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平昌王招手的那个积极劲儿,还以为她今日能伺候上这位大邺战王呢。
这反派能处
夜凉自己大概也晓得,废手跟自己态度割裂,勉为其难的补充了一句夸奖。
“舞很美。”
怜花当真受宠若惊。平昌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今日能来折花楼还点了她,就已经实属出人意料,竟然还出言夸奖了她。
有了夜凉这么一句认可,怜花日后生意能火爆数倍的。
殷玉乐呵呵的喝着酒,往夜凉嘴里塞点心。
在她差点要为这假象堕落了,然后雅室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了。
殷玉,“??”
哪个不要命的,敢来砸平昌王的场子,不想活了吗?
瞧清楚来人,殷玉在无人瞧见的地方,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来乐子了。
开门的朱红色华服的女子,是宁安长公主,当今圣上临安帝亲生母妃认的干女儿。
虽然挂了长公主之名,但只是临安帝为了母妃,认下的的公主姐姐,并非皇室之人。
最主要的是,全京城都知道她高调宣称非平昌王不嫁。
以往夜凉身边完全是个和尚庙,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宁安长公主就算心有不甘,也只敢站的远远的看着。
可如今对她不假颜色的夜凉,竟然对一个低贱的歌姬舞女和颜悦色。
难怪宁安长公主按捺不住的找上门来。
“平昌王,好兴致!
倒不知平昌王怎么品味低俗了去,连这样的人都能入了您的眼。”
品味低俗的殷玉,“……”
一句亲切的问候送给这个作死中的女人。
大妹子啊,你是夜凉的什么人?
你好好说话,人家都未必理你,你这夹枪带棒的,是上赶着找死还是怎么着。
“呵!”夜凉开口了,“我看谁,与你何干?”
夹杂了一把子怒火冲进来的宁安长公主,在撞上了平昌王的视线之后,只觉得被兜头倒下了一盆冷水,方才的气焰立即熄灭的一干二净。
平昌王做事从不需要对任何人做出解释。
临安帝都没资格对他指手划脚,宁安长公主就更不配了。
夜凉沉着眼,柴六立即高声呵斥起了折花楼的小厮,“你们家生意还想不想做了,我们王爷好端端的坐雅间,都能被打扰?
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屋里闯。”
明着是对小厮发作,可谁不知道这是骂宁安呢。
宁安长公主被下了颜面,犹如被雷劈了一般,耳根子一点点臊的红了起来。
“夜郎,你怎么如此说我……”
竟然把她比作阿猫阿狗。
“宁安长公主!”
都不用夜凉再示意,柴六已经暴呵出声,“您贵为临安帝的长姐,还是要多注意言行的好!”
您老人家是平昌王名义上的姑姑啊!
自己那点小心思,大家心知肚明就罢了。
拿出来在大庭广众说,就算自己不害臊,平昌王府还丢不起这个脸呢。
宁安长公主这下眼眶都红了。
她牙关咯吱作响,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转头把怒火撒在了毫无背景的怜花身上。
“怎么我今日没瞧见怜花跳舞,原来是不知羞臊的来勾引人了!”
从宁安长公主出现,怜花就已经自觉地往屋子边边蹲着去了,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怕被波及。
奈何最后还是没逃掉。
被点了名,怜花当机立断的跪倒在地,给了自己几个大耳光,还不住的告饶。
“长公主说的,是奴不知廉耻,还请长公主饶命。”
她这样舞姬,在折花楼里不知道有多少。
平昌王拍拍屁股可以走,她被宁安长公主记恨,怕是要连命都得丢掉。
殷玉瞧着不爽极了。
宁安长公主是个只露面过几次的配角,她是国子监祭酒杨大人家的嫡长女。
名义上是对临安帝的母亲宁太妃有救命之恩,才得以被封为长公主。
实际上,这位真的是宁太妃的亲生女儿,是临安帝的同母亲姐姐。
虽然血脉上跟皇室中人没关系,但是既然受了长公主的册封,享受了皇室中人的富贵荣华。
那也该晓得,夜凉是她名义上的侄儿,姑侄恋是天大的丑闻。
临安小皇帝,就算脑阔再怎么有坑,那也不可能准许这个婚事的。
原剧情中期,宁安长公主了解自己身世,晓得自己跟夜凉彻底没有了希望之后,瞬间黑化。
一度联合女主一起给夜凉使过绊子,做了蛮多恶事的。
大概就是她无法拥有的,就要毁灭掉。
殷玉是不大理解这种脑回路的,也不喜欢自己刚看上的小美人儿,给这么糟蹋死。
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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