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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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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力气一样,缓缓滑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门外,常志远似乎低低地“啧”了一声,含糊不清地骂了句什么,然后脚步声才不紧不慢地走远。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江雪迟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下来。

揭发 从此常志远这个人,就成了江雪迟……

从此,常志远这个人,就成了江雪迟在片场里一道无处不在的阴影。

他不再有深夜敲门那种明目张胆的举动,转而换上了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方式。

比如,当江雪迟在角落里安静背词时,他会端着一杯热茶恰好路过,俯下身,看似关切地问:“雪迟啊,台词背得怎么样了?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股劣质烟草的浊气。那距离近得过分,让她皮肤上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只能僵硬地扯动嘴角,攥紧剧本,含糊地应一声:“谢谢常导,我自己可以。”

再比如,拍群戏走位的时候,他总能找到理由挤到她身边,借着指导动作的名义,用手不轻不重地搭上她的肩膀,或是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后腰。

每一次触碰都像被毒虫蜇了一下,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

可她能怎么办?

在大庭广众之下尖叫?指着一个副导演的鼻子骂他耍流氓?

没人会信。大家只会觉得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想借机炒作,是个不识抬举的疯子。

她只能一次次不动声色地躲开,找各种借口拉开距离,然后在心里把这个人千刀万剐。

这种无声的凌迟让她身心俱疲。她开始失眠,白天拍戏精神也难以集中,ng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那天下午,又是一场戏。她饰演的小宫女需要端着汤盅跪在地上,等待皇帝发落。

正式上戏前,化妆间里众人忙着妆造。已经弄好妆造的江雪迟在门外找了个靠落地窗的角落,远离人群,拿着剧本默默排演。

忽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常志远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雪迟,还在琢磨戏呢?来,我帮你看看姿势。”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后背上,指腹暧昧地划过她的后颈。

“雪迟,你这个跪的姿势不对,背要再塌下去一点,显得更卑微,更可怜。”

江雪迟浑身一颤,颈后肌肉猛地一抽。

她忍无可忍,猛地偏过身子,避开了他的手。“常导,我自己可以调整。”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但依然加大了音量。

常志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了看四周,怕会被路过的哪个人撞见。

他盯着她,眼神阴冷,嘴角那点虚伪的笑意也消失了。

“行,你自己调整。”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那背影里满是忍而不发的怒意。

江雪迟跪在原地,心中也算舒了口气,刘海遮住了眼底的屈辱和后怕。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窒息感淹没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道身影。

在斜前方的安全出口的楼梯上,那里光线昏暗,台阶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 。

刘钰正靠着墙壁,一条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剧本,安静得像融进了阴影里。

他看到刚才那一幕了?

江雪迟仓皇地移开视线,避免了与刘钰的对视。一种比被常志远骚扰时更复杂的难堪涌了上来。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窘迫,尤其是刘钰。

这个男人,从大学时代起,总感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傲慢,仿佛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出蹩脚的戏剧。

江雪迟将头埋得更低。

她不知道刘钰在那里坐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刚好路过,还是从常志远靠近时就一直在看。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场务 “演员去候场” 的喊声,江雪迟才敢悄悄抬眼 —— 楼梯间里已经空了,只有残留的一点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证明刚才那道身影不是她的错觉。

两天后,一个突发事件,让整个《宫墙柳》剧组都炸了。

引爆这一切的,是围脖上的一篇匿名长文。

文章标题极具煽动性——《扒一扒≈lt;宫墙柳≈gt;剧组那位喜欢对女演员“言传身教”的c姓副导演》。

江雪迟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她手忙脚乱地摸过手机,点开围脖,刺眼的热搜标题立刻撞入眼帘。

这篇长文写得极为详尽,虽然隐去了姓名,但种种细节都指向了常志远。

从深夜送通告单,到片场借着指导为名动手动脚,再到一些更隐晦的言语暗示……一桩桩一件件,几乎就是她这几天经历的复刻。

底下评论已经盖了上万楼。

“卧槽,c姓副导演?《宫墙柳》?那不就是常志远吗?”

“吐了,这种垃圾怎么还能在圈子里混?”

“心疼爆料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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