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是一副,毫不在意他会说什么的模样。
她性子真是聪慧又沉稳,他眼光真是不错。
宴淮想着,将那玉葫芦又拿了出来,摆在两人面前的桌上,知道戚羽看不见,他故意弄出了些声音,而后问:“这玉葫芦,姑娘是不喜欢吗,怎么又退了回来?”
戚羽闻言,好看的红唇轻轻一弯,眸光略略往上抬了一些,柔声道:“我之家教规矩,与公子既不相熟,又无甚关系瓜葛,自是不能随意收公子的东西。”
“若非丫头玉桃那一日在李师傅的屋中见到了此玉,知道这是宴二公子的东西,我便会直接将这玉丢出门外去,谁捡了算谁的。”
她说话有趣,大大方方的说着她的不满,言语之间明白的指出,他送玉之所为,即冒犯又不妥。
宴淮听的一笑,俊颜一展,令这平平无奇的屋子,都似乎生了辉光。
他笑:“是我唐突,姑娘别生气。”
戚羽淡然一笑:“那宴二公子可要记得,下次换个人去唐突。”
她这是生气了。
表情上虽然看不出来,可话语间却难掩那几分针锋之意。
宴淮摇头,解释道:“自记事起,我对任何女子,都是恪尽礼仪,从未有半点唐突行为。”
“唯独对二姑娘稍有唐突,亦是因为,我想同二姑娘,结百年之好。”
他突然这么一句,倒的确让戚羽,有些出乎意料。
可……却又不那么意外。
到底被唐突了两回,她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感觉,此刻听他这句话,那些隐约的感觉一下被证实了,她一时说不上有什么心情。
即不激动,也不紧张,只是微微簇起的眉头,显示她此刻有些疑惑。
而宴淮看着她这一副淡定的样子,摆在桌上的手,五指不禁轻轻的握起,心跳微微有些变快了,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戚羽则不解的,自然歪了下头,问他:“宴二公子……你,作何想的?”
她笑了一下,有些轻嘲:“我一双眼睛可是瞧不见的。以国公府门第,必得娶一个识文断字,知书达理,有掌家之能,亦长袖善舞的儿媳。”
“可我,大字不识一个,既不能掌家理事,亦不能迎来送往,伺候公婆,便是连自己的夫君大约都不能照顾的好。”
“似我这般,便是连普通人家,大约都是看不上的。可宴二公子名盛京城,多少世家贵女都求亲若渴,但公子怎么就想到我了呢?”
至于那块玉,什么送给心上人的玉。
她从来都没当真过。
目前在她看来,他之所作所为,一切都即突然,又莫名其妙。
宴淮听她一席话,剑眉微扬,看着戚羽的眸光深邃却浮着光,他是真极中意她的性子。
想着,他道:“二姑娘说的那些,都是寻常人娶妻的要求。但我不同,我只要我未来的妻子,温柔沉稳,不骄不躁,不扭捏做作,不痴缠于我即可。”
戚羽:“……”
不痴缠他。
呃……想到每每他出现,身边围着的一众女子,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他为什么想和自己结亲。
大抵是因为,她并不像其他姑娘一般,每每见到他,都会漏出一副痴像吧……
所以,他如此突然又奇怪,原因就这么简单?
宴淮看她一时不言语,轻笑了下,继续道:“至于二姑娘方才所说的,管家理事,迎来送往,在家中这些事,大多是大嫂去做。是以,我的妻子便是闲散一些,也无甚所谓。”
“至于伺候公婆,满府的下人都用不尽,更不必我未来的妻子亲自动手,只日常问安即可。”
戚羽听到这里,方才还很是平静的心情,一下就微微浮动了。
国公府这么好么?
不用管家事,也不用上赶着伺候公婆?
“至于夫妻之间,我平日里大多事忙,每年还都会离京几月。是以,我需要一个温柔沉稳,不贪恋儿女情长的妻子。”
宴淮说到这里便停下了,一双深眸,便静静的望着戚羽。
而戚羽听到这儿,已经难免有些心动了。
终究是要嫁人的,以前婚事迟迟定不下,就是因为那些人选她实在看不上。
而眼前的这一个,不但人品样貌无可挑剔,且若嫁过去,光是不用管家事,和他事忙每年都会离京这两条,就令她止不住的有些心动了。
戚羽思索着,权衡着,不管是他这个人平日的名声表现,还是国公府的门楣,她都不吃亏啊。
既如此,试试倒也无妨,左右成不成还是另一回事。
想着,她眸光轻轻的眨动,开口道:“二公子诚挚所言,我已明了,我也信公子的人品,今日不是同我说玩笑。”
“既如此,那我便也诚恳些,有两句话想说给公子听,公子也好斟酌。”
听她这么说,宴淮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这性子,果然适合明人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