会主动活跃气氛。
那打鼓女一口气说完,就像是卸掉了全部的勇气,瑟缩的瞧着夜凉。
“大人,您是不是上头派下来调查的人?
求您帮帮我师父吧。”
夜凉瞥她一眼,“知道了。”
被殷玉戳了半天,勉为其难的补了一句,“今日的话,你别给旁人说了。”
免得给自己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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