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江雪迟记住了那个镜头,还有那个镜头里把自己逼到绝境的人。
刘钰静静地看着她,有些恻然,也有些意外。
其实他本也以为,她应该是厌恶和害怕他的。
提醒 检查一下里面的戏服。
“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刘钰的声音变得温和,清晰地落入江雪迟的耳中。
江雪迟点点头,冻得有些发麻的嘴唇微微有点颤抖。
刘钰的目光落在她仍在微微发颤的肩膀上,眸色深沉了几分。
他忽然向前一步,颀长的身影笼罩下来,散发着清冽而干净的气息。
江雪迟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刘钰没有再靠近,只是微微抬起了手。
他的手指干净修长,此刻伸向了她的肩膀。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肩头的风衣,动作轻柔地替她将有些滑落的衣领拉好。
隔着厚实的布料,她仿佛依然能感觉到他指腹传来的滚烫温度。
江雪迟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温暖柔弱的指尖在她的肩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被温暖包裹。
做完这一切,刘钰并未立刻退开。
相反,他微微俯下了身,凑近了江雪迟的耳边。
“去洗手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近乎呢喃的气声,内容却让她摸不着头脑,“检查一下里面的戏服。”
说完,他便直起身,退后一步,恢复了那种疏离而礼貌的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极致亲密的瞬间只是一场幻觉。
检查戏服?什么意思?
看着刘钰转身离开的背影,江雪迟满脑子都是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和她耳边残留的温热触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片场角落的公共洗手间,脚步有些虚浮。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她走到隔间里,然后关上门。
这身戏服早就湿透了,有什么好检查的?
她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宫女服,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刚才刘钰贴近她耳边说话时的情景。
等等……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跳出来。
她的心慌张地跳起来,身体瞬间僵住。
她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时,小腹就隐隐有些坠痛。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紧张导致的。而且,她的生理期一向不太准时,这次也推迟了好几天……
不会吧?
江雪迟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突然明白了刘钰刚才那句话的含义,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用那种小心翼翼的方式提醒她。
她颤抖着先脱下了披着的风衣,再赶紧翻看宫女服的后摆。
那是一套上下分体的衣服,她脱下了戏服裤子,只见淡青色的布料上面那小小一块,并不算显眼的暗红色血迹时,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响了。
天啊……
如果……如果没有刘钰那件风衣……
当她从水里爬起来,当她被场务扶着,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时……那这块血迹,岂不是……
一想到那个画面,江雪迟的脸颊瞬间涨成了赤红色,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
不要月经羞耻……不要月经羞耻……
话虽怎么说,但真正面对此情此景时,她还是相当窘迫。
但还好的是,这是她生理期的第一天,这血迹也不算多,不仔细看其实也看不出来。
而刘钰……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所以,他递过来那件风衣,不仅仅是关心她会着凉,而是用一种不动声色的的方式,为她化解了这场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危机。
想到这里,江雪迟的心中变得温暖了一些。
因为寒意,她又披上了刘钰的那件风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那个让她避之不及的阴湿学长,今天,却以这样一种方式,保护了她。
第二天,江雪迟找了家干洗店,将刘钰的名牌风衣打理得干干净净,想着哪天再还给他。
但连续几天的戏份,江雪迟累得骨头都快散架,恨不得拍完戏就立刻瘫倒在酒店房间的床上。
可惜她和刘钰这几天,几乎毫无对手戏,因此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天,原本打算拍完戏就赶紧回酒店的江雪迟,却迎来了一个意外。
“小雪,我来看你啦!”
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闯入她困倦的思绪里。
江雪迟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边缘,一个穿着蓝白色衬衫、扎着俏皮丸子头的女孩正踮着脚,兴奋地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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