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外室,这事情太过恶劣。
别说夜凉瞧不惯把人宰了,要是都察院能早些知道了,早就能把纵容此事的王正山喷的妈都不认了。
当然现在也不晚。
小红门里的人不少,目标太大,没那么容易转移。
只要拿到了临安帝的手令,一路开绿灯的去调查,王正山不用明天,今夜就能唱一首凉凉。
临安帝听完,小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你们当官的也太会玩了吧。
刘大嘴敢当堂质问,王正山不敢正面回答,这事儿十有八九便是真的了。
等他下了令,让刘大嘴前去调查,王正山当场腿软坐倒了。
连忙求饶,“那是犬子顽劣,下官在此之前也并不知情。
还请圣上看在下官犬子已经过世的份上,从轻责罚。”
瞧瞧这话说的,大邺京城都没他脸大。
殷玉那叫一个气,一巴掌拍桌上,直把面前的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噼里啪啦的餐盘碎响中,平昌王顿时化作了全场的焦点。
殷玉暗地里比出了个大拇指。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去表现啦。
夜凉,“……”
还算修养不错,活了二十几年到现在没说过脏话的平昌王,现在非常想骂街。
不哭惨就给我哭
临安帝瞧见夜凉阴沉青黑的脸色,也难得有些愧疚。
再回想一下夜凉那封言辞恳切的罪己书,确实是句句属实,可他却轻信了王正山的哭惨,对着平昌王步步紧逼。
还害的他不得不自宫以罪己身。
偏生在不久之前,临安帝竟然还有些不悦平昌王对自己的不敬,现在想来不由得汗颜。
这本就是换了谁,都会心生怨气的地步。
人家堂堂战王,是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名望,就算再不服气他这个刚登基的小皇帝,说到底也从来没有让他难堪到下不来台。
王尚书让他为难的时候,平昌王也是先自罚给了他台阶下的。
得臣如此,临安帝觉得真不能再强求更多了。
临安帝本就心虚,现在瞧着夜凉那真是一点都硬气不起来。
眼看夜凉拍碎了桌子,有话要说。
还很好脾气的给他撑腰,“平昌王你可是有什么想说?”
夜凉,“……呵。”
简短了一声冷笑,手指往王尚书方向点了点。
明明是最简单的动作,连具体内容都没有的笑声,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有了无数意味在其中。
临安帝咬咬牙,就知道今儿这事不能让王尚书糊弄过去了。
本就是王尚书的儿子罪大恶极,平昌王为民除害,临安帝却向平昌王施压,现在人家还为罪己重伤躺着呢,不给人家一个说法,这合适吗?
临安帝当即一拍桌子,“去查,连夜去,把那什么小红门前因后果都查清楚!”
非常有气势的吼完,小皇帝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拍疼了的小手手。
人跟人真的不一样,人家平昌王都鸡儿瘸了,半瘫痪的躺在步撵上,一巴掌还能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临安帝偷摸摸的拿眼去瞧夜凉。
意外的看到面冷不近人情的平昌王,背在身后的手,竟然向他缓缓比出了大拇指。
临安帝愣了一下,目光转向夜凉依旧淬着寒气的脸,内心反应了好半天,才一点点的雀跃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原来他的好侄儿平昌王竟然还是这么一个面冷心热的性子。
得到了夜凉的回应,哪怕只是私底下的一个大拇指,临安帝顿时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有意义的,没有白费了感情。
临安帝立即更加积极的让人调查王正山了。
收拾了这个品行有瑕外加早就看不过的兵部尚书,若是能刷到了大邺脾气最古怪的战王的好感,怎么看都是划算!
坐在下首的平昌王,面前也换上了新的桌子,重新摆满了杯盏佳肴。
有了遮蔽,他的小动作就不明显。
殷玉终于能重新唰唰写字了,她痛心疾首的怒斥夜凉没有把握机会。
“刚才多好的机会啊,你怎么不抓住?
你该好好喊喊委屈,难道你的鸡儿就这么白折了吗?
不该趁着这个机会,斥责王尚书仗着身居高位,明知亲子作恶,却不加以管束。
反倒在亲子被惩戒后倒打一耙,还要挟圣上惩罚你?
而你又是如何的会体谅圣上为难,宁愿自己受伤受委屈,跟骄横不可一世的王尚书,完全不是一类人……”
殷玉一激动,写起来洋洋洒洒又是好多页,刚从茅坑回来的柴九又开始疯狂吃纸。
夜凉忍无可忍的反问,“不是你打伤的我吗?”
下笔如飞的废手一顿,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写道,“我这是为大局出发,深思熟虑后的行为。”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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